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薑亦喬像被驚雷擊中,猛地裹緊了被子,滾到一旁,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緊張的看向蔻裡。
“我、我醒了。”她聲音顫抖。
蔻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去勾了勾她的鼻子,
“看來要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確實得采取點非常的手段。”
薑亦喬隻是看著他,也不敢說話。
蔻裡把裹成一團的人兒拉入懷中,“貓兒,知道叫你等我是要做什麼嗎?”
薑亦喬故意裝傻,小幅度的搖頭。
蔻裡看著女孩子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問“真不知道?”
薑亦喬心跳加速,結結巴巴地說“不……知道。”
知道這貓兒在這兒裝傻,蔻裡也沒打算揭穿她,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
此言一出,薑亦喬立馬心神一顫。
下一秒,就感覺自己身上裹著的被子被男人輕鬆的扯掉。
薑亦喬緊緊攥著被子的一角,驚呼道“不行,我的傷還沒好。”
男人俯下身去,一瞬不瞬的盯著薑亦喬的眼睛。
“不行什麼?”他故意笑著問,“不是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薑亦喬被他問得啞口無言,隻能無助地看著他。
她看著蔻裡藍色瞳仁裡的散發出來的那股子野痞就害怕。
既然知道騙不過他,索性也就不裝了,反正在他麵前,她永遠都是任人宰割的那個。
“蔻裡,”她壓低聲音,嘗試著跟他商量,“我的傷還沒好。”
蔻裡神色稍微緩和了些,“真的?”
薑亦喬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頭。
貓兒可真喜歡騙人呢。
上次卡利說,她的傷最多半個月就能好。
這都多久過去了。
還拿那裡的傷來當擋箭牌呢。
她隨口胡謅“下次,下次好不好?”
“下次?”蔻裡重複了一遍,“什麼時候?”
薑亦喬想了想,隨口說了個時間“下個月,不,下下個月,可、可以嗎?”
蔻裡直接翻身下去,捉著女孩子的手腕,把人壓在身下,深邃的藍眸緊緊的盯著她“你說呢?”
薑亦喬被那雙眼睛盯著渾身發毛,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可、可以吧?”女孩子的聲音弱到近乎聽不見。
可男人卻聽的一清二楚。
“薑亦喬你以為我是個什麼人?”
“宗教教徒嗎?可以兩個月不吃肉?”
薑亦喬秀眉微微皺著,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說“你其實,也可以……”
說到一半,她頓住了,不敢往下說了。
她感覺說出來,大概率會惹怒這個暴徒。
“可以什麼?”男人卻強勢的發問“把話說完。”
麵對蔻裡的追問,薑亦喬閉著眼睛豁出去了“你要是忍不了,也可以去找彆人的。”
蔻裡臉色一沉,握著薑亦喬的手微微用了力,身上的痞氣被暴戾所取代,“薑亦喬,你給我聽著。”
薑亦喬被嚇的一怔,害怕的看著蔻裡。
蔻裡語氣分外嚴肅“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
薑亦喬呆愣在那裡。
蔻裡掀起眼皮,“聽見了嗎?”
薑亦喬被他嚇得一顫,不敢再說話,隻乖乖點頭。
在他麵前,她永遠隻能順從和妥協。
她緊緊閉上眼睛,做好了迎接接下來暴風雨的準備。
誰料,男人卻鬆開了她的手腕,起身坐在了床邊。
脫離了桎梏,薑亦喬輕輕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手腕。
她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