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強者不斷思忖,方寒該如何應對時。
方寒,動了。
隻見他迅速將背在身後的青色戰劍,橫在自己胸前。
他竟妄圖以戰劍那並不寬闊的劍身,擋下於蒼山的這一槍?
直接格擋都可能會被繳械出糗,這般冒險地以劍身硬擋。
被繳械都是小問題,說不得還會被重傷甚至危及性命!
於蒼山皺眉,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收力了。
他這一槍並非奔著要方寒性命而去,所以他並不擔心會傷到對手的小命。
隻不過自己被對方“讓招”,若是趁此時重創對手。
贏了也不會落下好名聲。
不行,來的時候就被委以重托,一定要殺一殺臨江師部的銳氣。
畢竟從前他們到咱們嶺南觀禮時,可沒給過咱們好臉麵。
一咬牙,於蒼山並未收手而是繼續突進。
大不了便落一個勝之不武之名,反正對方派出的也是無名小卒,自己之後再挑戰一人便是。
方寒的“無知無畏”,於蒼山的狠辣,都讓眾年輕人屏住了呼吸。
沒想到這第一戰便會這麼快結束,甚至還要直接見紅。
除了臨江師部的幾位,幾乎其他所有年輕強者,都仿佛見到了方寒血濺三步的場麵。
“年輕人,就是不知輕重啊。”嶺南師部的半聖低語。
他們仨跟陳宇站在遠處觀戰,並沒有跟一群小輩湊在一起。
“小場麵。”陳宇笑了。
他這一笑,嶺南那位瞬間就笑不出來了。
他的目光一凝,另外兩位也是瞬間屏住呼吸。
有陳宇在身旁,他們幾位自然不好將神念探向這些小輩身上。
所以大家雖然都看得出,這些小輩都很出色。
對於他們真正的底細,眾人光憑看,也是看不出多少異樣的。
百戰台中央。
血濺三步的場麵並未出現,甚至大家推測中,方寒可能會被直接繳械的場景,也沒有發生。
隻見於蒼山手中的長槍在不斷震動,槍尖在劍身上極速抖動,發出了刺耳的嗡鳴。
偏偏這樣一柄三尺青鋒,就那麼穩穩地擋在了方寒胸前。
它穩如一座太古神山,任你千軍萬馬,亦不能撼動我分毫。
兩人僵持了大約三個呼吸的時間,於蒼山突然迅猛後退。
此時他持槍的右臂,竟止不住地顫抖著。
另一邊。
方寒“不自主”地甩了甩右手,“於兄這一槍真是勢大力沉,方某的手都酸了。”
他口中這般說著。
全場的年輕人,卻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對比於蒼山那微微顫抖著的手臂,你手中的戰劍,那是抖都沒抖一下。
你說你手酸了,誰敢相信,誰會相信?
陳宇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這小子是能跟巨人族角力的怪物,你跟他比力氣?
他臉上的笑意,自打方寒在大殿中站出來時,就沒消失過。
三位半聖強者,這會兒想探出神念,看看這小子究竟有多強時。
宇聖笑著將三人往場邊一處走去,那裡有桌有椅。
至於他們探出的神念,都被一股無形之力擋回。
不用說,肯定是宇聖乾的。
他們苦笑著跟了過去,算了,任這些小輩自己切磋吧。
宇聖在這他們兩代人中,第一個成聖,第一個斬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