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劍是哪位顧某確實不知,不過若是兄台要找顧軒。”顧軒看著退到一旁的方寒,不得不迎了上去,“顧軒在此。”
顧軒身懷雷鳴劍體不錯,但是他的戰劍卻並不叫“雷鳴劍”。
“閃雷”才是他為自己戰劍起的名字。
“顧軒可能還不知道,你這個名號怕是已經要傳遍整個王部南域諸城了。”青年愣了一瞬,而後抱拳道,“在下蘇墨,還望顧兄能……”
“不戰。”顧軒直接回絕,“我們兄弟還餓著肚子呢,不打架。”
“啊?”蘇墨愣了一瞬,城門外一大群人,全都愣住了。
“顧兄二人未曾用餐,丹旭城自不會虧待兩位。”蘇墨隨後又道。
“那也不戰。”顧軒表情很堅定。
“顧兄,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蘇墨表情有些呆滯。
顧軒沉聲道,“要想跟顧某交手,先贏過我這位兄弟再說。”
被這些人圍著,顧軒真就是頭疼無比。
於是乎,他靈機一動,準備將方寒拉下水。
蘇墨等人看了一眼旁邊的方寒,此人確實相貌堂堂,氣度不凡。
不過大家並不以為意,他們現在是有求於顧軒。
至於顧軒說大家要勝了他那位兄弟,才能跟他交手,就被這些人當成了顧軒想照顧一下自己兄弟。
行走在外,兩兄弟一個名氣大漲,一個連姓名都沒被大家打聽到,也確實不妥。
可是,大家依舊沒怎麼把目光放在方寒身上。
“顧兄,其實我們並不是來挑戰你……你們兄弟的。”蘇墨瞥了一眼方寒,他心道,還是彆把這位兄弟給冷落了。
“不是來挑戰的?”顧軒一聽這話,臉上立馬就有了笑意。
“先吃飯,有事我們邊吃邊聊!”顧軒大手一揮。
最近這些天,兩頓好飯好菜都沒吃過。
從滄浪城出發,本以為到了驚雷城能吃點好的,結果在驚雷城的時候,他根本就邁不開步子。
去到哪裡都有人跟著,還如何吃好喝好。
顧軒絲毫沒注意,這群人臉上的笑意。
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蘇墨帶著幾位年輕俊傑,拉著方寒二人在丹旭城最好的酒樓,一頓胡吃海喝。
酒足飯飽。
顧軒這才開口。
“這位蘇兄,不知道有何事要與顧某說來著?”兩個月了,終於吃了一頓好的。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蘇墨又遞了一杯好酒給顧軒,“我想顧兄您二位,也是奔著那位收徒之事,才不遠萬裡從滄浪師部而來的,對吧?”
“那是自然。”顧軒點頭。
二人身上都有求賢令,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否認。
“我們各部、各城的年輕天才們,哪個不是在為了此事而發奮圖強。”蘇墨看向周圍眾人。
聚在此處的年輕人,一共六七個,修為基本也都在融魂境後期。
不得不說,王部就是王部。
這些年輕人,放在師部之地,至少也能入頂尖天驕層次。
就算比不上臨江三奇那種級彆,也不會差太遠。
此時這些人,卻都在攔路“討好”顧軒!
顧軒這一頓飯下來,可算是被這群人哄得團團轉。
方寒雖然吃飽了,卻沒喝上幾口酒。
他倒是想看看,這群人究竟想乾什麼。
“諸位兄弟姐妹,天資卓越,我想王城那位,還有那些頂尖大能們,不會看走眼的。”顧軒仰頭,一口乾掉這杯酒。
“此話說來為時尚早。”哪知道蘇墨等人,卻是皺起眉頭來。
按理說咱們顧大少說這種漂亮話,你們就算不接,也不能做出這副表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