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這麼說,如果我把朱浩天殺了,你是不是又要改姓馬啊?”戲謔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這次對方明顯接近了許多。
“馬家已經不在了,你也不是曾經的少爺了,過去了的事,何必再糾結呢?”
“事情可以過去,可逝去的性命就再也回不來了。今天,我便讓滅了你們,為我一家老小陪葬。”
聲音越來越近,蕭晨已經感知到,遠處樹木搖曳之聲。來的人並不多,隻有人,可這些人實力都不弱。
隊伍最前麵,那名盜匪首領,實力絕對達到了築基期。而這人的裝扮,跟印象中的盜匪首領,五大三粗的樣子大不一樣。
這人,看上去反而像一個翩翩公子。隻是,這公子臉上的怨念極重,看向朱家的隊伍,都帶著仇恨之色。
這人年紀和蕭晨相當,卻已經築基了。這樣的修煉成就,著實了得,如此人物,為何就去做了盜匪?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有不懂的事情,鄭妍已經習慣了問師兄。
“這是兩個家族之間的爭鬥,這盜匪首領的家族,應該被朱家滅了。像朱標這樣的人,都背叛了馬家,加入了朱家。”鐘誠猜測道。
這時,幾個盜匪,已經來到了朱家隊伍前麵。
築基修士,光他一人,便可以滅了整個朱家隊伍。所以來人並沒有著急,而是像看自家貨物般,巡查著朱家的貨物。
“這些年,你們朱家發展的不錯啊。光這批白靈豬,就能賣不少錢啊。”青年直接走進朱家的隊伍,如入無人之境。他看著朱家運輸的貨物,開始品頭論足起來。
而朱家的人,雖然個個防備,做著撥刀的動作。可他們看向青年的眼神,卻是有些躲閃,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更沒有一個人,敢對這築基青年出手。
而且,這些人看向青年的眼神,還帶有一絲敬畏。
蕭晨有些迷惑了,難道,這些人都是原本馬家的人,後麵全部投降了朱家?
“馬三,你現在是不是叫也叫朱三了?當年,還是少爺我從奴隸販子手中買下來的啊。”被點名的那名修士,聽了這話,慚愧地低下了頭。
“馬廣元,當時你父親走投無路時,是我馬家收留了你們。”
“還有你們兩人,當初修煉的入門功法還是我給你們傳的。”這馬家少爺越說越激動,指著那群人,一一罵了起來。
看那些人的反應,蕭晨便知道,這馬家少爺說的都是真的。這些人,居然都是曾經和這盜匪頭目極為親近之人。
緊接著,築基青年,連點了五六個人的名字質問,而被質問的修士,都支支吾吾,沒有一個能答得上來。
他們被喝問時,都看了朱標一眼,欲言又止。
“鐘誠,推測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晨把目光看向了小師弟。
“額,這個,師兄目光如炬,想必您已經看出了點什麼,要不給我們講講?”
“看出個屁!”蕭晨一臉疑惑,隻能繼續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