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電器城,每年有10個億利潤。
不光王可感到知足。
周誌猛、李威等人也感到非常知足。
不過,人都是充滿欲望的,他們也希望自己能賺更多的財富。
既然不能奢求泰和電器城太多,那就要多找幾個這樣的項目。
這時,周誌猛向王可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哎,阿可,小琪的姑父也是體製內當官的嘛?這是調到齊省工作了嗎?”
“我看當時那位領導還主動握手、笑臉相迎,不會也是一位大領導吧?”
王可聞言笑了一下,回答道:“對,小琪有兩個親姑姑嘛,大姑嫁到香江,小姑嫁到京城了,小姑夫就是公務員。”
“這次也是從南方來齊省工作了,剛調過來沒幾天……”
而林遠山拿著手機搜了一下。
隨即突然驚訝道:“你這個小姑夫不會就是齊省新任省委常委、組織部長韓坤吧?”
最近省裡高層的人事變動也就這一位剛來的,而且已經發布官方公告、上新聞了。
他的問題脫口而出。
周誌猛、李威、馬超三人聽了也有點驚愕,隨後都把目光看向王可。
這個職務可比剛才的省委常委、東萊市書記要顯赫許多。
手上所掌握的權柄也要更重。
王可見狀輕輕一笑,在幾人驚奇的目光當中點了點頭。
隨即開口表示道:“對,就是他,我也是剛剛過去坐才知道的,今天也是湊巧遇到了,我嶽父他們都不知道這變動呢。”
有了他的承認。
周誌猛他們內心更是異常震動,接著就是感歎連連。
“臥槽!阿可,有這麼一個大靠山罩著你,那今後你在齊省不得橫著走啊!”
“對啊!有這關係還怕誰啊,估計省裡大大小小的官員巴結你還來不及呢。”
“這在省裡可是一個巨頭級大佬,省委組織部啊,手上捏著多少人的官帽子呀,阿可你以後要起飛了。”
“真的,我們以後要指望你罩著了……”
王可聽著幾人七嘴八舌的調侃和吹噓,臉上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
一個個真是敢想、也敢說。
他語氣平靜地玩笑道:“橫著走容易被撞死,起飛容易被摔死,我還沒活夠,可不敢那麼囂張跋扈。”
“咱就老老實實過咱的平靜生活,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低調謙虛做人才是正道,不惹事也不怕事。”
在這個紛繁複雜的世界裡,保持低調無疑是明智之舉。
而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事物之大可值千金,而人之自大則分文不值,謙遜自重的人才能得到他人敬重,狂妄囂張的人終將自食惡果。
這種道理,周誌猛、李威四人當然也明白,但內心還是免不了有些震驚。
如今王可的背景也不是他們能比的了。
對於周誌猛和李威來說,有點恍然如夢的感覺,他們當時在電玩城認識的王可和如今相比就是天差地彆呀。
真是四年河東,四年河西啊!
“來,啥話都不說了,一起敬王大少一杯酒吧,以後也少不了請王少給撐腰啦。”
李威說完,其他三人也紛紛端起酒杯出言附和。
王可開口表示道:“行,乾了這杯酒,這事就過去了,咱們私下玩笑沒事,可彆在外麵亂說,流言蜚語影響也不好。”
碰杯喝了酒之後,又說了一句。
“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調走了,咱們打鐵還需自身硬,而且官場也不是一團和氣,政治鬥爭更殘酷。”
周誌猛、馬超等人聞言點點頭。
他們家裡也有親戚是體製內的,隻是位置沒有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