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超越眾人理解的天才。
一個為了扼殺人族天才,滿足自己的私欲。
一個為了守護部落,為同伴報仇。
石鑫跟方寒,都用上了自己最強大的一招!
“血海覆舟!”石鑫身上殺意衝天。
“玄天一劍!”方寒心中咆哮。
對手的血色長劍在他眼中不斷放大,他的戰氣瘋狂凝聚。
誓斬此獠於一劍!
赤色劍鎧與青色劍芒碰撞,恐怖的氣浪將二人身上的衣袍刮出了千瘡百孔。
“不好,大哥受傷了!”鄭宏跟林藝低吼。
那可是血族,在他們麵前露出傷口,尤其大哥整個上半身,幾乎全都劍痕。
雖說那石鑫,明顯要比大哥更慘。
“你們覺得,他會懼怕血族嗎?”木婉晴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一柄赤色戰劍。
雖然同為赤色,她手中的戰劍卻顯得正氣磅礴。
不似那血族天驕的劍,怎麼都感覺有一股邪惡之氣。
大哥方寒曾經說過,若是心中無懼,血族的寄生邪術也沒有那麼可怕。
再說,此時的二人還在瘋狂的對拚之中。
二人手中的長劍之上,血色劍鎧與青色劍芒,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著。
運用了這種超越常態的力量,二人的對拚似乎也依然難分高下!
雖說高下難分,但是石鑫的精氣神卻在飛速下降。
石鑫雖然可能身負某一種戰體,可惜早年受傷未能完全開發出來。
他使用劍鎧時,耗費的氣血能量,讓他這副身軀好似快要崩潰一般。
石鑫目光如電,能寄生在一個人族戰體之中,那是萬古難遇的幸事。
可如果能寄生在方寒身上呢?
聽聞那鎮南兵部亦有一尊戰體,不同樣被方寒壓了一頭!
此人天賦之恐怖,還要在一般的戰體之上。
占據他的肉身,說不定自己能走向融魂之上的把握,會更穩妥。
一念及此,石鑫的肉身在被兩人的劍鎧跟劍芒的衝擊中,竟然主動開始崩潰。
並非崩潰,已經在青石部潛伏了這麼久的石鑫,此時已經打算放棄那罕見的人族戰體,重新再找一個宿主寄生!
他的新目標,自然就是近在咫尺的方寒。
那些不明就裡,不知道血族為何物的人族戰士們,此時已經開始驚喜地呐喊。
在他們的眼裡,就是自家護族長老,在跟這種強大的對手對拚之中取得了勝利。
對方的肉身都已經開始崩滅,那不是贏了又是什麼。
唯有少數幾位聽聞過血族傳聞者,此時都是死死地盯著方寒二人。
寄生術!
雖說這種邪術也有應對之法,卻依舊是諸天之中,最讓人厭惡與忌憚的能力之一。
在那些人的目光中,石鑫的血肉中崩潰,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無比邪惡的笑意。
方寒身上的傷口,真的是太多了。
多到他都無需刻意去選擇,去謀劃。
一陣血霧自石鑫崩潰的血肉中緩緩飄起,這層血霧繞著他自己的身軀逐漸濃鬱起來。
就在這陣血霧從極為淡薄的狀態,變成深赤色之際。
一聲恐怖的大吼,自血霧中傳出。
“人族,你們果然是這世間,最不祥的族群!”石鑫的聲音響起,其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在這兩種情緒之中,竟然還有無儘的驚恐!
“是人族戰體!”木婉晴看得明白,哪怕原本的石鑫並沒有能真正覺醒。
畢竟他,當初也未能借此崛起。
碧血劍一脈,算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傳承,可以說是一種戰體,也能當成一種戰名傳承。
是以木婉晴清楚地知道,人族戰體的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