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一如既往的吵鬨,即使是響亮的上課鈴也無法在教室中占領優勢。一道身影在我身旁空座坐下,踩著點進教室似乎成為寧秋月的習慣,先不論這個習慣是否值得學習,讓人訝異的是寧秋月上課踩點進教室,卻從未遲到過。我曾經私下問過寧秋月把握時間的訣竅,她說,“心得、訣竅?沒有那種東西。感覺時間差不多回教室。再說你不會帶塊手表嗎。”
“老師遲到了。”寧秋月雙手環胸。
“這節是自習課,第二、第三節才是數學課。”我提醒道。
“是嗎。”寧秋月簡短的回應。
“都上了快一個學期的課,好歹記住下課程表啊。”
“那種東西沒有記憶的意義,各種換課,補課,課程表早就失去了被編排出來的意義。”寧秋月保持著先前的姿勢。
“不無道理。不過能記還是記一下的好。”我說。
“隨便你。”寧秋月語氣讓人感受到高傲與冰冷,令人敬而遠之。但是對已經對寧秋月冰冷態度產生抗體的我不奏效。
“天氣有點冷啊,果然還是待在教室裡最暖和。”即使在溫暖的教室裡仍穿著臃腫三層防護,毛衣,外套,校服的我說。
“就算天氣偏冷,誰也不會和你穿得一樣誇張。”寧秋月偏頭說。
“誰說的,看他。”我自信滿滿的指向教室裡一名板寸頭男生,臃腫的校服把他裹得嚴嚴實實,從胸前沒拉上的拉鏈看得見裡麵是一件黑色棉襖。
“還真有。”寧秋月認輸般的歎氣。
“話說你冬天穿短裙腿不會覺得冷嗎?”我問。
“完全——不會。再說我有好好的穿上絲襪,比你想象中要暖和得多。”寧秋月解釋道。
“真的假的?”
“要不我脫下來給你試試?”寧秋月露出玩味的誘惑笑容,一隻手搭在絲襪套口一副要向下壓的趨勢。
等等啊,至少找個人少的地方!這裡可是教室!
我咽了口唾沫,死死地盯著下方,臉龐大概已經紅了。
“才不會給你。變態蘿莉控。”寧秋月停下動作,甩給我一個輕蔑的眼神。
不是變態蘿莉控,是蘿莉控!不對啊,什麼時候我變成蘿莉控了?
我在心中大喊。
“我本來就打算拒絕。”我無力地辯解。
“哼。”寧秋月一副不打算相信的樣子。
在我打算繼續喝和寧秋月閒聊來解開先前的誤會時,作為班長的蘇新謠走上講台扯著嗓子卯足了勁大喊。
“同學們安靜下來,上課了。這節是自習課,沒有老師在我們大家要保持好課堂的紀律,不要說話。完成好老師布置的作業或者預習——不要說話!”
開始還有同學聽,到後來發現不是老師而是班長在講台上說話,一個個繼續投入到和朋友們的說笑中。
“反正自習課老師不在,班長放輕鬆點。”
“班長!我提議這節課改為室外活動課,又名體育課。”胡雲龍站起來舉手嬉笑道,一隻手還抓著個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