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鬼族這樣的大界,準王戰比真正的王戰都要罕見。
能入準王境的修士,都是有踏入王境巔峰潛力的人物。
若是機緣得當,甚至有機會一睹至強風采。
棲鳳域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域,能走出一尊王者就已經是一件稀奇事。
在出了一尊鬼王的情況下,還能再出一尊準王。
就算是陰煞域這樣的強大王域,也很難有這樣的底蘊。
鎮守軍中的準王,可是出自帝域。
未來是有極大概率渡過王境大劫,執掌下一次諸王爭霸的資格審查職務的。
等到時機成熟,或許也會參與諸王爭霸。
就好比如今正在王座端坐的那位,下一次的諸王爭霸肯定會去參加。
五千年後,那位或許能走到王境後期,甚至更遠!
生在帝域,他們的起始點就要高其他人許多。
但是想要真正登臨高位,諸王爭霸是必須要參與的。
“鐺~鐺~鐺~”
一聲聲巨響從半空傳出,兩尊準王交手,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尤其是雙方的大乘尊者們,如牛奔這樣的存在,都對這一戰豔羨不已。
當然了,比起其他人的豔羨,牛奔的眼底還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他作為王上的心腹,未來肯定也有機會如馬馳一般,得王上賜下渡劫心得。
他跟馬馳是王上的左膀右臂,但是他並不滿足這樣的狀況。
他想要作為真正的話事人,除了王上之外,不與任何人平起平坐!
事實也如他所期盼的,他跟馬馳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小。
他堅信自己有朝一日,必然能超過馬馳!
這場大戰,持續了半個時辰。
起初的半個時辰,雙方戰得旗鼓相當。
二者對拚五百招過後,卻就此看出了真正的差距。
鎮守軍的這位鎮守使,各種手段頻出,卻沒能壓製對手。
當他手段用儘之時,自身力量已然損耗嚴重。
偏偏他的對手,那位馬臉強者依舊堅如磐石。
隨著戰鬥越來越激烈,馬臉強者的出招更加蠻橫強大。
戰矛對拚之中,鎮守使不斷被擊退。
“我鬼族強者為尊,就算你是鎮守使,就算你出自帝域,無能就是無能!”馬馳的眼底,滿是嫌棄之色。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同境對手,卻沒想到這麼不抗揍。
半個時辰的大戰,於他而言都隻能算是熱身。
得自家王上數次指點,馬馳的修煉速度或許沒有提升太多,但是每往前走一步,他的戰力都會得到不小的提升。
當年的相遇,他本來還以為是自己時運不濟,在自己最巔峰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後來跟這位王上的時間越長,馬馳越發地覺得自己的多麼地幸運!
若非跟對人,他現在還在苦苦掙紮。
尤其是當他真正知曉,渡王境大劫的恐怖時,更是明白自己有多麼幸運。
畢竟這世間,能將渡劫經驗都告訴你的人,還真就不多!
哪怕是血元王跟血鋒這樣的關係,不到血元王真正壽終正寢之時,或許都不會將這種信息告知後者。
王上方淩的實力、格局,都讓他由衷的折服。
當然了,在馬馳跟牛奔看來,自家王上是有機會入主帝域的!
“孽障,竟敢辱我!”鎮守使怒吼連連。
他出自帝域,跟王座上的那位算是差不多時代崛起的。
他的年紀隻比那位年輕一千多歲,卻已經是準王境跟王境中期的恐怖差距。
在帝域之中,比不上同代強者,出到西南邊陲做鎮守任務,竟然還要被這種窮鄉僻壤的家夥嘲弄譏諷。
偏偏最重要的一點,他竟然真的鬥不過這個窮鄉僻壤出身的家夥。
鎮守使悲憤地咆哮著,但是卻被對手壓製到連連敗退。
他已經落敗,再加上鎮守使的身份。
本以為這個家夥贏了之後,會見好就收。
哪曾想馬馳竟然一直不停手,大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架勢。
“你能勝過本使,便有了入百戰域的資格。”兩人又是一擊對拚,鎮守使被打得連魂體都在動蕩。
他壓低了聲音,想要讓馬馳罷手。
可惜對方就如同沒聽見一般,根本就沒有停手,甚至是完全將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閣下!”鎮守使大喝一聲,“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他是真的被氣到了,畢竟他可是一尊鎮守使,準王境的天驕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