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數萬年後，觀戰的方寒被震撼到麻木。
仙妖骨三大聖境強者，不可怕嗎？
不，他們都是巔峰聖人，都是有一絲希望證道無上的存在。
這樣的三位強者，被顧玄一人壓著打了七日。
藏身迷霧中的強者一出手，隻花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將顧玄打到連連爆退。
對方也處在聖境巔峰，他自稱“無上”之下，萬古第一！
什麼人族第一劍客，萬古第一劍聖，依舊難敵此人的壓製。
“你……很好！”顧玄似乎看出了對方的來曆。
隻可惜，方寒並沒有在一旁看出。
對方的氣息，很是古怪。
有些像人族，但又不是。
這一戰，隻持續了三個時辰。
迷霧中的身影，號稱萬古第一聖，顧玄敗了。
他的肉身戰到崩潰，戰劍戰到殘缺。
臨死之際，他還試圖將對方一起帶走，隻可惜對方真的太過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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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將自己的殘劍擲出之際，他突然回頭望了一眼方寒所在的方位。
這個地方，除了方寒這個不可能被看到的後世虛影，沒有任何東西。
可就那麼一刹那，方寒感覺這位人族第一劍聖，是在看自己！
不可能，那可是時隔數萬年的光景。
他怎麼可能看得到後世的自己！
要知道他方寒，隻是借著那柄殘缺聖劍，看到了當年發生的事情。
整場大戰，方寒完全是以一個旁觀者，如同看電影一般的視角看的。
“不可能！”方寒不敢相信。
畫麵一轉，方寒看到了半空靜立的虛影。
在帶著方寒看完這一戰之後，剛剛還頗為凝實的身影，竟變得虛無起來。
“不！”聖劍咆哮，“小子，你乾了什麼！？”
它以殘軀斷劍之姿，留在劍塚內數萬年之久。
它想要集萬家之所長，修補當年顧玄的劍道空缺，重走無上之路。
而今它連自己的劍身，都還沒修複完成，竟然有種要寂滅的趨勢。
不可能啊！
聖劍咆哮。
它宛如瘋魔了一般。
“小子，是不是你！”聖劍徹底維持不住顧玄的身姿，化作一道劍影朝著方寒刺來。
肯定是這個小子，做了什麼它不知道的事情。
“前輩！”方寒也在怒吼。
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隻不過跟著顧玄的身影，看了一場戲而已。
就在斷劍快要襲殺到方寒眉心前之時，它突然被一股力量禁錮，而後重新朝著絕壁所在的方位飛回。
它就如同其他沒入絕壁中的戰劍一般，竟也在緩緩沒入其中。
“不可能，吾便是劍塚，劍塚便是吾啊！”在一聲聲不甘的咆哮聲中，它徹底被絕壁吞噬。
看來，自己猜錯了呢！
方寒搖頭。
他本以為是這柄殘缺的聖劍，在背後操縱一切。
他哪裡想到，這柄殘缺的聖劍確實有著自主意識，可惜更多的，可能是摻雜著人族曾經的第一劍聖——顧玄前輩的一絲執念。
也就是這個時候，方寒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定神時，他便出現在顧氏劍塚之外。
就這麼出來了？方寒一臉的茫然。
他明明還有餘力，再去解釋一些強者的傳承，也未嘗不可。
當然，在見識到劍聖顧玄的出手之後，這些傳承即便不看，自己也不虧。
“阿寒方兄！”方寒的身影一出現，便有數人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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