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到時候你想留下還是想走,我們不會有人阻攔的。”
等終於哄好景鴻之後,柳知知才端著碗離開,至於為何還沒將他們的屋子調換回來,柳知知也是打算等景鴻的身體好差不多了再換回去。
反正住哪裡,對柳知知來說,並沒有太過高的要求。
“爹,不早了,讓柳瑞先去休息吧!這啟蒙的事情也不是一日兩日能急得來的……”
柳知知將東西放好,才去了她老爹、老媽的屋裡。
吃過飯後,柳仲林便又繼續將想要溜走的柳瑞逮著回去繼續學習了。
想著已經不早了,柳知知才來提醒一句。
門被梁紅梅打開,轉身往回走的時候,還跟著附和、埋怨了兩句。
“都說了今晚就先算了,逼這麼緊,學習又不是一天就能學完的……”
“來,乖孩子,趕緊去洗洗睡吧!明日再來學。”
有了梁紅梅的解救,柳瑞小眼睛一亮,大聲喊了一句“謝謝娘”之後,二話不說就開溜了。
仿佛是害怕柳仲林又會繼續將他給抓回去,然後繼續背那些詩詞歌賦一樣……
柳瑞走了之後,柳仲林將手裡的書丟了床上,隨後便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
歎息道“這孩子……跑的真是比誰都快,叫他來背詩的時候,就跟身上有跳蚤似的,這裡動動,那裡動動,磨蹭來磨蹭去的……”
柳知知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結果還遭來了柳仲林對她的控訴。
“知知你也笑得出來,你小時候氣得我差點進醫院的能力和柳瑞這小子差不了太多!”
柳仲林一臉無奈又絕望地感歎,“沒想到我一個堂堂文科領域的大教授的孩子竟然文科不行,說出去,彆人都會不信吧!”
柳知知頓時笑不出來,這她老柳家的基因確實有點怪……
“怎麼?你覺得老娘出軌背叛你了?知知不是你老柳家的種?”一邊正在疊衣服的梁紅梅突然抬頭,冷笑著瞪向柳仲林。
一瞬間,柳仲林如臨大敵,直接傻眼了。
“不是,我……老婆,我……沒……”
柳仲林見梁紅梅那臉色,急了,可結果,結結巴巴了好幾句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沒什麼?話都說不清了,怎麼?被我說中了是吧?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想說了?”
“沒沒沒,老婆,我怎麼會懷疑你呢!哪有的事啊!”柳仲林立馬坐到了梁紅梅的身邊,貼心地給梁紅梅又是捏肩又是捶的。
“哼,最好是!”
柳知知見兩人這樣,也極為的識趣,朝著兩人知會了一聲便趕緊溜出去,不打擾兩人了。
……
翌日。
柳知知如同往常那樣,早早地爬了起來。
柳知知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將衣服穿戴整齊,往屋外走去。
門剛打開,燦爛的陽光就照到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身上披了一層金衣。
刺眼的光照的柳知知有些不舒服,柳知知閉了閉眼,等再睜開眼時,卻正好看到一道飄飄然的身影在麵前閃過。
定睛看去,才發現是穿著一身深灰衣袍的景鴻在院子裡練拳。
男人的一招一式中,絲毫不拖泥帶水,乾脆利落,看在柳知知的眼裡更是極為的瀟灑。
柔中帶剛,剛柔並濟,看著都變得是一種至高的享受。
一拳一腳使出去的時候,還能聽到拳風在空中劃過的哧嘞聲伴隨著男人自然而然喊出的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