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亦喬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和心態。
“爸,那媽媽是在戰亂中,意外去世的嗎?”
關於這個問題,薑明哲也不清楚。
畢竟,當時他在中國,離的那麼遠。
再加上那時候羅約發生戰亂,信息相當閉塞。
薑明哲如實回答“這個我也不清楚。”
“所以,”他頓了下,補充道,“爸爸對羅約那個國家,並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
“爸爸隻希望,你彆跟那個國家的人或者事有什麼牽扯,等你完成學業,就回國,明白嗎?”
他的聲音裡透著無儘的苦澀和滄桑。
薑亦喬握著手機,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本來剛剛她在打電話前,她還非常堅定的,想要告訴爸爸她跟蔻裡的關係。
可是現在,在聽見爸爸的這一番話後。
她卻什麼都不敢說了。
因為她聽出了爸爸語氣裡的悲戚與苦澀。
他一定愛極了媽媽。
如果在這個時候再告訴他說,她跟一個羅約籍的男人結婚了,那爸爸肯定無法接受。
對現在的爸爸來說,一定又是一拳重擊。
反複思量過後,薑亦喬還是沒有勇氣開口。
再緩緩吧。
下午三點,秦嘉月打了通電話過來。
“喬,你不是說今天要來上課嗎?這都幾點了?還沒見到人?”
薑亦喬想了想“臨時出了點狀況,我可能,再過兩天再去。”
“臨時出了狀況?”秦嘉月打趣的問,“不會是跟你家蔻裡叔叔玩的太嗨了,來不及來學校了吧?”
薑亦喬“……嘉月。”
雖然……但是吧,事實好像確實差不多是這樣。
秦嘉月說“對了喬,你知道佩蒂·約瑟芬嗎?”
薑亦喬說“聽說過,不怎麼熟。”
秦嘉月說“她今晚七點在文化廣場舉辦音樂會,我想去看,但我買不到票。”
薑亦喬點了下頭,並不是很感興趣“哦。”
“喬,你家蔻裡叔叔手眼通天,你問問他能不幫我搞張門票?”
“嘉月,你彆總喊他‘蔻裡叔叔’。”
這個稱呼,聽著奇奇怪怪的。
“行,那要喊什麼?”秦嘉月想了想,“你老公?”
薑亦喬“……”
好像還不如“蔻裡叔叔”。
薑亦喬看了下時間,“現在都三點多了,我隻能幫你問問能不能弄到票,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弄到哦。”
秦嘉月說“謝謝了,我最愛的喬寶。”
電話掛斷後。
薑亦喬也不確定蔻裡是不是在忙,就給他發了條信息。
十幾分鐘過去了,蔻裡也沒回。
她就試著給他打了通電話,他也沒接。
會議室裡。
蔻裡靠坐在椅子上,右手輕輕轉動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一眾手下齊齊整整的坐在會議桌前。
隻不過,他們的眼神都充滿了疑惑,卻又不敢多言。
老板今天,很不一樣。
他的眼神裡,似乎透著一夜未眠,卻又萬分饜足的情緒。
而且,老板身上的紋身,好像也淡了很多。
最最讓他們詫異的是,老板的手臂上、胸口、脖子上,滿是新鮮的抓痕和牙印。
根據那齒痕的大小和深度,他們大概能判斷出來,對方應該是個體型嬌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