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卡茲戴爾城中央區——科研區——卡茲戴爾學術統合樞紐“明日階梯”
博士被凱爾希轟出了深潛狀態,他壓著雙眼半坐起身,抬手對著燈光看凱爾希送給他的一塊不出於現今任何國家的古手表。
“已經前半夜了呀,玩的有些久了。”
指針點在的位置處於博士的預期,博士利落挺腰,雙手分彆按住椅臂翻身而起,深呼吸後說:“波利亞,打開艙門。”
冷靜的合成音立刻從駕駛室響起:“指令執行完畢,博士,歡迎來到‘明日階梯’。”
飛行器的艙門打開,折疊扶梯緊接著向下延展,博士剛出艙門立刻縮了縮脖子。
無他,外麵太冷了,腳底像塞了冰塊。
博士把兜帽戴上並合起護目鏡,把自己與外界的環境隔離,除了下方有冷氣向上撩外好受了不少。
快步下了扶梯,博士向遠處望去,寂靜的頂層隻停留有“波利亞”號,高聳的大廈俯瞰永不熄滅的城區,極遠處還有三座同樣高聳的建築,它們拱衛著中央的魔王高塔,同樣作為中央區劃的統合樞紐存在著。
軍事,教育,科研,政治四大分區的統合樞紐共同構成卡茲戴爾的核心,能夠仰望到它們的移動城市區塊共稱中央區,民間俗稱“內環”。
(某情報販子:三環有房,小子!)
步入大廈內部,博士沒看到幾個人影,長廊內空曠的燈影壓在身上心慌,彆過頭去,半透明的玻璃牆外飛過一隻女妖,她是開著戰車飆過去的。
女妖都不太習慣走正門,不,應該說,除了奎薩圖什塔和他手底下帶的赦罪師,根本就沒有其他人踏上過一樓的門檻。
大廈外層裹著一層旋轉的琉璃,乍一看簡直就是一個立起來的牛角包,這層外置晶體是用最尖端技術材料製成的,是一個大型法術單元兼硬得不行的外殼。
環繞樞紐大廈的環狀物密密匝匝,吊環一勾就能在上麵滑行,當然技術好也可以飆車,能量晶體的本質也方便巫妖的絲線在內部穿行。
這樣的單元一共有四個,學院區有傳言說樞紐是太空戰艦,博士要澄清一下,這不是謠言。
長廊外的晶體時常反射出各種各樣的顏色,好像有煙花在空中爆炸,博士卻知道,這應該是哪一個實驗人員把研究室炸了。
博士路上看到孽茨雷和奎薩圖什塔兩人鬼鬼祟祟地在一塊上樓,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原本想去問上一問,但傳送室就在麵前,也就不了了之了。
博士從自己的四次元口袋裡摸出權限卡,刷開合金大門,房間內隻有淡灰色的正五邊形金屬地板,以及四周啞銀的牆壁。
正中的位置有一小塊正五邊形傳送器貼在地板上,就像甜棒的夾心。
隻要輸入具體坐標或者摁一下固定按鈕就可以傳送離開,隻是一眼看過去一點防護都沒有。
但博士可清楚這裡的防衛措施有多陰險,眼前的這塊軍用傳送門自帶標記,隻要使用就會被記錄,一旦使用者犯法,那接下來任何傳送門都會把使用者的終點坐標固定在這裡,周圍裝牆壁的自動機兵會當場把受害人撅死。
隻能說卡茲戴爾的科研人員多少沾點精神變態。
但極好用,卡茲戴爾的區塊鏈接都用固定傳送門連通,中間隔著城牆,一旦禁用傳送門,犯人的行蹤就會固定在一個區塊。
“唔——一想到這些自動機附著魂靈之影就覺得滲人,都有這麼多監控手段了,還在傳送門上動手腳做什麼?”
博士輕聲吐槽著,他的目的地是中央政治區的衛生部樓層,在傳送門上是固定項目,倒不用費勁記空間坐標。
“監控手段多少都不嫌多,況且這也是為了同胞的生活質量,派人抓捕風險大還惹旁人不快,用陷阱悄咪咪抓人難道不好嗎?”
東邊的牆壁突然亮起兩塊藍點,一位巡邏的死魂靈用自動機兵嚴肅回複道。
博士機警的眸子隻是顫動一瞬,兜帽下的呆毛軟了下來,他好奇地問:“那在所有傳送門上加裝標記模塊豈不是更方便?”
他大抵是卡茲戴爾警署總部那塊區劃的死魂靈,比起正常的死魂靈更正經認真,這位死魂靈是這麼回答的:
“責任與義務是對等的,不同的責任等級和犯罪等級有不同的應對方案。我們承認所有同胞的權利,在他們失去之前,不可逾越。”
“官越大監管力度越大?”博士猜測道,“怪不得杜卡雷說自己沒有隱私。”
“可以這麼認為。但我們一般而言是不會隨意調查個人隱私的。”死魂靈說完,又問,“血魔大君的戒指怎麼不見了?”
博士眼角抽搐:“不是不調查隱私嗎?”
死魂靈聽罷理所當然地回答:“杜卡雷是特殊的,而且我是有意並認真地向你詢問‘當代血魔大君是否已經和特蕾西婭陛下達成即定事實’的答案的,作為陛下的師徒黨,我可以用我的名譽保證我將為我的此番言行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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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無話可說,埋頭找到去衛生部的按紐點下,無視了不停追問“到底成了沒?”的正經死魂靈。
在現在的時間段,政治區的政治統合樞紐差不多該走一半左右的人員了,但博士從衛生部樓層的傳送室出來時,各個辦公室裡依然人影迭起,非常繁忙的樣子,走廊裡隻有格守職責的警衛護衛和巡邏,因為隔音效果優越而內外分明。
博士不禁奇怪地想:怎麼這麼多人加班,難道是卡茲戴爾的行政效率下降了?不應該啊!那麼多後備措施總不能一個都沒用上吧?
博士往往不會讓疑惑停留在腦中太久,他就近選了名警衛攀談:“克先生,我是卡茲戴爾的上將博士,剛出差回來,這是我的內部證件。”
例行出示軍銜證明,銘刻章的巫術波動準確無誤,警衛立刻友善道:“原來真的是您!角色扮演太多我都摸不清真假了。”
“嗬嗬嗬……克先生,這裡的人怎麼都在加班?平常這個點不都下班了嗎?”博士乾笑兩聲,趕忙問。
“我也不清楚,不過看他們全都一副嚴肅興奮的樣子,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警衛說著往辦公室看了幾眼。
博士彆開視線:“這樣啊,那我去問一下凱爾希副部長,她或許會知道。”
博士說罷往走廊儘頭走去,但他才剛邁出一步,警衛就忽然說道:“博士,凱爾希部長,恐怕不方便見人。”
博士瞧見他的凝重樣兒,回答說:“不要緊,我和她老朋友了,出不了事。”
898年的凶名即使在現在也留有餘威嗎?博士想。
完全沒有注意到警衛那憐憫和恐懼的眼睛。
走過拐角,通向副部長辦公室的通路竟無一人把守,兩邊空蕩蕩的辦公室仿佛預示著什麼大恐怖。
但博士依然堅持著自己的看法,毫不停頓地打開了副部長辦公室的房門。
“凱爾希,我來看你了。”
話音未落,呆毛先行,博士的呆毛猛然放大伸長,似裂獸捶地,本能性的拍落一去把襲來的源石怪物呼在了牆上,在質量極好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塊小坑。on3tr捕博,凱爾希在後,就在上將呆毛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凱爾希惡虎捕食按倒博士,兩手分彆擒住博士的手腕,兩腿壓下,柔弱的博士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呆毛見主公危急,當即要切斷雙手解放左右將軍,但博士立刻大喊:“你在做什麼?她是凱爾希!”
製止呆毛的攻擊後,博士心如止水,冷靜觀察凱爾希的狀態:瞳孔放大,麵部管理失控,呼吸急促,額間汗珠和不自主扭動,是發情期。
開什麼玩笑!凱爾希有發情期?恐怕隻有更年期罷!(悲)
但假設凱爾希有吧,可即便是有,從過去在羅德島的預防方針也有說明,乾員會定期服用抑製藥,凱爾希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瞧瞧你做的好事,凱爾希變成這樣了都不清不楚,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在心中把自己臭罵一頓,博士抬腿環住凱爾希的腰部,交叉下壓,凱爾希興奮起來,低頭想做個標記,卻觸到冰涼的甜味。
冷氣衝天而起,凱爾希“啪”的一下全身抽搐,軟在博士身上。博士輕輕爬出凱爾希身下,扶著她不接觸冰冷的地板。
呆毛綁著一塊小型發射器,赫然是躍躍的惡作劇犯罪證據係列——濃縮貓薄荷清汽。on3tr,你也要和我鬥一鬥嗎?”on3tr剛從牆上把自己扒拉出來就見到這場麵,博士的左右將軍摸進四次元口袋,仿佛下一秒就會從防護服裡掏出不知哪一位乾員送給他的禮物來。on3tr趕忙連連搖頭,雖然她被血裔侮辱了,但思維還是正常的,方才的突襲是凱爾希強迫她做的,否則她怎會傷害自己的創造者?on3tr遵從了她的內心,博士滿意點頭。
打第一次活動歸來,博士就給自己的收藏品的能源和彈藥填滿了,現在乾員們的禮物可不僅是裝飾品,而是貨真價實的武器。
個人戰力不足就提升,博士不是喜歡吃第二次虧的人。
“那就幫我把凱爾希搬到沙發上,我搬不動。”
……
杜卡雷乘坐謝拉格的飛行器在卡茲戴爾攔截機的護衛下降落在政治統合樞紐的停機坪上,現在他正站在副部長辦公室的房門外,擺出一臉想平靜又繃不住的表情。
杜卡雷好像從辦公室裡聽到了遠在薩米的博士的聲音,但杜卡雷又不想確認。
“凱爾希,把嘴再張大點,牙齒彆碰到了。”
“快喝呀,凱爾希!”
杜卡雷: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呼!
杜卡雷終究忍無可忍,一腳把門踢開!
“在卡茲戴爾神聖的部長室裡做這種事,博士,你以破壞文物罪被逮捕了!在去卡茲戴爾中央監獄的路上,你有權保持沉默!”
博士坐在凱爾希頭前的沙發上,正對著凱爾希的嘴抹理智劑,藥劑順著對方的唾液自然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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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杜卡雷踢門的巨響,博士驚慌地回過頭去爭辯:
“我什麼時候破壞文物了?杜卡雷,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是我動手,根本就不可能查到我身上,我的智商和人脈還值得懷疑嗎?”
而杜卡雷在開門半秒後就調整好了狀態,衛生部部長解釋說:“開個小玩笑罷了,博士,你怎麼在這兒?”
“來這裡看一下凱爾希,杜卡雷,她是怎麼了?”
“她?怪不得沒看到今天的文件,我還以為是在偷懶。”杜卡雷這才注意到凱爾希的狀態。
杜卡雷作為正人君子,自然不會有過多隱瞞,當即把凱爾希被輪然後遺傳因子中毒的事抖了出去,他杜卡雷便是幕後主使者。(詳情見本書第94章)
“是這樣嗎?唔,為啥提卡茲的體液會有毒啊,這合理嗎?”博士平靜地接受了。
“因為泰拉環境惡劣,所以我們的祖先有類似的傾向,在神民和先民毀滅卡茲戴爾後就被源石加速進化,並保留推進了相關傾向,畢竟這對留下優質後代有不小的作用。”杜卡雷一本正經地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