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為避免拿錯數量，你倆和我算好數量，其他同學接到書拿回班上，不用再下來。”蘇新謠安排事項，並沒有人反對。
而蘇新謠說的“你倆”，正是身為老同學的我和蓄胡須男生。
快速清點課本數量，二十為一組交給隨行其它男生拿回教室。在清晰的安排下，很快書本拿走大半，隻留下我們三人。
“老師，語文差六本，計算機差四本，數學練習冊差兩本，英語練習冊差七本。”蘇新謠站起來對倉庫管理員說。
“你們等會兒，我找出來給你們。”倉庫管理員在書堆翻找數量不足的課本。
“辛苦你們了。分班第一天，班上同學我還不熟悉，隻能叫你們幫我。”蘇新謠帶歉意頷首。
“清點數量可比搬書輕鬆多了。”我試圖緩解她的不安。
“嗬嗬。”蘇新謠輕笑一聲，說，“你們先回教室休息，剩下書不多，我搬上去就好。”
“太客氣了吧，班長大人。倆大男人空著手上去讓女生搬書，我可沒臉回教室。”我聳肩道。
“……”蘇新謠沉默片刻，展顏一笑，俏皮地合手道，“那就拜托你們啦。”
蘇新謠本就漂亮，笑起來更是好看，我臉一紅瞥向他處。再看蓄胡須男生，臉色通紅，眼神飄忽，手腳亂動不知所措。
喂，喂，有必要這麼誇張嗎！平時誇誇其談，麵對女生就緊張，你還真是有色心沒色膽。
很快，我們象征性地雙手抓著幾本書晃悠悠地回教室去。
我們出來後下一組學生進門拿書。
“老師，我們是電子商務（一）班的。”
“專業班的，三十人。來，這是你們的課本。”
…………
“電子商務？專業班？這是什麼班，學校還有這種班型？”我訝異地望著門內。
“我聽朋友說過，今年學校剛開設的專業班，除了電子商務，還有電子應用，汽車美容，室內設計，機械製造等等職業化專業教學班。”蘇新謠回答我的疑惑。
“我怎麼沒聽老師說過？”
“專業班和高二，高三學生關係不大。據說是教育部下發的指令，全力培養高職院校專業化人才。今年開始高一新生入學時就要選擇班型，普高班，職高班，技工班，專業班，不像我們需要經曆一年普高學習再選擇班型。”蘇新謠接著說。
“原來是這樣。才一年變化這麼大了？正巧碰到我們下一屆。”我點頭。
“我還聽說明年全國大部分高中將取消文理分科，采用＇3+1+2＇的模式自由選擇科目學習。三是語數英必修，一是物理曆史選修一門，二是生地化政選修兩門。明年的學生真幸福，能選擇感興趣的科目。如果不是我化學成績太差，我想我會繼續讀普高，而不是職高。我晚兩年上高中就好了。”蘇新謠遺憾道。
我的話必修的英語都過不了，除非英語成選修課，不然分科還是選科目，對我高考結果影響不大。
文理不分科的新模式我在初中時就聽說過，不過我上高中時還沒全國範圍普及，我也就沒有享受到。
“職高也是升學途徑，在哪不是學？況且以你高一全年級排名前二十的成績，上職高升學再容易不過。比起我們學校除去藝考生外，年年剃光頭的普高，選擇保證能升學的職高也不錯。”我說。
“可不敢說這話，萬事無絕對。我，我們要加油努力學習，不論結局如何，儘自己最大力量去做，就算失敗也不會有遺憾。”蘇新謠捏緊小拳頭晃了晃。
“話是這麼說，努力後得到失敗的結局，還是會不甘心吧。”我說。
“嗬，一點點吧。阿水同學。”蘇新謠淺笑望著我。
“在。”神情恍惚間我下意識回答。
“結局到來前認定失敗，是可恥的逃避，不負責任哦。”蘇新謠說。
逃避——嗎。或許更多是對自己的不自信。
“大道無定，縱使萬劫不滅，至於天意，不過虛幻。吾——我～是說，我不認為我一定失敗，失敗了也要爬起來。”我紅著臉止住嘴。
“大道無定，什麼萬——唔唔。”我掩住蓄胡須男生的嘴巴，不讓他繼續揭我痛處。至於蘇新謠強忍笑意的嘴唇，我隻能當做看不見了。
“話說起來，你對學校的事很了解啊，連明年開始高中自選科目都知道。”我趕忙岔開話題。
“網上很多相關內容，文理不分科的消息反響很大。快回教室吧，班乾部競選還沒結束呢。”蘇新謠對我們微笑。
我答應一聲跟上蘇新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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