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門戶大開,那六名異族強者的眼底,都閃爍著驚人的光芒。
“門戶即開,那麼其中機緣歸誰,就看誰更有本事了。”妖族男子一手將自己的同伴攬住,一步踏入其中。
另外兩對男女,差不多也都是以這樣的姿態踏足其中。
若是其中有什麼危險,這種姿態有些不妥吧?
方寒看了一眼木婉晴,後者伸出一隻白嫩素手,拉著他便一步躍入其中。
門戶一片混沌,二人都保持著警惕。
那六個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當二人踏足其中,卻發現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在他們麵前,有四條發光的天橋。
起始點,就在他們二人的腳下。
但是它們分彆通向何處,卻是未知的。
“這邊!”木婉晴拉著方寒,並沒有鬆手。
二人踏上了左手位第二道橋。
踏足其上,方寒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入口跟那空地已然不見。
明明未曾邁步,他們身後卻多了二三十丈的一截橋麵。
更遠處,則是無儘深淵!
“此處禁空。”方寒回頭的刹那,木婉晴開口說出了一個更殘酷的事實。
方寒隨手一揮,一道劍氣破空,卻沒能撕裂虛空。
好家夥,這是一個既不能飛行,也不能破空,還無法回頭的地方。
“那幾個家夥拿那種眼神看我們,這裡肯定還有著意料之外的危險。”木婉晴可沒方寒那麼好的脾氣。
門戶已開,要是能再遇到他們,必殺之!
此橋寬約莫十丈,兩邊連護欄都沒有。
橋下方,也不知道有多深。
二人的神念探出,也就你能探到目光所及之處。
最多不會超過二十裡。
在無法禦空的情況下,即便是以方寒的體魄,一旦掉下橋,也隻有粉身碎骨這一結果。
兩人走走停停,一連七八日,竟然未曾遇到什麼危險。
既沒有自然之力的考驗,也不曾見到什麼凶獸、戰獸的襲殺。
還好二人準備的水跟食物,足夠支撐他們在這裡走個兩三年。
走了半個月左右,二人開始提速。
雖然不能飛行,以他們的體魄,全力展開身法的話,一天至少能奔行上千裡。
二人沒有保持這種速度,而是每天差不多走五百裡。
大約三個月後,二人終於見到了終點。
在無儘遠處,有一棵巨樹。
它所在的位置,正是這座橋所指引的方向。
看到終點,二人這才開始提速。
又是足足三個月時間,他們才來到了這棵巨樹麵前。
隔著無儘遠的距離,他們便看到了它的存在。
當時方寒就覺得,這棵樹的怕是頂得上一座占地百裡以上的大山。
真正來到此處之後,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它了。
它裸露在外的樹根,就如同一座超級山脈。
他們兩個從橋的那頭走過來,便足足花了半年時間。
若是此處依舊禁空,想爬上去,都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
“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世界樹吧?”方寒突然開口。
世界樹的傳說,方寒這麼多年來,都未曾在大荒中聽人提起過。
所以這些年來,他也從未跟人說起過。
世界樹的傳說,隻在他出生之地的神話傳說中有過。
傳說世間有一棵樹,這棵樹之大,三間七界在它麵前都隻如同它樹上結的果子。
此樹雖然沒有那麼誇張。
但是它裸露在外的樹根部分,最高的地方怕是都得萬丈以上。
它實在太大了,方寒二人根本就沒辦法估算它的大小。
木婉晴滿臉疑惑地看向他,世界樹又是什麼東西?
她確實不曾聽過。
見她不知道,方寒也直說在古老傳說中,聽聞過這個名字。
“可是這裡,該怎麼過去?”方寒二人一路靠近,直到距離巨樹的一根根筋附近。
他們麵前,有著數千丈的空地。
空地下方,跟橋下麵一般,也是無儘深淵。
在他們身後,則是隻剩下二三十丈的一小截橋麵。
在二人就在這一段隻剩下二十餘丈,且懸空的橋麵待著。
方寒伸手掏出兩顆沒什麼大用的礦石,一前一後扔了下去。
來的時候,他們其實已經試過身後的路段。
後方的橋麵,確實是沒有了。
這一次的結果,跟之前一模一樣。
他們想回去,肯定不能再用這種辦法。
不過更糟糕的問題是,前方的那一段數千丈的路,也是懸空的。
方寒試探過,這詭異的橋,並沒有支撐它的橋柱。
它就這麼漂浮在半空。
這段距離,差不多三千丈左右?
方寒估算了一下,而後手中多了兩根短矛。
此短矛也不是什麼普通貨色,應該是他當年在融靈境時,擊殺異族所得。
他拿起其中一根,奮力甩出。
短矛的速度極快,以他的力量而言,應該很輕鬆就能甩到對岸。
而然它速度再快,飛到兩千丈左右,便開始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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掂量了一下手中第二根短矛,方寒這一次動用了金骨之力。
他這一扔,彆說三千丈,就是三萬丈距離,也能輕鬆跨過。
然而它還是在兩千三四百丈的位置,無情跌落。
隨後他又拿了幾樣器物,結果都差不多。
“你想躍過去?”木婉晴看出了他的用意。
方寒沒有回應,而是從他小世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裡,找到一種絲線。
他將這種絲線係在一根短矛上,而後再次扔出。
沒有意外,短矛還是隻飛出兩千多丈,便再次落下。
不過這一回,方寒的手中扯著一根絲線。
他雙手用力,但是最終卻沒能將短矛帶回。
細線在大概兩千丈左右的長度處,便已經斷裂。
也就是說,在靠近岸邊的那千丈左右,有莫名力量,將這種絲線腐蝕。
這種絲線,可不是真正的線,它是金屬材質的。
其韌性,真靈境以下的人,就算拚儘全力也不可能將它拉斷。
“那一段空間內,有著莫名力量,隻能親自過去一試。”方寒這才開口。
算是回應了木婉晴的提問。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子,“我暗器手法不怎麼行,就得勞煩你了。”
木婉晴一時間有些語塞,無論遇到什麼危險,他都擋在自己麵前。
話落,方寒遞出兩塊圓盤。
“我先!”木婉晴拒絕了。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的投擲手法,她都比不上。
拿這麼沒有水準的謊言哄自己作甚,這連三歲孩童都騙不了。
“我皮糙肉厚一些。”方寒有些執著地將圓盤遞到木婉晴麵前,“我聽了一下那些武器墜落的聲音,底下應該不是無底洞,就算出事我也摔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