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林大鹿臉色煞白。
他在那“你”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下麵的話。
棲鳳域的人,實在是太過野蠻霸道,完全不講理!
剛剛那一下,對方分明就不是奔著掌嘴來的。
要不是自己命大,此刻都已經化成了飛灰。
林大鹿的本源都遭受了極大的創傷,一身法則神鏈幾乎都要被打散。
若是王上不出手,他百年內都沒法複原,千年內實力都很難有絲毫進步。
“老大,我們要不先撤吧?”麵對棲鳳域的幾人,林大鹿半天沒憋出一個屁,反倒是催促老者快走。
反正人都已經引出來了,有的是人會跳出來找他們的麻煩。
林大鹿是被嚇破了膽。
縱然他們幾個的背後,有著遠比棲鳳域更強大的勢力撐腰,但遠水終究救不了近火。
老者看了看對麵的五人,到嘴邊的喝罵卻沒有出口。
那個準王境的家夥,給他的壓迫感太過強烈。
他但凡有半點兒強出頭的意思,怕是此人就要出手。
此人臉上隱約透露的興奮之色,他看得很清楚。
“嗯。”老者朝著棲鳳域的五人一拱手,就要帶人離去。
以他們的來曆,也不可能當真道歉。
“這就走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閣下,還有什麼指教?”老者轉了一半的身子重新轉回來,朝著牛頭強者發問。
“我大雁山雖然不是什麼禁地,大家來與走,牛某不會乾預。”牛奔的眼中殺意流轉,“也不願意乾預。”
說著他還環顧了一周,大雁山外四處都是人。
看來他們棲鳳域也不是不知道,隻是如他所說,並不想對這些人的存在進行乾預。
“但是,無故攻擊我大雁山的護山大陣,這個事閣下不給一個說法就想走。”
“是欺我大雁山無人?”
說著,澎湃的煞氣從他身上升騰而出。
老者的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可很快就鎮定下來。
“在下黑玄域孫輝。”他再次朝著牛奔拱手,“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恩怨,剛剛的事情都是誤會。”
“若是驚擾到了各位,算是我們行事莽撞,對不住各位了。”
“黑玄域?”有人低呼一聲。
沒想到北邊竟然也派人來了,而且來的還是黑玄王的心腹!
眾人驚訝於孫輝幾人的身份,但是棲鳳域的幾人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色。
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幾個,東部戰域的那三家,他們倒是打聽到了一個大概情況。
東部戰域之外的情報,他們隻能說是聞所未聞。
當然了,就算他們知道了這個所謂的黑玄域,也不會改變眼下的狀況。
畢竟連出自帝域的宣王跟孫紅,都倒在了棲鳳域的鐵血手腕下。
“管你是黑玄域還是白玄域,既然打上門來,那就劃上一個道道!”一旁的馬馳不耐煩地揮手。
“我這裡五個人,你們也是五個人。”
“咱們捉對廝殺,你們之中若是誰贏了,便可以活著離開大雁山。”
馬馳這個把月是憋慘了,布陣的時候抽不開人手,連他這個莽夫都被拉去乾活。
眼下好不容易有架可打,他哪裡還憋的住。
要不是平日裡基本都是牛奔做主,剛剛他就直接將人全部斬了。
“這位兄台。”孫輝看了一眼對麵五人,再看看自己這邊的五個。
真要捉對廝殺,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就得團滅。
他們幾個是來打探情況的,並不是為了給人送人頭的。
此刻當真動手,不僅會枉送小命,還得給棲鳳域的人當了墊腳石。
“老子叫馬馳,不是什麼兄台!”馬馳輕哼一聲,“磨磨唧唧的,選好哪個做對手了沒有?”
他身上的準王氣息散開,除了孫輝之外,其他幾人俱是被嚇了膽兒,在後方如篩糠般顫抖著。
棲鳳域這對牛馬兄弟,簡直是膽大包天。
就連黑玄域的人,都要喊打喊殺。
當然了,他們兩個的實力,也確實相當強悍。
一個準王,另一個離準王境也已經沒多遠的路要走。
難怪這棲鳳域敢在三王的虎口奪食,竟然是有這般底氣。
隻是今日當眾就要打殺黑玄王的人,著實是有些太急切了啊。
來到這乾坤未定的東部戰域,鐵定是想投奔某一方勢力。
待得他投奔的那位一舉拿下東部戰域,萬一那位走到了帝域,他們棲鳳域也能跟著雞犬升天。
“叩門者乃是林大鹿。”孫輝朝著如同驚弓之鳥的林大鹿一抓,後者便如同一隻雞崽兒般被他抓到手中。
“孫某禦下無方,今日便拿了他的性命給幾位賠不是。”孫輝的話音落下,手中的林大鹿就被當場捏爆。
本就虛弱不堪的林大鹿,哪裡受得住這一下,當場化作虛無。
一尊後期鬼聖,在黑玄域還真算不得什麼。
孫輝的手段狠辣,為了保住自己四人性命,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手下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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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黑玄域出身之人,能屈能伸真丈夫!
孫輝如此手段,料想棲鳳域的這兩位,應該不會繼續拉扯下去。
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棲鳳域這幾人的狂傲。
“攻擊我大雁山護山大陣的,還有你吧?”馬馳一臉的不爽,“你隨便拿個半死不活的家夥來頂缸,就當這件事結束了!是當老子眼瞎嗎?”
“我的人雖然有錯,但他也是事先通報過的。”孫輝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對方依舊不依不饒。
明顯是沒把黑玄域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