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老朽聽聞小友想要金剛金?”左右打量著顧軒跟方寒,最終殷正河看向了右手邊的年輕人。
這位老人家須發皆白,皮膚都已經皺得不像樣。
他就這麼笑眯眯地盯著方寒,盯得後者心底發毛……
“前輩。”方寒的額頭有一絲冷汗升起。
麵前的這位前輩,似乎有意考驗自己啊。
他是想要金剛金不假,卻也並非要在殷家的危難關頭,行那趁人之危的舉動。
“金剛金對於小子,確實很重要。”方寒頓了頓,“但是,也並非眼下急需之物,還請前輩見諒。”
自己三人前來相助,原本是為了謀取金剛金。
夢魘之地一行,決定的可是傳承了十萬年的古族,殷氏一脈的生死存亡!
人家要是一點兒考驗都沒有,那殷氏這傳承了十萬年的古族,也就真的該亡了。
“前輩,我們兄弟確實願真心相助。”顧軒在一旁幫腔。
自己三人都在這裡坐著,但明顯隻有方寒在承受著巨大壓力。
“顧氏一脈,坐鎮滄浪無數年,老朽自然不敢懷疑兩位小友的真心。”殷正河說著,身上氣息一收。
方寒這才如釋重負。
他最近接觸的這些聖境大能,一個比一個厲害。
也不知殷氏這位,又走到了什麼境地。
“前輩,晚輩聽聞……”方寒的身上有戰意上湧,“若是此次夢魘之地一行,未能建功的話,殷氏打算舉一族之力,永鎮天路?”
此話一出。
麵前的老者神情一黯,就連那雙眼睛也仿佛渾濁了一些。
給幾人泡完茶,此時站在殷正河身側的女子,則是同樣生出一股戰意。
“我殷清雪,定會斬了那頭夢魘之王。”殷清雪直直盯著方寒,這個女人的眼神裡,仿佛沒有任何私人情緒。
她之所以會升起戰意,完全是被方寒的那句話激的。
殷正河揮了揮手,兩個小輩身上的戰意便就此隱去。
“清雪是我殷氏一脈最後的希望,如果此行失敗,我殷氏早晚要在時間長河中沒落、消亡,何不趁著如今還有一戰之力,為我人族做出最後的貢獻。”殷正河低語。
這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大能,此時雖然隻是靜靜地坐著,卻也給幾個小輩一種高山仰止之感。
如今的他,尚且如此。
在這位前輩年輕的時候,又不知道有著何等的絕世風采。
“老祖,我定可斬……”殷清雪還準備說話,卻被殷正河揮手製止。
“清雪,給顧小友他們安排好住處,老祖我有話,想單獨跟方小友聊聊。”殷正河笑著道。
顧軒二人看向方寒,後者點點頭,他們才起身離開。
“小友倒是淡定。”殷正河笑著開口。
此時的會客室,隻剩下這一老一少。
“前輩把小子單獨留下,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囑咐。”方寒麵色一正,“還請前輩直言。”
“你就不怕老朽在這個時候,對你做點什麼?”殷正河板起臉來。
“前輩是聖境高人,無論想對小子做什麼,小子都沒有能力反抗不是麼?”方寒反問。
“有趣!”殷正河又換上了笑臉。
堂堂聖境大能,變臉竟然比翻書還快。
“金剛金老朽可以現在就給你,而且是全部。”殷正河道,“但是老朽想知道,小友拿它用在何處?”
金剛金這東西,哪怕是一些明知道自己修為再難寸進的人,也不是個個都想去用的。
畢竟未曾走到絕望的境地之前,誰願意徹底堵死自己的武道之路!?
任誰都不願意。
不用它,總歸抱著一點希望活著。
用了它,那就隻能掰著手指頭數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