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
李萌就隻出現過一次,這一次鄭宏跟林藝識趣地給二人,騰出了獨處空間。
李萌在得知關於玉指,就連方寒都有參悟出什麼東西之後,便沒有再出現過。
最近這段時間,玉指之事方寒壓根兒就沒時間去參悟。
他要忙的事情很多,尤其是武鬥會在即,先把此事弄完之後再說。
李萌將東西托付給他,五年之後無論能不能參悟出什麼,他都會把東西還回去。
鄭宏跟林藝兩人基本每天都會出門一趟,天天皆是如此。
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時間一點點推進,當方寒來到鎮南兵部第七天時,二人終於沒有再出門了。
“難得啊,你們兩個竟然老老實實地練武。”方寒早起練劍,卻發現這倆天天天不亮就出門的家夥,竟然在切磋槍法。
“大哥,大嫂這幾天怎麼沒來找你了。”鄭宏則是關心起方寒來。
“我看就是因為大哥太不主動!”林藝則是一針見血地評判道,“大嫂都等了大哥那麼久,而且每次都是她來主動找您。
您啥時候,能主動去找一回大嫂,這事兒鐵定就成了!”
“阿宏,早上你要是不把他揍趴下,待會兒我就把你揍趴下!”方寒輕哼一聲。
“啊……”隨後院子裡便響起了一陣哀嚎聲。
禍從口出這四個字,從來都是無比的靈驗!
晨練結束後,林藝頂著一對黑眼圈,很是不服不忿地在那泡茶。
他始終覺得自己說得沒有問題,大哥隻要去試一試,絕對能成功。
“對了,我看你們兩個這幾天跑前跑後,總得乾了點什麼吧?”方寒帶著些許疑惑詢問。
“大哥,你可算是問了。”林藝將茶杯緩緩放下,而後挺直腰板端坐起來。
“嘿嘿,其實我們這幾天出去溜達,就是為了打探消息。”鄭宏也是一臉的得意,“畢竟明天武鬥會就要開始了嘛。”
武鬥會究竟在哪天開始,方寒還真沒注意過。
“嗯。”他輕輕點頭,倒想聽聽這二人究竟打探到了些什麼消息。
“我們這一屆武鬥會,可能會是南域曆史上,參賽人數最多的一屆……”林藝開始述說起這些天打探到的消息。
南域最近這些年的狀況其實並不好,被異族徹底覆滅的兵部都不下十座。
而被人族真正鎮封的天路,則是不足覆滅兵部數量的一半。
而今南域大地上活躍著的異族,便是那些天兵路中衝出來的。
雖然有鎮南兵部等強大兵部派人圍剿,重建兵部之地。
那些異族餘孽,卻是怎麼圍剿都殺之不儘。
在這樣的重壓之下,人族雖然曆經磨難,但是每一屆的武鬥會,卻都在不斷進步。
“可惜啊,有人斷言說……”鄭宏歎息一聲,“若是南域百年內,再不出一座將部級勢力,或許我們這一屆武鬥會,便會成為南域絕唱。”
“鎮南兵部能執南域牛耳這麼多年,難道都沒有融魂境之上的強者坐鎮?”方寒蹙眉。
“有,當然有。”鄭宏肯定地點點頭。
若是沒有,鎮南兵部又怎麼可能以兵部之力,鎮守一條堪稱天將路的恐怖天路。
“晉級將部的要求,比兵部要嚴苛太多……”
隻要有一尊融魂境的強者,在這種級彆強者的振臂一呼之下,很快便能湊出一座兵部勢力。
這也是為什麼南域這些年覆滅了那麼多兵部,卻又能很快組織起一支隊伍,重新去鎮守那些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