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誰見不得人呢!”一道藍袍身影“噌”地起身,直指那個叫劉昕的青年。
“說誰?哼,在場的誰不知道?!”劉昕不急不緩地起身。
他的目光環視一圈,卻發現並沒有幾人看向他。
他隻能重新看向這道藍袍身影。
“你一個手下敗將,你也配站在老子麵前說話?”劉昕輕蔑一笑。
“你我一戰,並未分出勝負。”藍袍身影臉色突然變得漲紅起來,“劉昕,我鄭宏現在就挑戰你,你可敢與我一戰?”
“你一身是傷,我現在一隻手,便可勝你。”劉昕搖搖頭,滿是不屑地揮手,“把你弄廢了,缺的那個名額,我可補不上去。”
“咯咯~”劉昕身旁,有一名女子輕嗤一聲。
“鄭兄,你大哥可不會跟這種人計較。”就在這時,一個國字臉的青年起身,攔下了藍袍青年,也就是鄭宏。
“周兄。”鄭宏臉色微變。
攔下自己的人,正是鎮南兵部的周氏雙雄之一,擁有戰體在身的三少周玨!
“整個選拔、休整的時間周期是一個月。”周玨低語,“現在才過去二十幾天,就算有人在最後一天趕來,也不算遲到。”
眼見周玨替鄭宏說話,劉昕的臉色大變。
他身旁的女子在看向鄭宏時,臉色更是極為冷冽。
甚至,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怒氣與殺意!
為了爭奪名額,他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偏偏他們的同伴中,就有人被那鄭宏搶走了一個名額!
再加上他們九個都已經全部到位,剩下的那人卻遲遲不見。
劉昕二人,自然是滿心怒氣。
“你們兩個占據了兩個名額,算是你們二人有本事。”周玨輕哼一聲,“但是方兄的名額,也是他憑自己的能力所得,豈能隨意任爾等質疑。”
“周玨,你作為人族戰體,卻屢屢在異族天驕麵前受挫,丟儘我人族的臉麵不說,竟然還在老子麵前指手畫腳?”劉昕臉色一沉。
“要不是老子年紀比爾等略大,錯過了上次的武鬥會……”劉昕冷笑連連,“給你麵子,叫你一聲三少,不給你麵子,你就是個丟人現眼的廢物!”
“……”
周玨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不過是站出來幫鄭宏說兩句話,竟然還能引火上身。
過去的這幾個月,自己將星辰神鐵煉入戰兵,自身戰體也受益良多,並且一步踏入淬骨境中期。
雖然這些天他一直未曾展露,卻也開始彰顯無敵之勢。
怎麼這還沒走出南域,就遇到了這種不開眼之輩。
劉昕,他倒是知道這個人。
兩年前武鬥會舉辦的時候,此人剛剛晉級淬骨境。
兩年過去,看氣息應該是在淬骨境初期極限,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隱藏實力。
可就算隱藏了實力,他也是絲毫無懼。
“昕哥……”那女子看了一眼自家情郎,大家終歸還是要受鎮南周氏挾製的,這麼做會不會有些太過?
“你我得前輩傳承,以後肯定要走出這南域之地的。”劉昕傳音給咱家婆娘,“再說了,若是每個人都敬畏他們周家,那這次組隊的爭奪就彆去爭奪了,有好處全讓給他們兩個吧。”
劉昕這一說,那女子臉色也難看起來。
她跟弟弟都是出身遊俠,好不容易得到一門秘法,並且傍上了劉昕這個天驕人物。
本以為自己三人可同入十人之中,卻沒想到弟弟竟被人給淘汰出局。
“鄭宏,你一個七尺男兒,就會躲在他人身後,靠彆人護佑而活?”馬冬尖銳的聲音響起。
“怎麼?”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石殿門口,“方某人不過是晚到幾天,就有人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方某排擠出去?”
來人一身青袍,有熟悉他的人不難認出,這位便是最近在仙族天將路鬨出天大動靜的誅仙劍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