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方寒問起娃的事,月王的身形也悄然消失。
堂堂月王,自然不可能這點兒私密空間都不給他們。
“素月姐姐,真的是......”白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問起白素的事。
方寒腰板挺直,他當然不可能否認。
“她這個人就是外冷內熱。”方寒點點頭道,“她這會兒應該是盯著老丈人他們的行動去了。”
神族損失十神,卻沒有立馬繼續派人出手,肯定是想要謀定而後動。
神族並非魔族,那樣的十大巔峰神王戰死,他們肯定會肉痛好一陣子。
當然也會變得更加謹慎!
所以他並沒有跟著白自在他們一起行動。
他如今的修為,很難避過神族中頂尖高手的耳目。
他不可以,卻不代表月王不可以。
那十大神王獎勵,不也沒發現月王的存在?
如今的她,即便就那麼站在人群裡,若是你沒有恰好跟她的視線對上,都很難發現她的存在。
這還是她什麼都不做的情況下。
“她出身吞天蟒一族,或許跟你們這一族,還有些許淵源。”方寒接著安撫白素,“所以你也無需太過拘謹。”
“吞天蟒?”白素一驚,難怪她剛剛在麵對月王時,會有種莫名壓力。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跟那位姐姐在修為境界上的差距所引起。
現在看來,好像還真不是。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以勢壓人的意思。
原來她乃是所有蛟、蛇一脈凶獸、異獸進化的另一個終點。
即便月王未曾渡過至強大劫,卻也站在了她們這一支進化路的絕巔。
縱然黃金蛟龍一族走的是真龍方向,可她們畢竟是源於同一支。
下位族群遇到上位族群以後,自然會有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壓迫感。
若是月王毫無顧忌地肆意釋放威壓,自己可能第一時間就得匍匐在她腳下。
這麼看來,素月姐姐這個人還真是怪好的嘞。
“你就隻關心自己的娃?”白素嬌嗔一聲。
“娃他娘不就在我眼前好好站著......”方寒臉一板,“難不成為夫跨界而來,來得不夠及時?”
“好好好,算你有理。”白素心中的怨念,其實在他以一敵十,獨對十神的刹那就已經煙消雲散。
白素輕點方寒額頭,而後才雙手結印。
她的這種手印,極其古老。
光是看著,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古老且神秘的氣息。
數息之後,一條萬丈巨龍,出現在他的麵前。
白素在他麵前,化作一條黃金巨龍!
不過這條黃金巨龍,並不是真正的五腳金龍。
它隻生了三腳,而且龍角也不似真正龍族一般滿是剛陽之氣。
相反,它的這對龍角上,隱約有種陰鬱至邪的氣息在其中彌漫。
比起當年的模樣,倒是有了不小的變化。
所以暫時還不能算作黃金巨龍,而是她們這一族眼下的終極形態,黃金蛟龍!
龍嘴一張,一顆三尺大小的血色巨蛋出現在他的麵前。
在這之後,黃金蛟龍刹那間恢複成人身。
“阿爹?”
血色巨蛋之中,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的低呼。
同樣被蛋內的小家夥喚作阿爹,方寒的體驗感完全不一樣。
囡囡雖然被他視作親閨女,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血親在其中。
她真龍的身份,方寒也並沒有絲毫的奇怪之處。
畢竟初見時,她就是一顆近乎死寂的龍蛋。
但是這小子不一樣,這是他親生的!
他堂堂一個大活人,竟然有個即將從蛋裡降生的兒子。
雖然不可能嫌棄,但是體驗感著實是完全不一樣。
“兒子?”方寒試探性地低喚一聲。
“阿爹!”蛋內的小家夥,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那種真正血脈相連之感,跟囡囡之間的那種關聯,是很不一樣的。
巨蛋落在方寒的手中歡快地上蹦下跳著,可以感覺得出,小家夥真的很開心。
不過小家夥在蹦躂了一會兒之後,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白素很是憐愛地輕撫巨蛋,“咱們兒子,很虛弱。”
“在懷他的期間......”
白素的天賦確實很強大,但是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成就王境巔峰的修為,實際上也很難做到。
亂古大世界的環境壓製,就算她的資源再好,此刻最多也就剛剛踏入王境後期,甚至可能都沒能踏過這道門檻。
她之所以一路打破,乃至創造三千域的破境速度記錄。
完全是借了他們兒子的力!
在懷小家夥的期間,她的修為一直在突飛猛進。
“是我,連累了他。”白素很是自責。
她覺得是小家夥感受到了危機,所以才在娘胎的時候,就主動發力幫她這個當娘親的破境。
可正因如此,小家夥才會這般虛弱。
出生三百年,都無法破殼而出。
她當年三百歲的時候,都已經遇到了方寒!
黃金蛟龍一族,雖然沾了一個“龍”字,但是修煉情況跟囡囡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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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出生之後,也可以如其他各族天驕一般,勇猛精進。
“並不是你的錯。”方寒一手捧著巨蛋,一手攬著白素。
隨後他將怡琳懷孕時的狀況,也說了出來。
聽到方寒身邊還有其他女子懷孕,白素也沒有吃醋,反倒是一字一句地問起其中細節。
在確定方寒沒有騙自己之後,她又有些茫然了。
“懷小家夥的時候,阿爹幾乎搬空了幾個大域的養胎至寶。”白素就更無法釋懷了。
要不是白自在的大力支持,小家夥的狀況比現在都不如!
可既然怡琳母子四個都沒有出狀況,怎麼唯獨到自己這裡,就出問題了呢?
“有些事,為夫本不該打探。”方寒思忖良久,才看向白素,“你們這一族的進化之路,究竟是怎麼樣的?”
縱然是夫妻,事關黃金蛟龍一族的進化之路,方寒本也確實不該多嘴。
但是眼下事關他這個嫡長子的切身利益,他不問是不行了。
他有些許猜測,但是卻又不敢武斷地下結論。
“夫君想知道哪一方麵的細節,且問便是。”白素也知道,他是為了小家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