當然,如果碰到了盜匪,那就另說了。
越是窮山惡水的地方,盜匪越是猖獗,像吳國這種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有盜匪出沒當然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即便遇上盜匪,蕭晨也相信,憑他們的實力,可以全身而退。正常來說,盜匪很少有築基的高手。
光大黃一個,便可以把那些普通的盜匪,一網打儘了。
為了保險起見,蕭晨還是找了一個前往建南城的隊伍,相跟著一起趕路。這個隊伍,正運送一批白靈豬,前往建南城出售。
能夠大規模養殖白靈豬的勢力,都有一定實力。每一隻白靈豬,都值四五百靈石。而這隊伍,一次性就運送十幾隻白靈豬,算起來這批貨物的價值,已經超過了五千靈石。
這樣大價值的貨物,運送隊伍中,必然是跟著煉氣後期高手的。對於這種隊伍,蕭晨也比較放心,他們要做的,便是跟著這隊伍,安全抵達建南城便可。
這支隊伍,自稱來自南陽郡的朱家。南陽郡,是吳國最富裕的一個郡了。至於朱家的實力如何,蕭晨也不清楚。
這支隊伍的首領,名叫朱標,實力比蕭晨要強些。朱標看到了蕭晨三人的實力,也是極為驚異。隻是,在聽說蕭晨幾人來自天南郡後,朱標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他一改前麵熱情的態度,對蕭晨幾人不聞不問,做自己的事去了。
天南郡,實力最強的龍虎門,在朱標看來,也不過如此。至於天一門這個門派,朱標根本就沒有聽過。
對於朱標的態度,蕭晨一點也不在意。為了低調點,出發前,蕭晨還特意讓大黃收斂氣息,讓人看不出深淺。
現在的大黃,看上去也就是一隻一級中期的靈獸。一級靈獸雖然也少見,可還不值得彆人太過重視。
一路走下來,蕭晨幾人碰到了各色各樣的人物。行色匆匆的散修,著急趕路的商販,外出曆煉的宗門弟子。
鄭妍第一次外出,對這些人,這些事情都充滿好奇,時不時能問出一些白癡問題。
“師兄,前麵的那名修士,是修習火屬性功法的吧?”鄭妍指著前麵那名頭發偏紅的修士,好奇問道。
這種問題,蕭晨已經不想回答了,還好鐘誠還是極有耐心!
“嗯,是的。”
“那人年紀都有四十了吧,修為怎麼才到五階,他的天賦比掌門師兄還差啊!”鄭妍的話,引來一雙怒目,隻是對方看到說話的小姑娘,實力比他還強後,就悻悻收回了目光。
“師妹,以後不可以當麵揭人的短,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你我這樣的修煉條件的。
而且,你剛才說的那名火屬性修士,雖然修為不行,可戰鬥力卻不弱。你看他的一雙手掌,堅如精鋼,一看就是經常跟人動手。
你再看他的腳上,居然綁著一枚神行符,顯然是隨時需要使用。也就是說,這人隨時可能會經曆戰鬥。
師妹你再看,他穿的靈甲跟他明顯不合身,而且這靈甲還有淡淡的土靈氣的散出,這靈甲原本應該屬於一個身體矮小的土屬性修士。”
蕭晨很無語,剛才還說不揭人短呢,轉眼間把人的底細全部扒出來了。
“師兄是說,這人是強盜,搶了彆人的靈甲,還隨時準備跑路?”鄭妍也不笨,對那名修士的身份有些懷疑。
鄭妍不知道的是,他這話一出,前麵的修士,已經把手握到了刀柄。
“光從這些,不能判斷出對方的身份。不過,你看他一個人加入我們這隊伍,看似和普通散修一樣,結伴同行。可你看他神情,沒有一絲趕路人的慌亂。這人自稱去建南城,可一個去建南城的人,怎麼可能連一件換洗的衣物都不帶呢?”
“有沒有可能他把衣物放在儲物袋內了呢?”
“問題是,他根本沒有帶儲物袋啊。”
“師兄你居然偷窺他”
“還不是為了教你!”
“連掌門師兄都有一個小的儲物袋,為何他出門不帶儲物袋啊?這多不方便?”
“因為做盜匪的人,極其容易翻車,如果把財物放在儲物袋內,一旦儲物袋被收了,那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一般盜匪,在外出行動時,基本不會把財物隨身帶著。如果身上帶的財物過多,敵人可能見財起意,為財殺人。
即便,對方沒有殺人,可儲物袋是不可能保住的。做慣了強盜的人,最是懂得如何防止被人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