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在黑水將部中極速穿梭,他們的目的地相當明確。
“族老,真的不用管那些小家夥?”二人中看著如三十來歲青年的強者,有些擔憂地開口。
“先辦我們的事。”白發身影淡定地回應,“若是第一關都過不了,後邊的路也就不用走了,咱們直接把他們帶回去就是。”
兩道身影漸漸消失在遠處。
……
巨大的飛舟降臨在黑水將部西南,如果是平時,此處的人還真的不多。
但是在最近這段時間,此處聚集了黑水將部及麾下各兵部的年輕天才。
同樣,他們之中某些見多識廣的年輕人,也認出了這艘飛舟的來曆。
說起來,黑水將部中其實也有一艘這樣的飛舟。
但是論規模,卻遠遠不及麵前這一艘。
“南域孱弱,要是師部那邊不賜下此舟,怕是南域的那些人,一輩子都走不到師部之中!”比起那些暗中的嘲諷,此人對南域的蔑視顯得毫無顧忌!
“哈哈,確實如此。”有人笑著附和。
“南域,一個連將部都出不了的山旮旯,竟也敢自稱一域!”一道道聲音此起彼伏。
也就是此時,一連十道身影從飛舟之上陸續躍下。
“來的時候便聽長輩們說,咱們來到的地方,可是人族上部。”十人之中有一人開口,“都說上部遍地是人傑,怎麼一來就聽到了犬吠聲?”
這道聲音裡,滿是張狂之意。
開口的青年身旁,還跟了一個姿色上佳的女子。
自打在吳英雄、周玨他們麵前吃了個暗虧後,劉昕這一路可是憋屈到不行。
九個月的苦修,也是幫他邁過了那道門檻。
什麼一勝難求之地,我劉昕今天不僅要勝,還要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徹底閉嘴。
劉昕此人心思頗多,野心也大。當然了,麵對這種赤裸裸的譏諷,他自然最是忍不了。
畢竟這位,可是一直想作為隊伍話事人的。
瞧不起南域的隊伍,不就等於瞧不起他劉昕?
“犬吠”二字一出。
整個演武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此人愛惹事的性子,在其他時候還真的不討喜。
但是今天,十人卻難得地有了一回默契。
“南域這種山旮旯走出的泥腿子,果然是毫無素質可言。”十人站成一排,個個身姿挺拔,乍一看確實挺唬人。
“大荒人族強者為尊,你們聚集在此,不也是為了爭一個高低,排一個秩序?”劉昕冷笑著回懟。
鄭宏幾人突然就覺得,劉昕這張欠揍的臉,有些時候看著也沒那麼不順眼。
“要比素質,回家去比好了。”不等那些人回應,劉昕嗤笑一聲。
“學著點。”方寒的聲音傳進鄭宏耳中。
“???”鄭宏瞥了一眼自家大哥。
“你不要以為劉昕此人,就隻會無腦出風頭。”方寒讚同了一聲,“那些人明顯也不是鐵板一塊,他現在就算囂張一點兒,也不會惹下太大的麻煩。”
鄭宏聞言,目光在全場掃過。
此處演武場,占地千丈方圓。
除開在外圍看熱鬨的人,聚集在這附近的年輕淬骨境強者,足有一二百人。
隻不過這些人,明顯成群,各站一方。
有他們這群外來者到來,這些人也還是各說各的,壓根兒不管其他人如何應對。
“諸位。”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人家從南域遠道而來,我們是不是也該略做歡迎?”
這道聲音很是爽朗,氣息也是沉穩渾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