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刹那,就將龜無壽籠罩在其中。
“方寒,你就不怕老龜我後悔?”龜無壽低吼一聲。
以帝皇境強者的真血洗練肉身,它就算不是萬古第一人,呸,第一龜。
能享受這等待遇的,也絕計不會超過一掌之數。
帝皇強者的真血,可不是誰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就算人家至強者願意給,又有幾人能承受得住?
方寒賞賜龐克等人的,不過是他隨隨便便點出的一絲氣血。
跟他的真血比起來,效果差得不止一星半點兒。
他即便是打空一身氣血,也比不上流失一滴真血所遭受的損失。
“凝神靜氣。”
回應它的,隻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方寒體內的真血,好似那深不見底的幽潭。
他是真的在用帝皇真血為自己洗練肉身?
顧不得其他,龜無壽運轉傳承功法,開始洗練肉身。
他一身龜殼龜甲,一次又一次崩碎,一次又一次重新凝聚。
如此反複十次,才能消耗掉一滴真血。
如此十日,他的的龜殼肉身乃至骨頭,都已經崩碎、重鑄過千次以上。
“消耗掉的真血,足足數百滴了,但是洶湧而出的猛烈程度,依舊不減?”龜無壽有點兒懵圈,就這肉身、氣血還在它認知之中嗎?
就算是那些證道至強上萬年的強者,也沒有這樣的肉身強度。
“方某到界外界這數百年,一直在蓄積真血。”方寒的聲音傳出。
到了界外界之後,無論是在星空中流浪,還是踏入元古星域之後。
這數百年間,他一直在苦修。
自身境界在攀升的同時,他的肉身之力卻好似沒有一點兒提升。
那是因為他把這些年增長的氣血真血,全部存儲了起來。
到了帝皇境之後,所有的路都需要自己去摸索。
直到數十年前,他感應到了一顆迷迷糊糊的大星,好似在跟自己產生聯係。
可是每當他想要仔細去感應對方的確切位置時,它又會徹底消失。
“夠了。”
龜無壽的聲音傳出,雖然這個人族年輕皇者的氣血如淵似海,但是這數百滴真血,也絕對非同小可。
有的至強者,一年都不一定能凝煉出一滴真血。
說不定這些真血,已經是他這些年凝煉的全部。
再繼續攫取,或許就要傷到他的根基。
人族啊人族,老龜我都從諸天躲到界外界來了,卻依舊難逃此劫麼?
再被方寒激將,開始推演跟他相關的事情之始。
它就已經知道,自己逃不開這個宿命。
說什麼要提前讓他幫自己洗練肉身,也不過是龜無壽的考驗而已。
藍金玉龜,無論是血脈還是能力,都不輸黑金石龜。
這小子識得昊明,那就跟它們這一脈有些緣分。
隻不過它龜無壽又不是什麼爛好人,如果此子什麼都不願意付出,就想讓它為他亡命一搏。
它還不如自戕於此。
妄演天機,遭受的劫難非常人可以承受。
就算是它們這一脈,同樣也有人在推演天機之時被反噬。
“好。”
方寒的聲音落下,將它籠罩的真血,瞬間退回他的體內。
此人行事,倒是果斷乾脆。
說一就是一,說二便為二。
“你既想讓老龜我幫你推演命星,可是你知道帝皇境修士,為什麼要找到屬於自己的命星麼?”龜無壽反問。
“找到之後,又要做什麼,你可知曉?”
連續的兩次提問,將方寒問得愣在原地。
知道藍金玉龜,還是當年他還拜在昊明門下的時候。
有一次他們說起至強者的時候,昊明曾說,若是想要在至強之境走得更遠,那就必須要尋到藍金玉龜。
當時他想細問,卻被昊明打斷了問話。
提前知道太多,對他來說沒有絲毫好處。
或許當年說起此事的時候,昊明就已經知道,他在如今會遭遇這頭藍金玉龜?
“不知。”方寒搖頭。
“你倒是胸懷坦蕩,不知不會強裝自己知道。”龜無壽又高看了此人一眼。
“若是無法鎖定命星,帝皇境修士的修為便隻能卡在尋星這一層次。”
“你也可以在這一層次的帝皇境強者們,喚作尋星境帝皇強者。”
“世間絕大多數帝皇證道之後,千年內都處在這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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