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知看了一眼冷琳月,感激地朝著她點了點頭。
然後,才看向了張氏和柳喜兒,“你們這麼晚來找我,應該不會是隻是為了來罵我一遍吧?”
張氏現在被那劍嚇得沒敢說話,柳喜兒便開了口,直言道“柳知知,你趕緊把我的手恢複原樣!”
“哦?”柳知知不屑嗤笑了一聲,“柳喜兒,你求人一直都是這麼一副態度嗎?”
柳喜兒咬了咬牙,“柳知知,你彆不知好歹!”
柳知知笑的肆意,“注意,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著你。”
看著柳喜兒猙獰的麵龐,柳知知心中油然一股悲戚之感。
這股感受,柳知知非常能確定,不是屬於她的。
如今能看到柳喜兒這自討苦吃、低聲下氣的樣子,她高興還來不及,哪裡會悲戚?
所以,那麼隻有一種可能性——這是來自原身,死去的柳知知的。
有了這麼一個認知之後,柳知知突然有些唏噓。
直到命喪那條河中,原身都從沒真正的在柳喜兒的麵前‘站’起來過一次。
也許,也是這一刻,她幫她找回來了真正的‘尊嚴’吧!
“好,”柳喜兒咬牙切齒,眼神帶著火焰一般的氣憤道,“柳知知,求……你幫我把手弄好。”
聽著她一點都不發自內心的求人的話語,柳知知也並不在意。
過程是怎麼樣,並不重要,隻要結果是一樣的,那就可以了。
“好啊,八兩銀子,給你藥到病除。”
“八兩!你怎麼不去搶錢啊!”
柳知知揉了揉耳朵,見張氏憤憤不平,大大方方、極其欠揍的承認了。
“對啊,我就是在搶錢啊,你不知道嗎?大伯母!”
張氏氣的火冒三丈,“你!”
柳喜兒蹙眉道“柳知知你下午的時候,不是說五兩嗎?怎麼變成八兩了?”
張氏在邊上跟著附和了一句,“就是,你這樣坐地起價,呸!不要臉!”
冷琳月一聽張氏又罵人了,往前跺了一步腳,什麼也沒多說,張氏就乖乖的將嘴巴又不說了。
柳知知心中萬分好笑,這張氏果然是欺軟怕硬的主。
“下午是下午,現在是什麼時辰?我不要休息的嗎?我的時間不寶貴嗎?而且之前是我主動找你們的,如今可是你們主動找的我,這可不是一個概念哦!”
“你!”柳喜兒看著柳知知這副極其欠揍的模樣,狠狠地跺腳,“奸商!”
“無奸不商。”柳知知吐出這四個字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張氏和柳喜兒兩人眼神交流了一陣,還沒個結果,便打了個哈欠,催了催,“想好了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也是找遍了這青山鎮的大夫看過了,結果都說看不好,或者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吧?”
突然被說中,張氏和柳喜兒都目露震驚,她們剛剛眼神交流,就是希望能再說說價格的。
如今她們剛舉家搬遷到了鎮上,幾乎是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先不說能不能拿的出這八兩銀子,就是能拿的出來,那也不會心甘情願拿出這八兩銀子來!
“我可以很大膽地說,這青山鎮隻有兩個人能看的好這手……”柳知知微微一笑,透著一絲誘敵深入的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