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魂碑,在無數年前就已經缺失了一角!
當年諸天萬族欲徹底鎮封鬼界的時候,也曾想過諸多辦法,試圖補齊此碑。
然而實際情況是,當年莫說鬼族不敢靠近此物,就連萬族強者也無人可近其身。
這也是為什麼鷹王在見到方寒靠近鎮魂碑時,認定他必然會被此碑吞噬的原因!
偏偏眼下這個人族在靠近鎮魂碑之後,不僅沒有被吞噬。
他隨便伸手在鎮魂碑上一抹,那鎮魂碑缺失的一角,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複原!
鷹王的一雙金色眸子,似乎都要在這一瞬被嚇得碎裂。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鎮魂碑都絕對不能被修複!
被鎮魂碑震懾的鷹王,隻是猶豫了一刹那便踏步朝著方寒殺到。
他的手中,一根由魂鐵打造的短矛直指這個年輕人族的後背要害!
鷹王的速度極快,刹那間就到了鎮魂碑三丈之內。
那是原本所有的鬼族強者們,都不願意靠近的距離。
就在那短矛快要刺中方寒時,鷹王卻被一股無形之力,以更快的速度彈了回去。
強大的反彈之力,將這尊王境強者直接轟進地底。
而方寒則是依舊宛如未聞般,將手覆蓋在鎮魂碑那缺失的一角上。
“咳咳~”
鷹王咳嗽著從地底爬出。
那恐怖的反彈之力,比鬼族祭壇的護衛大陣還要駭人。
他卻顧不得這種力量的恐怖,再次衝了上去。
因為鎮魂碑缺失的那一部分,已經修補了七成!
再拖拉幾個呼吸的時間,鎮魂碑就要被補齊了。
鷹王再次撲上去,隻是這一次還沒等他靠到那麼近就已經再次被彈飛。
那個被鷹王砸出的大坑,再次擴大了數次。
約莫十息之後,鷹王頂著破破爛爛的身軀從巨坑中爬出。
入目的第一眼,他便看到了已經修複完整的鎮魂碑。
而本該被吞噬掉的方寒,卻靜靜站在它的跟前。
完了!
他跟鷹王這具肉身的契合度,本就沒那麼高。
被鎮魂碑的力量震退兩次,他這具肉身已經近乎要崩潰。
“方寒!”鷹王,不對,是這尊鬼王憤怒地咆哮著。
“鎮魂碑前輩,這家夥該如何處置?”方寒對這尊鬼王的咆哮,根本就不為所動。
相反,他竟然對著那石碑拱手一禮。
鬼王愣神。
鎮魂碑確實神秘且強大,但是一直沒聽說它還會有自己的意識。
“斬了便是!”一道渾厚的聲音傳出。
“是,前輩!”方寒的話落,人已經出現在鬼王的麵前。
誅仙劍沒入鬼王的眉心。
一尊王者,此刻卻在方寒的麵前毫無反抗之力。
鬼王嘶吼著,想要反抗。
可是任他如何努力,卻起不到半點兒作用。
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製得他動彈不得。
殺戮劍魂爆發,這尊鬼王強者掙紮了一瞬,便徹底消失在這片天地間。
一尊鬼王所補充的神魂能量,可在刹那間撐爆方寒的識海。
好在有一股浩然正大的力量,將它給壓製住。
方寒收起鷹王殘屍,心中不免有些悲痛。
這尊獸族王者,是應月王之邀護他才入的鬼蜮,卻沒想到將小命都搭在了此處。
“既然你如期而來,那麼鬼族的事情就交由你們來決斷了。”來不及傷感,那渾厚的聲音再次傳到方寒耳中。
如期而來?
方寒有心想要追問,這個“如期而來”的你,是指他方寒,還是指他帶來的鎮空珠。
鎮魂碑來曆神秘,不知道鎮壓在此多少萬年。
方寒自然是沒有修複它的手段。
真正做到這一點的,是他手中的鎮空珠。
剛剛他受鎮魂碑的牽引,來到它的麵前。
他伸手撫過鎮魂碑的動作,也隻是將鎮空珠放回去而已。
鎮空珠跟鎮魂碑原本便是一體!
前者,隻是從後者碑體上缺失的一角所化!
按理說這鎮空珠在十萬年甚至更久之前,就已經落在半神一脈的人手中,而後被封困在萬界之界。
也就是說,鎮魂碑鎮壓鬼界的時候,就已經殘缺了一部分。
“前輩......”方寒剛剛張嘴,便已經被對方的聲音打斷。
“有些事情,你暫時不用知道。”鎮魂碑的碑體發出一陣光暈,而後方寒便感覺腳底下一陣震動。
這塊石碑,竟然拔地而起。
“希望我們還有再見之時。”
話音落下,鎮魂碑已經飛天而去!
鎮魂碑所過之處,方圓數十裡內的鬼氣儘皆消融。
就這麼走了?
方寒有些發懵。
您老不是為了鎮壓鬼界,才佇立在此無數年麼?
您老口中的“你”,到底是不是我方某人?
方寒心中有太多疑惑。
他可以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塊神秘石碑,更不可能跟他立下什麼約定。
方寒隱約間,感覺這樣的場景在哪裡見過。
好似有什麼人,跟他說過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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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還不待方寒多想,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天而降。
是天劫的氣息!
方寒抬頭看向天際,原來鎮魂碑弄出這樣一個空曠的地帶,是為了助自己渡劫?
受鬼蜮鬼氣的影響,當方寒將修為提升到聖境極限時,也未能感應到天雷的氣息。
直到此刻,方圓數十裡內一片清朗,沒有半點兒鬼氣的波動。
看了一眼祭壇跟通道,方寒的識海內一陣恐怖波動爆發,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選擇,隻能毫無保留地釋放著自己的修為氣息。
雷劫的氣息,也是在這一瞬間就將天穹之巔覆蓋!
............
鬼蜮之外,諸多聖境、王境強者齊齊抬頭。
“鬼蜮之中,怎麼會有王境大劫的氣息?”有人驚呼。
“這雷劫,是不是有些太過駭人了?”有王境強者左看右看。
在場數十尊王境強者,誰當年渡王境大劫時,有這麼大的動靜?
在場的諸多強者之中,以月王、大衍仙王等數人戰力最強。
“月王?”碧靈王走到月王跟前。
或許是因為大陣的存在,又或許是鬼蜮中那恐怖鬼氣的存在,影響到絕大多數人的判斷。
但是在場還是有人發現了端倪。
“是他。”月王抬頭看著高天之上。
火靈王、鷹王的相繼隕落,尤其是鷹王剛剛隕落,雷劫就已經爆發。
無一不彰顯著進入鬼蜮的幾人,遭遇了難以想象的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