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方寒將孟藍斬殺，無名之界的事情便算是告一段落。
除了赤焦跟孟藍的武器，那顆鎮空珠竟然也“爆”了出來。
融魂境到真魂境的修士，他們雖然擁有氣海空間。
不過這樣的空間並不穩定。
所以當他們死去之時，如果不提前將氣海空間內的東西拿出來。
那麼這些東西會隨著他們的死而消失，消失的地方，傳說就是最最神秘的時空亂流。
唯有到了融靈境以上，修士的實力不斷上升。
哪怕他們死了，氣海空間也不會立馬崩潰。
一些好東西可以留給後人，或者會便宜敵人。
方寒以為對方會把鎮空珠收回氣海空間，現在看來並不是。
這些硬收獲先不說。
當孟藍的氣血能量進入方寒體內之後，一塊足足三指寬半寸厚的“巨”型鏽塊，自軒轅劍劍身掉落。
這塊鏽塊，比他當年擊殺那尊巨人時掉落的，大出了至少一倍。
隻是一刹那，方寒的識海空間猛地激蕩起來。
好在他如今的實力足夠強大，隻花了十餘個呼吸的功夫，就將它穩定下來。
他的識海空間，在剛剛擴大了一成左右！
要知道他現在已經真魂境後期，且神魂之力本就比同境武者強大許多。
不止是神魂識海，最讓李衛驚訝的，是陡然暴漲到六成二的毀滅劍意。
擊殺半神一族，能提升自己的毀滅劍意？
眼看方寒在自己麵前，突然就來了一個“變身”，昊明隻感覺自己心臟一陣突突。
自己隨手撿來的臭小子，到底有著什麼來頭！
他身上的東西，竟然連自己都沒辦法推算，或許得把那個不知道在哪裡裝死的老東西拉出來，才能知道其根腳。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它隻需要知道，自己收的弟子越來越強，潛力越來越大，就是它最大的收獲。
它們帝師一族，可不喜歡跟彆人比修為。
它們最大的樂趣，就是培養出一尊尊的帝皇。
它昊明活了三萬多年，還從未培養出過一尊無上王者。
弟子越來越強是好事，不過嘛……
它看著纏在方寒“背後”，那如同一頭千丈巨獸的恐怖因果之力，頭皮發麻的同時，也較上了勁兒。
“師尊，這個地方……該怎麼出去？”昊明還在想著主意，卻突然聽到一個略帶尷尬的聲音。
剛剛被師尊臭罵了一頓，轉頭就來求教。
饒是方寒臉皮夠厚，此時也有些頂不住。
從前不熟悉時，就已經將師尊從沉睡中驚醒過。
拜師之後，自己不僅沒改，還有些“變本加厲”。
收了自己這麼一個徒弟，師尊它老人家還真是……咳咳。
“想出去不難，但是你想就這樣出去？”昊明的聲音，明顯柔和了不少。
方寒心中一暖，師尊到底是師尊，也就是剛開始有點起床氣。
這不一遇到正事，它老人家還是很講道理的。
“不這樣出去，難道弟子還要做什麼準備？”方寒有些不解。
“你身上的那股奇怪力量，你覺得如何？”昊明沒有直接說答案，反倒是又提了一個問題。
“師尊說的，是弟子身上的因果戾氣？”方寒略做思索，便領會了昊明所說之物。
“因果戾氣？”昊明沉思了一瞬，而後點點頭，“這麼說好像沒什麼毛病。”
“師尊……”方寒將自己的推測和盤托出。
“斬殺了一千多個蓋世天驕？”昊明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多少？
一千多個？
昊明一通詢問，最後才明白方寒在這個無名之界，經曆了什麼。
“虛無幻界之中，竟然還藏有這樣的隱秘。”昊明瞬間覺得，活個三萬歲，也不算什麼好得意的事情。
就臭小子剛剛宰的那倆玩意兒，竟然活了近十萬年！
人們口中的一些天才，那都是擁有大氣運在身者。
尤其是上升到絕世天驕以上的層次，更是如此。
擊殺一尊絕世天驕，對出手者的影響可能不會太大，畢竟一般人也沒那個能力擊殺他們。
能擊殺絕世天驕的，本身也不會太差。
甚至有些氣運驚人者，擊殺的異族天才越多，越是會被其自身所在的大世界認可。
人界本源意誌賜福怎麼來的，那不就是當一名人族武者擊殺足夠多的異族入侵者，又或者做出足夠大的貢獻。
人界本源意誌認可了你的功績，然後賜下的福報。
這種情況，也不是絕對的。
有福報，相應地也會有“惡報”。
隻不過此處的惡報，那就並非人界本源意誌可以決定的了。
就拿方寒舉例，他身負“斬妖”跟“誅仙”兩大戰名。
在人界，他會被視為英雄人物。
可如果他去到妖界或者仙界，絕對會被諸多妖族、仙族追殺。
甚至傳聞中有一位前輩，當年擊殺過三尊仙王，結果他老人家一去到仙界，仙界本源意誌便會降下雷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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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一點講，就是這位前輩隻要去到仙界，就得挨雷劈。
“這就說得有點遠了。”昊明接著道，“蓋世天驕呢，每一個都有自己專屬的氣運之力……”
蓋世天驕又略有不同了。
他們每一個隻要不夭折，成長到聖人境都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聖境強者沾了一個“聖”字，所沾染的因果那就要比一般天才、強者恐怖了許多。
斬殺三五尊，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尤其是方寒自己，本就處在這個級數的高深層次。
問題是，他殺得太多了。
哪怕如他所說，那些家夥，隻有三五個能算得上真正的蓋世天驕，其他的都是偽蓋世天驕。
用昊明的話來說。
那就是十幾二十個，甚至三五十個，問題可能都不大。
問題是，那是一千二百多個！
其中還有赤焦、孟藍這樣的狠人。
此刻的方寒，彆說什麼被人界本源意誌賜福。
在他身上那龐大的因果“怨氣”的影響下，他隻要敢走出虛無幻界，就得挨雷劈。
因果怨氣，是昊明重新糾正而來的，戾氣有那麼一絲不妥。
“那師尊，您覺得我挨得住這場雷劫嗎？”方寒心裡苦啊。
據說一些實力強大的修士，在晉級聖境之時，會遭遇雷劫。
而且雷劫越是強大，修士在渡過之後，就會變得越發強大。
“你也知道，一般隻有聖境以上的人物，才會遭遇雷劫的吧？”昊明眼珠子開始亂轉，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略有耳聞。”方寒點點頭，“難道就沒有人在真魂境挨過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