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赤兩色劍芒,在演武場中不斷閃爍著。
每一次二者碰撞,都震得一眾年輕人心頭亂跳。
在名額爭奪戰中,便能見識到這種頂尖對決。
誰能不激動!
有人曾經預言,想要擋下王騰前進的步伐,至少得走進晉山師部中才有可能。
也就是說,他們相當於去到晉山師部中,提前觀賞了這樣一場盛宴。
到了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敢再詆毀、謾罵這個名為方寒的青年。
若是再罵,那就不是為了擁護王騰,而是在蔑視全場所有年輕天才們。
“這才是戰鬥!”跟二人的對決相比,此前其他人的切磋,就好比過家家一般。
劍芒、劍氣縱橫間,整個演武場被斬出了無數恐怖劍痕。
這一道道劍痕,小的長長許,大的足足有五七六丈!
這一劍落下,便是一頭巨齒犀,都得被一分為二。
“吳姑娘,我替我家二哥,給您道個歉。”王澤湊到了吳英雄身旁。
王氏三兄弟,也就他一個稍微正常一些。
“不需要。”吳英雄悄悄往旁邊挪了一下。
此時戰鬥正激烈,她同樣身為一名劍客,怎能錯過這些精彩畫麵。
“吳姑娘,這個叫方寒的家夥,可曾婚配?”王澤又問。
“不知道。”吳英雄搖頭。
“不知道就是沒有咯,他這種人物若是已經婚配,南域之中肯定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王澤自顧自地點頭。
“我家有一小妹,天資絕色。”王澤往前湊了一步,“小妹她現在不在將部之中,但是我們應該很快就能遇到。
到時候吳姑娘幫我們王氏搭個橋,撮合撮合……”
他的話還沒說完,吳英雄又往一旁挪了兩步。
“姑娘,您雖然天賦戰力超凡,連王某也佩服三分。”王澤又跟了上去,“我知道您跟方兄關係不錯,但是關係不錯,不代表你們兩個合適啊。
我們老王家這一代,就這麼一個妹妹啊。
我們撮合一下他們,郎才女貌,多般配啊。”
突然,王澤感覺自己後脖子一涼,有殺氣!
他這一抬頭,看到了吳英雄那滿是殺意的臉。
“你是嫌老娘醜?配不上方寒?”吳英雄簡直是煩不勝煩。
老王家究竟是什麼根盤,生下來的這仨,都是什麼腦回路。
“不不不,我可沒這個意思。”王澤趕緊搖頭,“就是這年頭妹夫不好找,我那妹妹天賦還要在我之上,咱們黑水將部除了大哥,沒人治得住她。
偏偏她又隻喜歡比她強的。
咱也不能把她嫁去師部中吧?
南域跟咱們黑水將部,怎麼也算是一家人。
到時候方兄留在我黑水將部,吳姑娘您若是有意,我們也能給您一個客卿長老的待遇。”
“滾!”吳英雄一伸手,英雄劍已經出鞘。
“好嘞。”王澤悄悄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極速退開。
人貴有自知之明,這娘們兒手裡就沒有麵銅鏡,照照自己長什麼樣麼?
看來還得想想辦法,那個敗走的,叫鄭宏的家夥,好像跟方寒的關係不錯。
自己一會兒找人去親近一下鄭宏,不,得好好拉攏他。
若是方寒能入贅我黑水將部,到時候他跟大哥二人,一部雙融靈!
我黑水將部,豈不是可稱晉山第二?
或許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黑水將部,也能走出這苦哈哈的東荒大地。
王澤的算盤,打得某位遠在中州的人,都要聽到了。
場中的方寒跟王騰二人,卻已經戰鬥了近半個時辰。
那種強度的全力對攻,彆說一直都保持著超高水準,光是這半個時辰的消耗,就足夠把全場九成九的年輕天才們耗死。
一劍又一劍斬落,方寒二人的對拚也幾乎來到白熱化。
“你真的很強。”王騰的目光中,有欣賞的神情流露。
“當年我晉級淬骨境時,黑水將部內的第一天驕,三十招敗在我手中。”王騰一邊出手,一邊訴說著自己當年的戰績。
兩人的對決,早就已經過百招。
鬥到這種程度還分不出高低,便足以證明二人的實力,就在伯仲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