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咱什麼事,咱就過來看個熱鬨的,可彆將這破事牽扯到咱們身上了,這可不是個好事……”
人跑了,沒人去追,柳知知更沒有管,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然後就收回了視線,放到了正麵無表情給人診脈的楊掌櫃身上。
邊上的梁紅梅見此,不解了,“人跑了就不管?”
“嗯,沒必要,這不是還有一個在這裡嗎?逮住一個就夠了。”
“小柳老板。”楊掌櫃將手從男人的手腕上挪開,微微側過身子。
柳知知看著被診脈完了之後使勁要掙紮的男人,對著景鴻一笑,“景鴻,彆讓人跑了,抓緊實了。”
“好的知知!”景鴻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膝蓋一頂,將這個不老實的男人弄成了單膝跪地的狀態。
“楊掌櫃,怎麼樣直接說就是了,大家也都在這裡聽著呢!”
“他脈象平穩,什麼事都沒有,更沒有中毒……”
“也沒有肚子疼?”柳知知這插嘴問了一句,末了,還不忘冷眼斜看了一眼被景鴻揪著的男人。
“沒有,就算是有,那說不定是晚上不蓋被子著涼了。”
楊掌櫃這話一出,邊上的圍觀群眾都紛紛議論,開始一個賽一個的做馬後炮了。
“對吧,我就說了,這人一看就是有問題的,這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做正經事的!想必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吧!”
“對對對,一看就是來坑蒙拐騙的,要不是老板厲害,這人就要獅子大開口了。”
“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
“嗬……”柳知知笑著看向被景鴻緊緊揪著的男人,“怎麼樣?不信我娘的醫術,興仁堂的掌櫃都被我請了過來,這個結果信了嗎?認了嗎?”
男人猛地抬起頭,他陰翳地看著柳知知,聽著耳邊控訴的要將他送去官府的聲音,臉上的顏色就像是調色盤一樣,一陣風雲變幻。
很快,他突然另外一隻腿也跪了下來,朝著柳知知磕頭,“小柳老板,你就饒了我吧!我和我娘子就是動了歹念,才想要來……”
“是我不好,差點害的讓小柳老板你們蒙羞,彆送我去官府,求求你了,你要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了……”
男人痛哭流涕,在男人跪下來的那一瞬就躲開了的柳知知對此,可謂是瞠目結舌。
這個男人……該怎麼說呢?能屈能伸,說哭就哭,說跪就跪。
似乎拿捏了一切。
聽著男人那可憐巴巴的話,邊上圍觀的人又不忍了,開始做起了和事佬。
“哎,其實他也挺可憐的嘞,這要不就算了吧!和氣生財,我想他應該也不會再出來坑蒙拐騙了吧!”
“對啊,老板就彆和人計較了,你一個大男人連膝蓋都跪了,還哭這麼大聲,這肯定是悔改了啊……”
“閨女,咱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這人剛剛沒被我們揪出來的時候,那女人趾高氣昂、還嚷嚷讓咱賠錢關店,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了他。”梁紅梅聽著周圍的聲音,皺了皺眉,在柳知知的耳邊低聲道。
“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我就再信你一回,若是以後!”柳知知點了點頭,可結果看向大家的時候,說的話卻不對了。
梁紅梅聽在耳裡,愣了一秒,氣急,“哎,閨女你這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