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王急速振翅,他的一雙鶴爪抓著木婉晴,不斷破空飛掠。
可惜對方謀算已久,這片區域被莫名法陣鎮壓,無法撕裂虛空而行,否則四殿下也不會死!
鶴王瘋狂振翅,他已經想儘了所有辦法,傳喚所有能聯係上的強者。
然而消息傳出去之後,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半點兒波瀾。
甚至好似連一點兒痕跡都不曾出現!
“放下她,我們任你離去!”一道道神念波動傳來。
卻惹得鶴王發出一聲戾嘯。
真當他初出茅廬啊?
這種局麵下,要麼一起死,要麼一起活!
鶴王的戾嘯,帶著神魂攻擊之能。
這一聲,惹得幾尊神秘強者紛紛駐足了一瞬。
在運用手段降低這種神魂攻擊的影響之後,才繼續追殺。
那個肖程墨,為了拖延時間,不惜以自身性命為代價,拚死了己方數人。
這頭蠢鳥,更是連死都不怕,也要帶著那個人族女子逃遁。
人族跟凶獸一族,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鶴王速度是快,但是他帶了一個人,再加上修為境界並不高。
雙方追逐了一陣,還是被人繞前堵住。
“把她交給我們,我們任你離去。”領頭的神秘強者似笑非笑的傳音。
他在戲耍鶴王,當然也是想減少意外。
人界的家夥,在想要守護什麼東西的時候,比獨自麵對死亡時更恐怖。
今日已經損失了七名同伴,這位領頭的強者並不想再出什麼意外。
當然了,雖然損失了幾個同伴,但是他還是很享受這種讓人絕望的氣氛。
“滾!”鶴王再次發出戾嘯。
可惜這一回,這群神秘強者都有所防備。
這一招打出,固然有些許效果,但是根本就影響不到這個絕望的局麵。
“你們可知道,這位是誰?”鶴王環顧一周,“她可是人皇關門弟子,人王道侶!”
“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你們惹得起的!”
“老人皇壽元本就無多,這次隱去,多半回不來了!”領頭的強者冷笑著回應,“剛剛死的那個,是老人皇的四弟子,對也不對?”
一刹那,鶴王的心已經跌到了穀底。
本以為對方是無差彆的對諸天一方強者發起圍殺,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他們在針對人界,針對人皇!
“不過我們要針對的,可不是老人皇。”領頭的強者似乎看出了鶴王心中所想,他冷冷地笑著,“你想拖延時間,我們便給你時間。”
“你若是肯自斷一翼,我便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這家夥笑得很是滲人,雖然他遮掩了自己的麵容,也遮去了自身氣息。
可鶴王卻知道,此刻那鬥篷之下的臉,肯定笑得非常的殘忍。
此人在享受,享受這種肆無忌憚欺淩自己一方的快感。
“我給你十息的時間考慮。”領頭的神秘強者伸出雙手。
隨著他雙手指頭一一分開,很快便又縮回一根手指。
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
直到他的手指隻剩下兩根的時候。
鶴王雙目赤紅地盯著對方,隨後猛地振翅。
他的左側羽翼瞬間爆開!
正好此時,神秘強者伸出的雙手,隻剩下一根手指還豎著。
“喲,你倒是會拖時間。”神秘強者愣了一下,隨後又笑了起來。
他實在是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到了鶴王這個修為,哪怕不使用雙翼也能飛行。
隻是這樣自爆一翼的行為,痛到他渾身戰栗。
他這樣的自爆,以後想要恢複左側羽翼,難度也會大到讓人絕望。
“但是這十息,要算在一炷香的功夫裡。”
神秘強者一句話,讓鶴王差點兒就要破口大罵。
不過他也不敢激怒對方,逃是沒得逃了。
就看他接下來可以拖延的這點兒時間,能不能等來救援。
若是等不來,那就隻能證明他注定要隕落在此。
隻是老人皇的這兩位弟子,跟自己死在同一天,實在是不該。
他對不起老人皇的賞識,對不起人王的信任,也對不起月王跟天狐王的囑托。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炷香的功夫對王境強者來說,是那麼的短。
在這種環境下,它溜走得更是不著痕跡。
“好像你們等的人,沒來呢。”神秘強者低哼一聲,他舉起的那隻手指向了鶴王。
“看來還是把你們抹殺了最好。”他的傳音落在鶴王耳中,猶如死神的低吟。
“放馬過來!”雖然斷去一翼,他的戰力會大打折扣,可他還是不會束手就死。
“要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領頭的神秘強者看向鶴王,聲音裡滿是戲謔,“你再自爆一翼,我給你半炷香的時間。”
“最後的半炷香!”
“給你五息的時間考慮。”
他指向鶴王的那隻手,再次伸出五根手指。
“可以!”鶴王咬著牙回應。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而是瞬間再爆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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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我還想著這次的時間短了一半,這五息考慮時間也可以算你的。”神秘強者有些惋惜地道。
鶴王冷著臉,想著乾脆自封感知,不再接受對方的傳音。
這種陰險玩意兒,總能找到一百種惡心你的手段。
“鶴王。”就在這個時候,木婉晴的聲音傳了過來。
剛剛遇襲的時候,是木婉晴第一個發現問題,而且替自己二人擋下必死大劫。
不願意放棄希望,一是他的性子耿直不願背叛。
二來嘛,人王妃的救命大恩,他也願意舍命回報。
“您醒了?”此刻的木婉晴,還被鶴王抓在爪子上。
“鶴王,您這是?”木婉晴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鶴王的狀態。
作為飛禽類的凶獸,失去一對翅膀的鶴王,基本相當於宣告未來的前程已經毀了。
“木姑娘還請息怒。”領頭的神秘強者長歎一聲,“這蠢鳥的雙翼,是他自爆的,可與我們無關。”
木婉晴從鶴王的爪子下掙紮著走出,她的狀態很不好。
舉目望去,除了這群神秘強者,並沒有見到自家師兄。
“肖師兄呢?”木婉晴的心情,頓時感覺到憋悶無比。
“四殿下為了擋住他們,已經跟數人同歸於儘!”鶴王將這個悲痛的消息,告訴了木婉晴。
若是等不到救援,他們兩個都得死。
此刻倒是沒有瞞著她的必要。
“孽障,難道你們就不怕惹下滅族大禍上身?”木婉晴怒喝一聲,而後便是一口老血噴湧而出!
師尊高高在上,三師兄更像一個長輩。
唯有四師兄,才像是一個真正的兄長。
這些年對她的照拂,更是曆曆在目。
鮮血噴湧,她的雙目之中也有血淚在流淌。
“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