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抒發心中所想的方寒,突然感覺心臟一陣抽搐。
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突然降臨,他一身殺意瞬間收斂。
就是這麼一瞬,他心頭的危險感覺,便徹底退去。
什麼情況?
自己剛剛的舉動,若是放在現世,確實是有一點點中二。
可這裡是大荒世界,給自己確定一個目標,並不過分吧。
難不成自己剛剛的行為,得罪了哪路神秘大佬?
人皇不可辱!
哪怕是吳英雄這般冷靜的女人,也會因為對方口中蔑視人皇而暴起,欲對那種狀態下近乎無敵的高栩發難。
高栩這種人,也隻敢在這種未知名的秘境中,說出這等不敬之語。
足以證明“人皇”二字,所代表的分量。
“不會吧?”方寒看了看頭頂,您老要是有所感應,莫怪啊。
他還真怕因為自己一時嘴快,言語間得罪了那種級彆的無上人物。
不過,自己貌似也沒說什麼大不敬的話語。
自己這種年輕後輩,誌在超越他老人家,不是更應該好好鼓勵一二?
他根本就不知道,剛剛盯上自己的,並不是人族皇者,而是……
……
一道道目光自人界收回,一般像這種級彆的異象出現,他們基本都能感知到。
就算估摸不到具體的人身上,至少也能感知到其大概位置。
偏偏這一次,他們感知到的,除了這道殺意出自人界,其他竟彆無所感!
“消失了?”有人低喃。
“你……也沒感知到,他出自何處?”有人開口,似在發問,卻又沒點名道姓。
他問完,其他身影竟同時看向了某處空間。
“荒界南部!”被眾人盯了許久,那個空間內才有人開口。
其聲,蒼老無比!
此言一出,眾人的眸光變得極其危險。
連這位都隻能感知出,這道氣息出自人界南部?
“此子不能留,人界最後的這位皇者……不能有繼任者!”一道聲音響起,殺意毫不掩飾地展露。
“那你費點心思,替大家把那老東西乾掉。”有人冷嘲熱諷般開口。
“你……”那道聲音沉默了一瞬,“他那點兒壽元,正愁找不到人撒氣呢。你當我的傻?”
人皇壽元已經不足千載,這個時候誰敢真正去招惹他,那位興許就帶著你一起走了。
這也是為什麼,此前各族都在對入侵人界不斷發力。
眼下這些年,他們反倒是收斂了一些的根本原因。
之前那兩位手中並無真正的人皇印,死了也就死了。
現在的這位,可是一尊真正意義上的人皇。
他想帶走誰,在座的怕是沒有一個有那份信心逃脫。
“給那邊施壓,加大對半聖之下人族天才的剿殺!”還是那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這場隔了不知道多少個空間的對話,才就此終了。
……
秘境內。
方寒總感覺自己後脖頸涼嗖嗖的,不過除此之外,他並沒有其他感應。
這種感應,也在大概半個時辰後,徹底消散。
這等事情,說出去可能都不會有人相信。
當然了,他也不可能再說一遍。
他可不確定,那位好不容易收斂起的脾氣,自己第二次冒犯到他老人家後,究竟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落下。
……
人界最中心。
一位白麵無須的中年男子,靜立在一座巨殿絕巔。
男子手中,一方金印有莫名道韻在流轉。
“南邊,有妖孽出世啊。”男子眼中精光閃爍。
他剛剛借大印出手,阻擋諸天恐怖強者的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