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城,好再來酒樓。
在徐青的解釋之下,方寒二人也算是知道了,遠在滄浪城的他為什麼會認識陳霜。
其實事情還得從將近二十年前,開始說起。
早期的徐青,並非現在這樣的“陽光大男孩”。
那個時候的他,雖然並沒有什麼名氣,在徐家之中也隻能算是旁支中的小人物。
十幾歲的開始,就不得不因為生計跟著商船,一走就是數十上百萬裡。
事情發生在他第二次跟船,快要到臨江城的時候。
對比第一次的順利,第二次在滄浪江裡,他們遇到了大風浪。
折騰了數日,所有人都是疲乏不堪。
眼看著最多一天半天,就能到達臨江城。
所有人都懈怠了一些。
或許就是因為之前的僥幸,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徐家雖強,卻也比不上九河將部的商隊規模。
徐家領隊的真魂境強者被水獸中的強者拖住,融魂境的強者們也被衝得四散而開。
若隻是水獸襲擊,倒也不至於太慘。
關鍵時候,一支妖族隊伍出現,差點就把當時才十幾歲,甚至都還沒能晉級淬骨境的徐青當場擊殺。
那時候的徐青,隻算是一個小天才,並不像如今這般,堪比臨江三奇中的人物。
好在關鍵時候,一支巡邏的臨江師部隊伍,發現了徐家商船的異樣。
“當時啊,我被妖族逼得跳江,還被一頭水獸洞穿了脖頸,心想著自己肯定是必死無疑。”三人來到包間裡,徐青臉色煞白,頭頂的汗水如漿如瀑。
還是大大方方給二人展示了後背的一個傷疤。
傷疤跟他脖頸處的很像,不過因為此處的更大,也更明顯。
“是你!”陳霜也是一驚,“當初的那個少年,快要死的時候,還在揮舞著手中戰刀。”
“那時候,我也以為自己死定了。”徐青將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後來沒想到,不知道怎麼就活了下來,然後也沒有繼續練刀,改修了劍術。”
他改修劍術,自然是因為被陳霜影響。
她從天而降,一劍怒殺一片水獸、妖族的樣子,深深地刻在了徐青的腦海裡。
於是乎,徐青回到滄浪城以後,便一邊養傷一邊參研劍法。
哪知道他這一研究,還真讓他研究出了一些門道。
很快,他便一路高歌猛進,成為了小有名氣的劍道天才。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受到徐家重視,再沒跟船出行過。
現在更是滄浪城裡,有數的年輕劍客。
從家族邊緣走到核心弟子,徐青的性子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看著徐青那熾熱的眼神,方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一方麵吧,陳霜是這家夥的救命恩人,他一直心懷感激也不算錯。
另一方麵呢,他後來將陳霜當成自己的偶像跟追趕目標,這就更沒有錯。
問題是,老子不是還坐在這裡嗎?
“過去之事,其實也隻是一種機緣巧合。”陳霜這時候瞥了一眼方寒,“當初我在師部巡邏隊做任務,當時救過的商船人員,不計其數。
所以此事,徐兄弟也不必放在心上。”
“這怎麼行……霜姐您的救命大恩怎能這麼隨意對待,就算您覺得無所謂,徐青也不敢忘懷。”徐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更加煞白了。
“可是你再這樣下去,你家霜姐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徐家在滄浪師部的勢力,確實不俗。
或許能結交一下呢。
“誰敢讓您不好過,我徐青……不,我徐家第一個不答應!”徐青一番豪言壯語,但是卻發現陳霜並沒有看自己。
徐青順著陳霜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了皺著眉頭的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