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之後,彩依一手提劍,加速朝著洞穴深處衝去。
枯骨生靈的存在,讓她明白這洞穴內的危險,絕對的超乎想象。
隻是在路途中,就能遇到這種實力的對手。
去到更深處,說不定會有更恐怖的存在。
事實也如她猜測的一般,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她就遭遇了兩次襲殺。
那是一種類似穿山甲,但是卻生著鼠牙一般的異獸。
這種異獸竟能從堅硬的石壁中穿梭而出,一擊不中就立馬沒入石壁消失不見。
要知道地底石壁,雖說有諸多玄鐵礦石,他們兩個出手采摘的時候很少。
不過她也不是沒試過,就算是她,一塊最普通的玄鐵礦石,也得費一番手腳才能挖出來。
要想快速挖穿遁走,以她的實力都做不到。
當然她也知道,這是地底特殊環境造成的。
二人在發現這些東西的堅硬程度之後,立馬就試過將它們收入自己的內世界檢驗其真實硬度,
拋開地底的特殊環境,它們並不比尋常石礦的石材堅硬多少。
總體來說,真要用的話,也都是一些廢物。
“哼!”
彩依輕哼一聲。
接連兩次被襲擊,而且還任由對方離去。
她雖然沒能留下這種異獸,但是也逐漸弄清楚其能力與實力。
若是再有第三次,那就隻能怪你不長眼,非要惹到姑奶奶頭上!
第二次擊退這種異獸,彩依竟真個安安靜靜走了不短的距離。
她雖然兩次都沒能擊殺那異獸,但是每次都能將之擊傷。
對方隻要不是太蠢......
她的心念未落,便感應到左側的石壁出現一陣顫動。
一個尖牙細嘴的腦袋破壁而出,那頭異獸衝出。
它的速度極快,那對鋒利的門牙,絕對是一件超級殺器。
這要是被咬中,半邊身子都能扯掉!
就算是尋常王兵被咬中,都得啃下一塊兒。
黑影一閃,這頭異獸就衝到了彩依麵前。
這一次,看你怎麼躲!
這頭異獸嘶吼著,因為這一次對方確實沒有躲。
可是下一瞬,它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
七彩戰劍從它的左眼灌入,直透腦後。
前兩次,對方分明都是驚險躲過。
怎麼這一次,自己會栽在這裡?
它不懂,但是也沒工夫去思考自己為什麼會隕落在這裡了。
它的意識徹底暗了下去。
“呼!!!”
彩依長舒一口氣,這頭異獸在落地之後,屍體迅速消散,唯獨留下一顆綠豆大小的銀色珠子悄然飄出。
琢磨了一陣,她都沒發現它的用處。
不過這好歹是一頭可以威脅到她的性命的異獸所留,且是爆出的唯一“獎勵”。
就算不知道用途,她還是收了起來。
接下來的路,就是一邊走一邊戰鬥。
一頭又一頭異獸,不斷對她發起攻擊。
她的擊殺率,也從一開始的三成多一點兒,逐步提升。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的擊殺成功率,已經提升了一倍。
也就是說她每遭遇三次襲殺,就有兩次可以成功擊殺異獸。
沒有方寒在身邊,她的戰力在直線飆升。
當然飆升的不止是戰力,有九色神凰血脈的刺激,她的神識之力好似也在不斷提升。
接下來差不多五天左右,她都一直在跟數種異獸在戰鬥。
這些異獸,身軀看著都有些像穿山甲,但是腦袋卻不一樣。
有的長得像鼠類,有的則是像蛇。
且就算是鼠類跟蛇類,長相也有著不小的區彆。
她手中積累的銀色小圓球,也有了三十七顆。
這些小東西,她都隨意地收在了自己的內世界。
雖然全部放在一處,但是她卻沒發現無論她怎麼隨意地將它們扔在一起,都沒有兩兩挨著存放的情況。
有九色神凰血脈加持,她現在比任何人都好戰。
根本就沒時間注意那些細節。
......
彩依這邊瘋狂提升。
另一邊的方寒,卻是走得無比的輕鬆。
有神秘令牌在手,他雖然也一路遇到數不清的岔道口。
但隻要遇到岔道口,方寒就會挑血煞之氣最濃鬱的那一條去走。
按照他這種走法,就算或許不是走的最便捷的那一條,但絕對可以直通此地最大的恐怖所在處!
數日之間,殘缺的戰兵方寒遇到了數件,但是並沒有見到絲毫的殘肢碎布留下。
若是沒有神秘令牌的加持,就連那些發生戰鬥之地的血跡都看不見。
這通道雖然暗紅一片,可是如果仔細去觀察,卻發現並非是鮮血浸染所致。
這處玄鐵礦所在的山石,就是這個顏色!
要不是他神識強大且觀察仔細,散落在角落的這塊指甲大小的戰兵碎片,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用這麼強悍的手段,布下這樣的局。”方寒把玩著手中一塊戰兵殘片,就為了算計一群王境修士。
該說不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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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布局的人,著實是極其無聊。
多了不說,這裡的有些手段,在他踏入帝皇境之前,也很難破除。
王境的他都沒辦法應付的場景,這世上的王境修士還有人能應付嗎?
不是他方寒非得來個王婆賣瓜。
他可以肯定,要是他都闖不過,世上的王境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就沒人能徹底在這裡占到便宜。
說直白點兒,就是這樣的場景用來布局算計這些王境修士,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此地布局者,是帝皇境之下的修士的可能性,不超過萬萬分之一!
“這般詭譎手段,要是犯在方某手裡,你也沒必要留下了!”
方寒並不在意,幕後黑手為了這場布局造下多少殺孽。
可如果他將手伸向了自己或者自己身邊的人,他不介意將這個地方徹底掀翻。
就算徹底暴露實力,也無所謂了。
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在這次萬域戰場之行結束前“晉級”帝皇境。
各種鋪墊都已經做好,長空君那種人物也都敗在了他的手中。
此行若是彩依也能趁機踏足皇境,他的晉級就更加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方寒的腳程很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走了十天左右都未曾走到這洞穴的儘頭。
按照他的腳程,這十天走過的距離,怕是至少在千裡以上。
地底洞穴,竟然占據著這般廣闊的範圍?
“這裡可不是什麼小世界啊。”
在海底弄出這麼龐大的地界,就算是皇境修士出手,這份工程也未免顯得有些太過龐大。
“嗯?”
方寒不記得自己第幾次遇到岔路口,這一次他依舊催動神秘令牌的力量,挑選他認為的“最佳”路線。
可是這一次,他竟然在這條“最佳”路線上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印記。
那是一個類似頭顱的血痕,他這一路走來有神秘令牌的輔助,總會看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但是這樣的印記,也著實有些特殊且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