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的聲音不高,對這名鬼族強者而言,卻如同魔音貫耳。
鬼族並沒有真正的形體,在隱匿行藏,穿梭一些險地時有著天然的優勢。
就拿陣法來說,世界陣法不知凡幾。
它們的憑借自身的特殊能力,可安全行走的陣法,至少有五成以上!
尤其是在這個級彆的強者麵前,世上能困住它們的陣法,可謂沒有。
偏偏,這個陣法還真的將它困在了此地,無所遁形。
“殺!”方寒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這種特殊且未知的東西,一般的人都會恐懼它們的存在。
當它們在人們麵前一覽無餘、無所遁形時,人們對它們的恐懼便會降低無數倍。
這個原本恐怖的鬼族,現在被方寒三人逼到絕境之中,好似也沒那麼嚇人了。
“鬼族出現在我晉山大地,此事必須早點上報高層。”有人更是突然想到這件事。
之前,他們可沒考慮過這種情況。
“方寒,你真的……殺了我大哥?”一劍被震散魂體,這頭鬼族悲吼。
它的聲音可謂難聽至極,這種悲吼讓眾人捂耳皺眉。
回應它的,隻有一柄黑赤之色的戰劍。
此時誅仙劍那赤色的劍體,染上了一抹墨色。
它所散發的殺意,讓鬼族強者不由自主地感覺到了恐懼。
這種恐懼,在它發現自己真的退無可退時,達到了頂峰。
方寒發現,這名鬼族的力量,有了明顯的下降。
看來斬碎它們的魂體,也不是沒有一點傷害。
又或許讓它們也感覺到恐懼,也能有這方麵的影響?
誅仙劍揮舞的越發迅疾,這柄凶戾之劍終於正麵落在了鬼族強者的魂體之上。
“啊~”鬼族強者慘叫。
帶有魂鐵力量的誅仙劍,對它的傷害明顯要比之前強盛了太多。
一劍下去,它發出恐怖慘叫。
不等它真正重組,方寒的劍便緊跟著殺到。
一劍又一劍,這個鬼族強者的氣息在瘋狂下降。
“方寒,你不能殺我。”終於,它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在陣法一角重組了魂體。
此時的它,氣息甚至已經降到了淬骨境中期。
“剛剛你想殺我,想殺我們所有人時,可沒現在這麼慫。”方寒眼眸之中,仿佛有屍山血海在沉浮。
“你殺了我大哥,再殺了我……”鬼族的家夥驚怒地開口,“我們兩個全死的話,你們晉山人族將遭遇最恐怖的災難。”
“殺了它!”陣法外有人嘶吼。
這種東西不殺的話,造成的災難將會更恐怖。
若是它的存在沒被方寒發現,悄然以司馬旭的身份成長起來。
晉山一域的所有人族,怕是都將活在恐怖的支配之中。
“聽到沒有……”方寒攤手。
麵對這種威脅,沒有哪個人族會妥協。
再次猛烈揮劍,這一回它依舊重組了,氣息卻掉下了淬骨境中期!
鬼族這種東西,若無真正克製之法,便隻能這麼一次又一次地斬殺、磨滅。
當這名鬼族最後一次被斬碎,它終於化作了一陣青煙,消散在這座大陣的照耀之下。
“死了!”有人高呼一聲。
一旁的吳溫柔,輕輕揮動雙手,這座陣法方才就此散開。
耀眼的光暈散去,大家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場中青年身上。
青年一身青色衣袍,手中赤色戰劍恢複原貌。
此時的他,就這般靜立在場中,也無可爭議地成為了全場目光的中心。
“方寒!”第一個衝過來的,自然是吳溫柔。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喜歡穿青色衣袍了。
因為他即便渾身浴血,在這種顏色的衣袍之下,也很難被發現。
唯有她這種能靠他很近的人,才能看清楚瞧明白。
“我沒事。”方寒撿起那哭喪棒,論質量它竟然比之前遇到那個鬼族家夥手中的,還要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