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知揚了揚眉,隨意看了一下店裡擺放的胭脂盒,都不用上手去碰,光用肉眼看便能出這些胭脂盒上的灰塵有多少了。
看得出來,這個店的生意並不好。
柳知知遲遲沒有動靜,那個老婦人突地睜開了眼疑惑地朝著柳知知看去。
自看到柳知知的臉的時候,老婦人的眼裡閃過了一抹驚豔之色。
可在老婦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柳知知後,見柳知知穿著樸素,身上的衣服赫然打著好幾個補丁時,老婦人的眼裡閃過了鄙夷。
然後老婦人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那邊的胭脂是店裡最便宜的,姑娘可以去那邊看看,這裡的都價格不菲。”
柳知知麵對老婦人對她的態度變化,心裡稍微有些無語,可想到自己進來的目的,柳知知徑直走到了老婦人坐著的不遠的地方。
“姑娘你做什麼?”
老婦人站了起來,緊緊盯著柳知知。
“你是店裡的老板,是嗎?”
“怎麼了?有事?”
老婦人防備的看著柳知知,前些日子她就聽人說來,街上的其他的胭脂店裡遇到過那種寒酸得不得了的人進店搶東西的。
穿的寒酸,像個乞丐似的,看著就不像是買得起胭脂的樣子。
因為店裡的人的疏忽,趁著店裡的人不重視,那賊人便將店裡的東西偷走了。
而今,在老婦人的眼裡,柳知知的可疑度在她的心中拉滿。
柳知知不是沒有看到老婦人眼裡的防備心,她指了指外邊放著的木板,“不是寫著要轉賣鋪子嗎?”
老婦人聽了柳知知的話,心裡的懷疑並沒有就此打消。
她有些不屑地哼了哼,眼中的鄙夷越發的肆意了起來。
麵前這個寒酸的姑娘看著就不像是買的起胭脂的,還想來買她的店鋪?
當這買店鋪就是在這買大白菜呢?一把銅錢買一堆?
“姑娘,你有多少銀子啊?就要來買我的胭脂鋪?姑娘你穿的這樣的寒酸,彆說買鋪子了,我就問你,你買的起我店裡隨便一塊胭脂嗎?”
“我這胭脂可都是上好的,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的起的!”
柳知知一時間有些無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確實有些寒酸。
好幾個大補丁,也不知道是不是沾著牛大叔的車上的灰了,身上看著確實不太乾淨……
可是,就算她此刻有些埋汰。
那也不能成為攻擊她的理由吧?
做生意能以貌取人?
那要是換在現代,那某東省的穿著背心褲衩拖鞋的說不定包裡放了一堆鑰匙收租呢……
這麼想著,柳知知突然覺得這個店鋪雖然在這繁華街道上,卻無人問津,甚至都要開不下去了,是有理由的。
這麼想著,柳知知已經沒有想再了解這個鋪子的任何想法了。
不過,她就是看不慣這個老婦人的做派。
柳知知冷聲道“買的起,哪一塊都買的起。”
可是,老婦人卻以為柳知知現在是嘴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嘁,吹牛呢!姑娘你害不害臊?瞧你連一件新衣裳都買不起,你還買的起胭脂,說什麼大話呢?”
“彆做夢了,這鋪子你買不起!”
“五十兩!你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