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人不知道,在轉角的那頭,柳知知和景鴻正站在那兒聽著兩人的話。
當聽到男人的那個‘蠢女人’的時候,柳知知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景鴻等會兒抓著那男人記得下手狠一點。”
“竟然罵我蠢,哼哼。”
大黃在天上看著兩人走遠了一些之後,便撲騰著翅膀,朝著下邊的柳知知道,“知知,可以走了。”
十分鐘後,男人和女人到了風味樓的後門,叫住了風味樓的夥計說明了來意之後,兩人就在後門的長巷裡焦急地等著。
“怎麼樣?”不久後,魏淳快步從後門處走了出來,激動地走向了兩人,“柳禾一品關店了沒有?那黃毛丫頭有沒有……被我給嚇傻?哈哈哈哈……”
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一言難儘。
魏淳見兩人如此,臉上的笑意慢慢淡去,“怎麼?出變故了?”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似乎是都在推脫讓對方來說他們辦砸了這事。
魏淳哪裡有心情同兩人在這裡打啞謎,當即便怒道,“要說快說,我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打啞謎,瞪眼睛!”
“事情辦砸了。”男人一咬牙便說了,“不過那蠢女人並沒有引起懷疑,也不知道是魏掌櫃您……”
“辦砸了?!就這麼一個小事情你們都能給我辦砸?兩個廢物!”
魏淳臉色變得陰沉,看著兩人,“當初你們是怎麼和我說的,這事情辦砸了,你們一文錢也彆想要!”
邊上的女人一聽到辛苦忙活了這麼久,不僅沒撈著好就算了,竟然連最開始說好的錢也沒有了。
當即就不樂意了,“魏掌櫃,這生意可不是你這麼做的!是,事情我們是辦砸了,可這能怪我們嗎?!”
“那店裡有個老女人是個大夫,魏掌櫃你要是打探好這些,我們就不會辦砸!反正我不管,這錢必須給我們!不然不然……”
“錢?還好意思要錢?呸……”
魏淳微微震驚柳禾一品還有大夫在,可隨即,他氣急敗壞地罵道,“兩個沒有用的東西,識趣的話就自己滾,彆讓我趕你們走!”
兩人爭辯不休,後來的柳知知和景鴻這時候已經在長巷子的入口處了。
聽著三人在爭辯,柳知知慢慢走了過去,還沒出聲,魏淳就注意到了柳知知。
“你,你怎麼來了……”魏淳驚恐地看著柳知知,見柳知知竟然來了,他麵上閃過了一抹慌亂。
隨即,他一腳踹到了那男人的腹部,低聲咒罵,“你剛剛不是還在說,沒有引起懷疑嗎?”
“啊——”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懷、疑嗎?!我看你就是放屁!”魏淳又補了一腳。
“啊!相公、相公你沒事吧!魏掌櫃你什麼意思!不準踢、不準踢!”結果女人剛說完,也被魏淳憤怒踢了一腳。
“啊——”女人殺豬般的叫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