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放心,我們梁國人最大的缺點便是太講信用了,根本不會撒謊!”秦宇拍著胸脯保證道。
看著下方還在猶豫的眾人,秦宇也不著急。
重利之下,必有莽夫。
而隻要有一個人挑戰他,他就能讓所有人都來排隊挑戰他!
這就是他秦某人無處安放的魅力。
秦宇指指身後被黑布和陣法籠罩的擂台,對所有人說道:“想要挑戰的可以進來了,提醒各位一句,寶貝就那麼多,要是被彆人抽走了,後麵的人可就沒機會了。”
“而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就必須抓住每一個讓自己變強的機會。”
“慢著!”突然有人開口,質問秦宇:“你把擂台弄成這樣,外麵的人完全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若是你耍詐怎麼辦?”
秦宇不屑一笑,“這又不是生死局,我耍詐裡麵的人可以出來控訴我啊,我人就在這裡又跑不掉。”
“我之所以這樣做,是怕各位看穿我的招式,這可以理解吧!”
“再說,對付你們...嗬...還需要耍詐?”
大荒人最聽不得彆人的嘲諷,一群人頓時跳起腳來罵道:“你什麼意思,你到底什麼意思?有種給我出來說明白!”
“瞧不起我們是吧,你給我等著!”
秦宇不屑一笑,“與其在這打嘴炮,不如進來打一場,我在裡麵等你們!”
說完,秦宇大踏步走進陣法之中。
黑布落上,眾人看不到秦宇的身影。
“怎麼樣,誰先上?”有人嚎了一嗓子。
但剛剛罵的最凶的人此刻全都沒了動靜。
就算要挑戰,也要等最後再上,車輪戰的道理誰都明白。
雖然車輪戰此前在海靈宗被稱作恥辱,但保底一萬靈石,恥辱一點又怎麼了,又不會掉一塊肉?
“各位老少爺們,那混蛋都指著鼻子罵了,你們竟然還有臉在這站著,咱們大荒人的血性呢?”
“難道這要被玄天宗的人騎在頭上嘲諷嗎?”
“媽的,彆說了,我上!”
一個背劍男子一躍而上,此人倒不是魯莽,而是一位內門元嬰中期弟子,自認為實力在秦宇之上,不需要車輪戰消耗秦宇,更不怕秦宇的陰謀詭計。
“各位,我先聲明一下,我是元嬰中期,按理來說不應該挑戰比我弱小的秦宇。”
“但他梁國人簡直太過囂張,我必須要給他一點教訓。”
下方人群立刻加油道:“師兄放心,雖然你比秦宇強,但這個擂台是秦宇設立的,實際上是他在挑戰你。”
“師兄加油,我們肯定不會恥笑你的!”
“好,那我先去試一試這秦宇的水平。”
眾人:“祝師兄凱旋!”
此人嘴角微微翹起,心中已經盤算好了。
贏了,他可以獲得秦宇乾坤袋裡的寶貝。
輸了,秦宇讓他乾什麼他都不會乾!
今天他就要給秦宇上一課,不講誠信可是他們大荒的傳統美德!
此人大踏步走進陣法之中,並沒有感到什麼異常。
‘看來這個陣法確實隻有屏蔽神識的功效。’
背劍男子一開始以為擂台上很昏暗,卻沒想到這裡麵還挺明亮的。
男子微微抬頭,便看到亮光的來源。
隻見一個小胖子被掛在上麵,渾身散發出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