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群人迎了出來,蘇墨等人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秦澤剛想開口,顧軒跟方寒二人已經踏步而出,下了飛舟。
蘇墨、李媛媛他們這群人,也沒有再繼續待著,齊齊躍下。
秦澤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這會兒怎麼辦?涼拌!
他們之前隻想著趕緊把人帶回來,下馬威沒送上,這事兒自己三人事後最多挨頓訓。
現在嘛,可就不是一頓訓那麼簡單咯。
要是青河城接下來,丟了更大的人,他們仨怕是隻能在天路征戰千百年,方能謝罪。
至於說,現在跑過去說明情況?
青河城擺出這麼大陣仗,今天這場戲是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
果然,就在顧軒等人躍下飛舟之後,青河城的眾人已經迎了過來。
除了一眾年輕人,城門外還有大量的圍觀群眾。
他們知道秦澤三人的出發時間,算算時間也確實是今天到。
就是比起預計的時間,早了至少一個時辰。
好在他們的人也都在此,早一個時辰,不過就是讓這出戲,早一點被大家觀賞而已。
“蘇墨,你們這次來得還真快啊。”一道聲音響起,再次點名蘇墨。
隻見青河城眾人裡,走出一群青年男女。
開口的,是一名笑臉青年。
他雖然一張笑臉,此時卻仿佛眼睛有些不太好使。
“蘇墨,你人呢?”青年四下張望。
當然不是他看不到蘇墨,而是此時的蘇墨混在人群裡,並沒有給丹旭城打頭。
站在最前方的,則是兩名陌生青年。
“看來這次打頭的,並不是蘇墨啊。”眼見蘇墨並未聞聲而出,笑臉青年的臉上,笑意微微收斂。
“卻不知能取締蘇兄的,又是哪位?”笑臉青年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也並未將顧軒跟方寒二人,放在眼裡。
“看來青河城確實缺水啊。”顧軒一開口,便讓諸多青河城強者臉上的笑意一滯。
因為在青河城不遠處,就有一條大河。
青河可能沒有滄浪江那麼波瀾壯闊,縱橫數百萬裡。
但也絕對引人矚目。
說青河城缺水,不是在搞笑麼?
但是此人話音落下,青河城眾人便發現秦澤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
“此言何意?”笑臉青年也不笑了,而是死死盯著顧軒問道。
“蘇兄這麼大個人站著,你們也看不見,莫非是眼睛被屎沾上了,沒有水清洗?”顧軒毫不客氣地反擊,“至於這次丹旭城領頭的,不是彆人,正是顧某。”
“話說,顧某站在最前方,各位也看不見?”顧軒說著掏出一個葫蘆,“這是滄浪江水,估摸著比青河的水,洗著更舒服。”
“噗……”丹旭城的一群人,直接就憋不住笑。
本以為顧軒這樣的人物,不會說出什麼狠話來。
現在不僅戴著臟字兒,更是真的拿出了一壺水。
要說顧軒真的沒做一點兒準備,他們幾個還真不會相信。
李媛媛看向顧軒時,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之前的顧軒,還真有種高高在上,難以觸碰之感。
現在他這一開口、做事,反而是接了些許地氣。
不再那麼有距離感。
“你……”笑臉青年臉上笑意儘去,一身戰氣勃發。
他可是連蘇墨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此時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家夥這般擠兌。
笑臉青年名為秦皓,乃是青河城最頂尖的幾個天才之一。
在秦皓看來,顧軒二人就是蘇墨拉出來頂包的。
畢竟他們也都清楚,來到咱們青河城會經曆些什麼。
“早就說過,把丹旭城的人叫來,也隻不過是些會耍嘴皮子的家夥而已。”就在這時,秦皓身旁一個高壯青年邁步而出。
“你們這些人,要是有人能勝得我秦海,我們也就勉強帶你們見見世麵,要是贏不了我手中大刀,那就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壯漢秦海手中出現一柄七尺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