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皺著眉頭,在默默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之後,這才點頭退了半步。
火雲看著這對互相“謙讓”的兄弟,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畢竟他們兩個所謙讓的事情本身,乃是誰出手擊殺他火雲啊。
火雲成王的年歲極早,尤其是踏上超凡星主層次之後,更是極少有被人輕視的時候。
今天突然冒出的這樣兩個人,簡直將他當成了路邊的野草,好似誰來都可以踩上兩腳!
“讓開!”
火雲怒極。
本來他是打算趁那個女人將東西交回來的時候,一舉將人與寶藥一起拿下。
沒想到這個女人算計自己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有人敢半路冒出來摘桃子!
他的目光落在雨凝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這個時候,他看著這個女人的時候,就越想占有她!
“看來他也沒有將你我放在眼裡。”黑袍漢子一聲冷笑。
他的眼底,有墨色陰影不斷湧出。
白袍漢子隻是瞥了一眼,便已經邁步而出。
他可不想引來太多人關注這裡。
他們兩個的目標,是將那個女人帶走,而不是應付那連綿不絕的麻煩!
跟這麼個麻煩家夥搭檔,他遲早都得被對方害死。
白袍漢子率先出手,火雲的眼底湧出瘋狂的殺意。
“死!”
他一步探出,一柄大刀出現在手中。
準皇兵戰刀雖然已經毀掉,但是他手中也不是什麼準備都沒有。
這柄戰刀即便達不到準皇兵層次,差距卻也隻有毫厘之間。
不愧是一尊縱橫萬域近兩萬載的人物,後手之多,一般王境修士也隻是仰望!
在暗中目睹了這一切的黑白袍兄弟,也微微為之蹙眉。
隻是二人既然趕來此處,自然對自己的本事有著極致的自信。
白袍漢子伸出的手掌中,多了一截長著猙獰倒刺的黑色短棍。
戰刀與短棍碰撞的刹那,一道恐怖的能量波動四溢開來。
後方的雨凝,隻覺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自己湧來。
本就已經接連受創的她,此刻隻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看來就算有人出手,自己也難逃一死啊。
就在她決定放棄掙紮時,一道黑袍身影出現在她的前方。
雖然黑袍人依舊站在他剛剛現身的那個距離,卻也正好擋住了這一擊的餘波。
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但是那恐怖的力量餘波卻突然消失。
當然並非這恐怖的衝擊波真正消失了,因為除了他所站的這個方位未曾收到衝擊。
方圓數十裡的大地,被削去了至少十丈之地!
那種感覺,就好似給這顆枯寂的大星遞了個平頭。
果然火雲在追擊自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
剛剛踏入超凡星主層次,就拋出東耀星。
她還是太過高看自己了!
另一邊,火雲跟白袍漢子刹那間攻伐了七八招。
每一擊,都會給這顆枯星帶來恐怖傷痕。
二人在超凡星主層次,都屬於絕對的強者。
火雲是因為年紀太大,所以這輩子渡過帝皇大劫的可能性極低。
也不知道那白袍漢子,究竟是什麼來曆。
修士的年紀,很難在外貌上去看。
想要判斷的話,觀其骨齡與氣血,倒是可以看出一個大概。
偏偏這黑袍白袍兄弟,她探過去的感知,在靠近他們的時候便悄然消失。
那種感覺很古怪,就好似有什麼東西將自己探出去的神識之力吞噬了一般。
她突然發現,被黑袍漢子擋下的力量餘波,也是這般悄然消失的。
不會也被吞噬掉了吧?
黑袍漢子,實力竟這般恐怖麼!
能擋住二人戰鬥的力量波動,跟能在無聲無息間吞噬煉化,不,哪怕不是煉化隻是轉移這樣的力量波動。
也足夠證明這個黑袍漢子的強大,甚至可以說是恐怖。
如此實力,在王境之中還有對手麼?
雨凝的年紀不算大,但是她有一個正當年的皇者父親。
在父親的麾下,也有不少強大的王境修士。
可是能比得上麵前這三人的,一個都沒有。
類比之下,雖然不能說是絕對。
卻也推得出,黑袍漢子的背後,可能站著非同尋常的力量。
或許他們二人背後的強者,比自家父親都要強大!
也不知道這樣的人,突然出手救下自己,所圖為何。
二人瘋狂對決,這顆大星已然搖搖欲墜。
偏偏它,卻依舊未曾崩潰。
或許是那兩位,都不想看著自己隕落,所以才沒有任由戰鬥波動摧毀這顆大星?
雨凝想不明白,卻也隻能竭力恢複自己的傷勢。
修煉界,這種突如其來的,且來自陌生人對自家人的好,絕對不可以無腦地信任。
為了她得罪火雲這樣的強者,要是沒有極大的好處,誰又會這般激烈出手?
兩人戰到五十招的時候,火雲的身上已經見紅。
當然這名白袍強者,身上那件潔白的長衫,也已經沾滿了血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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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重重一記對拚,二人各自退開千百丈。
白袍漢子,好似這時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血汙。
他的手段,沒有同伴那麼激烈。
可是他這個人,有潔癖!
尤其是他這身白袍,無論何時都是一塵不染。
在他發現自己滿身血汙的刹那,一張臉瞬間就顯得猙獰無比。
尤其是額邊的血跡順著臉頰滑落之時,一股邪異之氣無形爆發。
在觀察到他的這種情緒變化時,一直麵無表情觀戰的黑袍漢子,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似乎他都對此刻的白袍漢子,忌憚無比。
而對麵的火雲,一雙眼眸已經變得赤紅。
此刻的他,猶如一座熔爐一般。
體內有極其恐怖的力量,隻要略微冒點兒火星子就會爆炸。
而接下來白袍漢子的一句話,成為點燃火雲的導火索。
“玩的差不多了,是時候結束這場鬨劇了!”
玩?
火雲身上的殺意爆發,兩人戰到現在這種地步。
每個人都在全力搏殺。
二人隻鬥了數十招,但是每一招都欲取對方性命。
而且二人都已經血染枯星,每個人身上都有非常恐怖的傷口。
修為走到他們這個境地,一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之禍。
所以每一招每一式,都拚儘全力。
對方的情況,不比眼下的他好多少。
他剛剛被那個女人陰了一把,爆掉了本命戰兵。
否則又怎麼會在這樣一個愣頭青手中受傷!
他冷冷一笑,並沒有回應。
以為老子本命戰兵爆了,就拿你這種小崽子沒辦法了嗎?
既然對方這般輕視自己,那也正合他的心意。
斬掉此人,他必須食其肉飲其血,彼此補充自己剛剛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