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咱是不是先排個隊?”顧軒看著虎視眈眈的眾人,揮了揮手。
“既然你家大哥都這麼說了,擇日不如撞日,要不現在我們就先做過一場?”杜長青站在場中,直接對顧軒發起挑戰。
此時的杜長青,也正好還拿著他自己的求賢令。
顧軒的眼珠子一轉,心中也有了計較。
反正禍是自己闖的,那要解決,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你算老幾,天書院是什麼地方,那是想進就能進的嗎?”顧軒的目光環視一周,“想挑戰我,也不是我不給你們機會,求賢令積分在六……八十以上的,儘管過來。
我,全部接下!”
顧軒一句話,氣得杜長青瞬間垮起個批臉。
就好像剛剛那個嘲諷其他人分低的人,不是他杜某人一般。
辱人者,人恒辱之。
杜長青突然就想到了這樣一句話。
“小子,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杜長青臉色微變。
“隻要不按我們的規矩來,我們就不接受挑戰,你想進天書院?沒門兒!”顧軒突然就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
顧家大少,如今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求賢令達成對戰的前提,是二人都得認同這場對戰。”有人悠悠開口。
“積分五十以上的,給老子出來一個。”杜長青的目光看向人群,“實在不行,四十分的也可以,積分剛好夠!”
杜長青的狂傲,也是出乎一般人的預料。
眾人紛紛色變。
“老子就是五十分。”那個說起金色求賢令的家夥站了出來,“不過我就是不跟你打。”
一群人紛紛讚同,都不願意跟杜長青打。
“你再狂一個試試?”有人冷哼。
跟那個身懷金邊求賢令的家夥交手的前提,就是先贏過他的老弟。
他那個老弟,偏偏就是把挑戰他的積分,卡在了八十分。
比杜長青的分數,隻多了二十分而已。
顧軒此舉,竟然還贏來不少人的好感。
隻怪這個杜長青,在這裡打了太久的嘴炮,得罪了太多人。
在場數百人,真正有求賢令的,也不過數十人。
大部分都是看戲的。
一時之間,竟真的就推不出一個積分在八十以上的天才。
“要是沒人滿足條件,那我們兄弟就先入城了。”好久沒進城,顧軒有些想念那些好吃好喝。
“對了,我們兄弟會在此城逗留十日。”顧軒又道,“想挑戰的,就來城中最大的酒樓找我們。”
顧不得再看熱鬨,顧軒說完就朝城中溜去。
方寒則是朝著眾人點點頭,這才跟上。
“來來來,想去挑戰他們的,先過老子這一關。”有人當即便向周圍的人發起挑戰。
之前未被重視的挑戰,積分,在這一刻變得尤為重要。
唯有杜長青,一個人站在場邊看戲,真就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裡。
“對,肯定是這樣!”就在這時,杜長青高呼一聲,“你們不敢跟老子打,就是因為怕了老子,是也不是?”
此時已經到處發起挑戰的眾天才,哪裡還管那麼多。
“來來來,老子陪你戰!”終於還是有人同意了杜長青的挑戰。
不為其他,杜長青那六十積分,實在太誘人。
但凡能贏了他,就是三十積分到手。
川柳城的情況是這樣,其他地方也有著類似的情景上演。
戰勝持有金邊求賢令的人,可積分翻倍,外加一個進入天書院的機會。
這樣的獎勵,太過誘人。
方寒二人入了川柳城,第一時間自然是找城中最大的酒樓。
一頓大吃大喝過後,圍觀二人吃喝的人,那是越來越多。
“你去處理。”方寒沒好氣地開口。
不用說,這些家夥肯定是因為方寒懷裡的求賢令而來。
為了挑戰他而來。
“各位,我們兩個絕對不會跑路。”顧軒起身麵對眾強者,“但是規矩嘛,我們在城外的時候已經說過。”
顧軒向所有人再說了一遍規矩,然後這才坐下繼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