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柳知知並沒有透露出去會賣什麼的緣故,那些掌櫃老板們都在私底下暗暗打探著柳禾一品的信息。
然而,除了阿慶以及唐才良和彭掌櫃幾個外人知道以外,賣些什麼的吃食都被瞞得死死的。
那些掌櫃們在詢問過阿慶找的那些‘人形宣傳’之後仍未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除了知道柳禾一品的老板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之外,其他有用的信息一概不知。
麵對神秘的、還暗藏危機的競爭者,那些原本在青山鎮占有一席之地的酒樓老板們便直接找人在柳禾一品外蹲守,試圖打探機密。
“閨女啊,真是太恐怖了。”梁紅梅突然急匆匆地快步走進到了後院,朝著坐在院子裡琢磨著調味料的柳知知喊道。
“怎麼了,娘?”柳知知疑惑地看向梁紅梅,見梁紅梅在麵前坐下後,大口喝一口涼茶。
“青山鎮那些酒樓裡的人真的太可怕了……”梁紅梅重重地歎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之感一般,“閨女你是不知道,我剛剛就出去轉了一圈,那些酒樓的掌櫃們請來的人就上我各種打探,就跟審問犯人似的,走了一個又來一個,真是沒完沒了,整的我都沒心情出門了……”
“那娘你就先好好呆著彆出門吧,正好休息兩天,等之後開張了就有的忙了。”說完,柳知知用勺子舀了一些調料,用手點了點,舔了舔。
“娘,你嘗嘗如何?會不會太淡了?”
“有點淡了,再加點鹽吧!”梁紅梅嘗過了之後,隨便擦了擦手,然後認真地看著柳知知,好奇地問道,“閨女,他們既然那麼想知道咱柳禾一品想賣什麼,你怎麼不乾脆就說了算了。”
“這都已經算是擾民了,可偏偏這都沒辦法,你爹這兩天都被一路問到彭記牌匾店去了,著實是煩透了……”
“當然不能說,這什麼東西都最好保持一點神秘感的才好,如今咱們柳禾一品成為了青山鎮的話題中心,這要是什麼都被他們扒得一乾二淨了,那就沒意思了……”柳知知撐著下巴,歪頭想了想,“況且,咱賣的東西吧……”
“我感覺他們知道了,一聽到賣的是些雞爪、麵、這些,估摸著不少人不感興趣了……”
“那就再忍兩天吧,就兩天了。”一聽到柳知知說的這些利弊關係,梁紅梅便自動妥協了。
“也不知道柳瑞今天去私塾怎麼樣……”柳知知將加過一些鹽之後的調料放到了一邊,幽幽道。
“柳瑞都已經十二歲了,放在現代那就是要入中學的孩子了,這私塾也不遠,應該是沒啥問題的。”梁紅梅不以為意,然而,等中午柳瑞散學回來的時候……
“柳、瑞……”
梁紅梅眼裡噴火,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扭扭捏捏的柳瑞,壓著憤怒道,“你這衣服怎麼成這樣了?”
“你這是去上私塾去了,還是去搬磚去了啊?”
梁紅梅剛剛正好在掃地,手裡握著掃把,柳知知從廚房裡聽到梁紅梅的吼聲後,便趕緊小跑了出來。
見到這副場景,柳知知眉心一顫,將菜放到了桌上後,趕緊跑到了梁紅梅的麵前,一把握住了梁紅梅拿著掃帚的手。
“娘,咱冷靜哈。”柳知知回頭看了一眼柳瑞的衣服,這會再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雖然……但是還是不能衝動啊!”
早上出去的時候,這還特意換上的乾乾淨淨的衣裳,如今不過一個上午,上邊墨汁、泥巴、灰塵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紅色的印記……也不怪梁紅梅不氣了。
柳瑞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宛如小花貓一樣的臉蛋,此刻不是害怕的神情,而是疑惑。
柳瑞絞了絞手指,低聲問道,“娘,什麼是搬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