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傲立七彩雲舟之上。
而他們的身前不遠處,一個原本應該身姿挺拔,氣度傲然世間的紫發青年,卻好似死狗一樣懸掛在半空。
他就這樣被人拘禁著,絲毫沒有了一代無上天驕的氣度。
“裂天少爺!”有強者驚呼連連。
他們看著垂頭懸掛半空的紫發青年,好半晌才有人敢相認。
裂天,百妖大陸數萬年不遇的無上天驕。
不到三千歲便踏入王境巔峰,此後千年時間,依舊不斷高歌猛進。
成為百妖大陸五萬年來最年輕的星主級強者,直到如今依舊是最年輕的超凡星主級強者。
百妖大陸,曾經出過一尊妖皇。
那位妖皇成道之時,都已經八千歲!
甚至有人說,裂天隻要機緣得當,是有機會超越那位妖皇的!
他又怎麼會敗,而且還敗得這麼難看?
以他現在的境況看的話,怎麼看都像是被人輕鬆碾壓,道心破碎的淒慘模樣。
“方寒殿下。”有強者大喝一聲,“我們殿下就算前往大荒宮挑戰,也不該被您這般欺辱吧?”
“欺辱?”方寒輕哼一聲,“難不成有人到我大荒宮行凶殺人,本殿還需以禮相待?”
我們少爺,去大荒宮行凶?
一群人左右看了看,全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大荒宮是什麼地方,一尊由元古皇族建立的新興勢力。
老牌強族天蠶族跟新興勢力雨皇一脈齊齊看中,都想招為女婿的超凡人物。
他所組建的勢力,尋常人去巴結、交好都來不及。
百妖大陸從前是出過皇者,但是那已經太久遠了。
近些年來,他們幾乎要從古老族群之中被除名。
一個大族,超過二十萬年不能再走出新的帝皇強者,是沒資格再跟他們並列的。
天蠶族等三大超級古族,從古至今都未曾有帝皇境強者斷檔的情況。
哪怕是在元古皇族最危難的年代,天蠶族都有一位古皇現世,助元古皇族在破敗中再度崛起。
如今元古皇族新興天驕方寒與天蠶族三小姐彩依聯袂而至,百妖大陸諸強全都震驚莫名。
“裂天殿下是行事張狂了些,但是不可能去到大荒宮行凶啊。”有強者帶著疑惑開口詢問,“方寒殿下,其中莫非有什麼誤會?”
“本殿難不成還要故意構陷他們?”方寒目光掃過眾人。
這些人最強大的,都難入星主級。
更彆提頂尖星主或者超凡星主,根本就做不得一方古族的主。
“方寒殿下仁慈。”就在這時,一旁的彩依卻是開了口,“爾等既不願主動去到大荒宮贖人,他就親自將人送上門來。”
“爾等隻需拿出足夠的誠意,此人......裂天便可恢複自由。”
彩依的聲音響起,懸掛在半空的紫發青年,這才稍微動了一下。
他的餘光瞥了一眼彩依,而後又低下頭。
殺人行凶,有他的份嗎?
好像沒有吧,都是陳錦豐那個禍害惹出的是非。
可是裂天卻沒有反駁,他是百妖大陸最大的希望,也是古來最富天賦才情的超級天驕。
如今被一個同輩之人弄成這副模樣送回自己的祖地,他還有何顏麵去爭辯。
當初他們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去到大荒宮尋釁,誰又想過最終會落到這般田地?
如果不是被那大陣封禁、熬煉,以他們這群人的實力,帝皇境強者不出,便不可能全部淪陷。
隻是這世間沒有那麼多如果。
方寒的手中,就是掌握著這樣一個超級法陣。
他們這些人,在大荒宮栽了一個大跟頭。
甚至還有一大部分人,永遠將性命留在了大荒宮。
那些人連反思的機會都沒有。
至於臉麵,丟了就丟了吧。
待自己被贖回去,便就此坐關。
等世人忘卻這件事之後,自己再出來。
要不就等渡過帝皇大劫,再來找方寒出這口惡氣。
還是選前者吧。
待自己渡劫那一天,怕是人家方寒早就已經踏入了那一層次。
裂天在沉思,百妖大陸的諸強則是在沉默。
想要從方寒手中將裂天少爺贖回,究竟該放出什麼樣的籌碼?
裂天乃是百妖大陸最具天賦的青年天驕,若是給得少了,不僅難過方寒那一關。
對裂天本人來說,亦是一種羞辱。
可如果真按照他的身份跟修為戰力去贖,還真沒幾個人贖得起。
所以這會兒的場麵,一下變得有些安靜。
“百妖大陸,看來並不想將贖你回去。”方寒的聲音到裂天耳中,“那就請你跟他們做個道彆吧。”
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