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點在寶箱上,方寒便感覺有一陣強大且神秘的吸引力,將他卷起。
這股力量很是強大,他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
人已經仿佛穿越了無數的時空。
站穩腳時,他已經落在一方“陸地”之上。
說是陸地,它卻有些奇怪。
方寒的神念掃過,發現它差不多百裡長,三十裡寬。
通體都是岩石?
還不等他細細探查,方寒的雙眸陡然收縮。
此刻貌似不需要他再做任何探查,他便可以判定腳下“巨石塊”究竟是何物。
難怪他長長方方,但是形態又好似一頭大一頭小。
這腳下的東西,竟然是一口巨型石棺!
而且還是漂浮在天空中的石棺。
至於他為什麼能這麼快得出結論?
因為他隻需抬頭一看便知!
在他頭頂上方,還有一口口石棺懸浮。
小的也有十餘裡長,大的可能比他腳下這口石棺更甚。
神念一掃,他並沒有發現血軒的蹤跡。
他現在很懷疑,這裡就是諸神墓園真正的墓葬之地。
大家口中與天坑世界上方七層世界所對應的所謂“葬地”,並不是真正的埋骨之地。
他的下方鎮封著一位神秘存在。
血軒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掉這傳說中的諸神墓園。
這一口口石棺,也太過恐怖了些。
如果它們真的葬著對應體型的存在,那該是什麼樣的生靈。
一頭頭身高數十裡甚至超百裡的恐怖生靈?
那樣的存在,隨便動一動,毀滅力怕是就能輕易撕裂空間。
融靈境乃至一般的真靈境修士,都很難抵擋。
若是他們暴怒起來,怕是聖境強者,都很難承受其怒火。
方寒深吸一口氣。
按照天坑世界消失的時間,它們的存在至少超過了十三四萬年。
就算這些石棺之中,真的葬著一些恐怖生靈。
那麼他們也不可能還活著。
就算他將腦洞再往大了去擴,也不可能認為這些石棺中,埋葬了無數聖皇級彆的生靈。
平穩呼吸。
他開始打量起這個世界!
他目光與神念所及之處,更是沒有發現其他修士。
踏入此寶箱世界的,有仙族、靈族、克因族,還有骨族、血族外加他這個人族修士。
總人數應該差不多在五十之數。
方寒腳下一點,人已經浮空而起。
這方世界並沒有禁空限製,而且好像空間也沒有天坑世界的七層空間那般穩固。
他輕輕踩踏,虛空便有一陣劇烈波動。
虛空的穩固程度,跟萬族戰場差不多。
“倒是一處非常適合戰鬥之地。”
不知道怎麼地,他的心頭突然多出這樣一個念想。
他升上數百丈高空,而後在這口巨型石棺上方遊走。
他倒是想要看看,仙族、骨族乃至血族的這些人,謀劃了不知道多少歲月,才終於能進來的地方。
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在石棺上方飛行了一周,他竟然什麼都沒發現。
語塞他又飛到了石棺側麵。
一番探查下來。
方寒的眉頭緊皺。
這些石棺,既沒有文字記載,也沒有特殊符文標記。
那這漫天的石棺,難道隻是假象?
方寒查探過,它的模樣確實是棺槨無疑。
問題是,他沒有任何縫隙。
怎麼看都是一塊完完整整的巨石。
它隻是被人以超絕手段,切割成了巨型石棺的模樣。
有了這種想法,方寒反倒是覺得正常了許多。
畢竟它們的大小,很難想象能真正用得上它們的生靈,該是何等恐怖。
落在這口石棺最高處。
方寒俯瞰下方。
下方竟然也是跟頭頂一樣,有著數不清的巨型石棺漂浮其中。
此地景象,要是心智稍弱一些,估計連呼吸都會很困難。
就在方寒這般做想時,他的腳下突然一個踉蹌。
周身戰氣洶湧,他這才站住腳。
到了他這個修為,怎麼可能平地摔跟頭。
他剛剛差點兒就從棺頂墜落!
不是他沒站穩,而是這口巨型石棺,它動了!
在確定是它動的刹那,方寒腳下發力便打算騰空而起。
君子不立危牆。
明知道此石棺有問題,他當然得想辦法撤離。
誰曾想他這一躍竟然隻躍起數十丈,就落了回去!
在石棺動起來的刹那,此處出現了禁空限製!
方寒的臉色嚴肅無比。
還好他剛剛不是往下跳的。
若是整個石棺世界都在這一刻出現禁空限製,他這一跳便必然粉身碎骨。
當他落地之時,石棺又一次抖了起來。
而且這一次,抖得更加劇烈。
方寒腳下發力,整個人就好似足下生根一般,立在石棺頂部巋然不動。
這樣的抖動,差不多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當它停下抖動之後,方寒的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因為在何方石棺上,多出了一些陌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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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東西,隨著剛剛的抖動,從石棺內出現了。
它還真是一口棺槨嗎?
就算他見多識廣,此刻也隻覺得背後一陣冰涼。
冷汗浸濕了方寒的後背!
分明有什麼東西,從石棺裡鑽了出來。
他卻沒能有任何察覺。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即將來襲。
麵對這種詭異之物,方寒的手中誅仙劍已經悄然出現。
在石棺的抖動停了半炷香之後,一股更加毛骨悚然之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來了!”有什麼東西,悄然接近了他。
而且,甚至可能出現在他周身百丈之內。
對方,或許也在評估方寒的實力。
又或者,它在故意引發方寒的恐懼。
那些高級獵食者,都會讓獵物緊張一段時間,等獵物的精神沒那麼集中之時,才會發起致命襲殺。
時間一點點推進。
換做一般人,在暗中的存在這般姿態,戲耍折磨他們時。
心態怕是早就崩了一半。
方寒則是不一樣。
對方觀察、遲疑的時間越久。
那便證明對方在忌憚自己的實力。
若是對方在忌憚自己,那麼他還怕什麼。
當然心中這般做想,方寒可不會掉以輕心。
對方傳來的壓迫感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東西!
或許是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又或許是它的耐心達到了一個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