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第二段船帆部分,少則三五十年,多則百年就能全部浸染,使其失去神性。
最下方的第一段船帆,那就更容易了。
不用攀登到這麼高的位置,自己一方頂尖強者也能分出更多的人手。
那些長翅膀的鳥人,但凡敢再出手,他們必然會給予最沉重的打擊。
這幾尊魔族準王,早就已經厭倦了這種無聊的日子。
每天隻能盯著那些廢物自爆,偶爾抓幾隻鳥人嘗嘗鮮。
如此的生活,他們有的人已經渡過了千年,最短的也已經在此鎮守三四百年。
“來人!”這尊身材格外高大的魔族準王一聲大喝,“去看看麥可多跟卡斯木在玩什麼!”
“敢玩忽職守,老子活剝了他倆!”
話音落下,頓時便有數頭大乘尊者境的魔族展開身形,朝第二根橫桁而去。
眼看行動突然中斷,魔族高層的幾位強者,個個怒氣勃發。
那些跟在他們身側的小乘尊者、大乘尊者們,都不敢亂喘氣。
鎮守桅杆數百上千年,每一個人的精神與意誌,都在遭受最恐怖的折磨。
縱然他們背負使命,可是他們是最頂尖的存在。
是聖境中的佼佼者!
若是能突破出這方世界,他們都是可以雄霸一方的存在。
原本就暴躁易怒的魔族,在這種情況下那是稍有不順便會爆發出最恐怖的怒火。
曾經有大乘尊者境的魔族強者,因為守備不利,被翼人族突圍擊殺了數十名低階炮灰。
這些準王直接拿七八名,至少小乘尊者境以上的魔族強者祭帆!
這種級數的魔族真血,浸染船帆的效果極好。
一個大乘尊者,頂得上一二百頭真靈境炮灰!
真惹急了這幾位,他們能把卡斯木跟麥可多兩位準王斬了祭帆。
又是三天三夜過去,不僅沒有任何一頭魔族炮灰爬上來,就連被派去查探情況的三名大乘尊者,也是一去不複返!
“尤老大,情況不太妙啊。”一尊身高近兩丈的魔族低語。
他的聲音,冷漠至極。
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呼喚那頭魔族準王的存在,同樣是一尊準王。
情況不太妙,但是他的聲音裡卻沒有多少擔心。
相反,此魔的聲音裡滿是興奮與嗜血之意。
眼下的情況,表明卡斯木跟麥可多二人已經無法解決。
最嚴重的狀況,那便是這兩個廢物已經被人解決掉。
在這方世界,能斬掉準王的唯有同樣處在準王境的存在!
當年的翼人族,確實走出過一尊準王。
那一次,魔族損失慘重。
再加上那會兒的魔族,可沒有如現如今一般有數尊準王坐鎮。
對方在禁地坐鎮的那一千多年,魔族的浸染船帆的進程一度處在停滯狀態。
現如今數萬年過去,眼看就快要熬到頭了,突然又出了紕漏。
無論是什麼人在從中作梗,都必須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墨緋,你最好小心自己的腦袋!”尤老大一聲冷哼。
麥可多跟卡斯木再廢,那也是兩尊準王。
對方能搞定他們兩個,那就絕對不是墨緋一個人能解決的。
尤斯的眼神冰冷,冷得如同可隨時將人凍成冰塊一般。
墨緋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剛剛是有些興奮過頭了。
“墨緋,我陪你走一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並不算壯碩,隻是看著精瘦的魔族開口。
這樣的身材在魔族之中,屬實是比較罕見的。
莫非看向此人,眼中流露出一絲不甘。
這家夥,老是在尤老大麵前搶自己的風頭。
“不!”尤斯抬手製止了此人,“龐貝,我們在這裡等就是了!”
對方想要拯救這艘巨船,那就必須將他們幾個清理掉。
否則就算魔族戰士全都上不來,這艘巨船在被魔血侵蝕的時間太長,依舊會大幅度降低其神性。
隻是魔族一方,可能得多付出一些代價而已!
當然還有一點,尤斯隻會給對方半個月的時間。
對方要是不主動出現,他將會親自帶隊去圍剿。
連他尤斯都得出動,著實是給對方天大的臉麵了。
他現在很憤怒,因為隨著魔族戰士不再出現,那些襲殺他們的翼人族也已經不怎麼露麵。
這就導致他的怒火,完全沒有地方發泄。
到了第十日時,第三橫桁上已經隻剩下五道身影。
跟著他的準王之下所有人,包括那十餘名大乘尊者,都已經被尤斯拿來祭帆了!
“走!”尤斯雙目中布滿血絲。
他已經完全沒有了耐心!
以他為首的五大魔族準王,齊齊朝著桅杆的方向躍去。
“生這麼大的氣作甚?”就在尤斯幾人邁開步子,快要衝到桅杆處時,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一個身穿白甲白袍的人族青年,站在數十丈高的桅杆紋理上,俯瞰著尤斯等五人。
“人族?”尤斯的眼中多了一絲訝異。
界海世界,貌似並沒有人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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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自界海之外?”尤斯看著麵前的人族,有些好奇地詢問。
“你們也知道界海外的世界?”白甲人族輕嗤一聲,“沒想到你們還有點兒見地。”
此人本就居高臨下,眼下的這般語氣,便好似一名貴族在俯視他們這些土包子。
界海世界算個屁!
他尤斯要是能走出這片禁地,一個人就能將它橫推了!
界海之外的所謂三千域,我堂堂聖族也完全沒有將它放在眼裡。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一尊壯碩的魔族邁步而出,直奔這名白袍白甲的人族青年。
這也是一尊準王,實力可能不如墨緋跟龐貝,但絕對要在卡斯木跟麥可多之上。
他的速度很快,數百丈的高度在他們麵前如同不存在一般,一躍而至。
人族青年就這麼看著對方躍起,一刀朝著自己劈落。
直到大刀即將臨身之時,他的手中才出現一柄墨色戰劍。
“鐺~”一聲巨響傳出,這名魔族準王勢大力沉的一刀,就被這個白袍人族輕描淡寫地擋了下來。
他就那麼輕鬆地抬手舉劍,橫在了自己的麵前。
魔族準王的全力一刀,竟然連他舉劍的手臂都沒能壓沉哪怕一分!
如此情景,駭得這名準王抽身就要退走。
可是他既然來都來了,這名白袍白甲的人族青年,可沒那麼好的心腸,就那麼看著對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