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知盛情難卻,看著王大強一個勁地往一邊的菜簍子裡放菜,柳知知推拒了許久,才終於讓王大強停下了繼續摘菜的行動。
柳知知看著被塞到手裡的菜簍子,有些不好意思。
隨即想起了梁紅梅之前說過的話,便道“大強叔,王阿婆,我娘說那藥繼續吃幾天,等吃完了,就會來給您紮針。”
“行行行,辛苦紅梅了,也辛苦丫頭你了,這些菜拿回去吃吧!要是沒得了,再繼續來咱家就是了。”
柳知知點了點,打了一聲招呼後,往柳家的方向去了。
隻是,快要走到村裡的那棵大柳樹的時候,突然柳知知後背一疼,一顆石頭直直地砸在了她的後背上!
柳知知沒太在意,隻以為是村裡的小孩子在玩鬨,將石頭打在了她的身上。
隻是,剛走了沒一步,又一顆石頭砸來,砸的是她後腦勺的位置!
“嘶!”柳知知疼的倒抽氣一聲,猛地回頭朝著身後看去。
“是你們?”
柳知知看著幾步之遠的兩人,危險的眯了眯雙眸。
這兩人不是彆人,正是柳喜兒和她的‘狐朋狗友’好姐妹黃雨!
黃二吉的侄女!
兩人看著柳知知這一副被戲耍的樣子,笑出了聲。
黃雨捂著嘴,用手拱了拱柳喜兒的胳膊,挑釁地看著柳知知,“喜兒,你看她那個傻樣,真是要笑死我了呢……”
“柳知知你個賤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是怎麼和你說的了?”
柳喜兒慢慢走向了柳知知,狠言狠語地說著“你最好不要和我搶東西,我看你是欠打了,忘記我說的了是吧!”
柳喜兒猛地抬手推了柳知知的肩膀一把,見柳知知神情一愣,被她推的往後退了幾步,心裡越發得意了起來,緊接著放肆地笑了出來。
果然,這個小賤人最近如此的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就是欠收拾了!
果然,這賤人還是要敲打敲打的。
“喜兒,讓我也來教訓教訓一下這賤蹄子,我叔叔如今這幅模樣也是拜她所賜!”
黃雨抱著胸往前走,用鼻孔懟著柳知知的臉,“賤蹄子,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和喜兒讓你好看!”
“和我們做對,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黃雨剛說完,就揚起了手,巴掌就要往柳知知的臉上掃去。
隻是,手還沒落下,柳知知一把扔掉了手裡的菜簍子,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黃雨的手。
柳知知反抗的那一刻,黃雨的眼神閃過了一抹不可思議,隨即,她氣急敗壞地大叫了起來,“賤蹄子,你給我鬆手!信不信我打死你!”
黃雨想要抽手,可是不管她怎麼掙紮,都難逃柳知知的魔爪!
“讓我好看?賤蹄子?賤人?打死我?”
柳知知低聲念著她們嘴中難聽又粗俗的幾個字眼,腦海裡迅速閃過了幾個片段。
那幾個片段,殘暴、可憐卻也無助。
柳喜兒和黃雨臭味相投,兩人玩在一塊,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拿從前膽小怕事的柳知知出氣、泄憤以及教訓!
那些記憶中,都是她們欺負她的痛苦記憶。
這些記憶是那個柳知知不願意揭開的傷疤,也是剛剛柳喜兒那一推,才將這些記憶釋放了出來。
“賤人你想造反是吧!你還敢和我們還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柳喜兒看著黃雨被柳知知那麼拿捏著,嚇得一哆嗦,可是轉念一想,她大聲地吼道“你快點給我放開小雨!”
“活的不耐煩了?”柳知知突然冷笑著掃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