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我有個不情之請。”
“我一直致力於錢幣文化的研究和傳承,你這些銀元有不少稀有版本,能不能讓我做個拓印和拍照記錄一下?”
說完,文清一臉期待地看著王可。
聽了文清的請求,王可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答應下來。
僅僅是想要銀元的實物拓片和拍照而已。
“嗬嗬,文老您說這話就見外了,這算什麼請求啊,如果您老真用得著這些銀元,都可以直接拿去做研究。”
“而且說實話,我對這些老物件的意義和文化不是很懂,也成不了行家,留在手裡也是因為收藏價值,當作一個投資和家庭資產。”
“對我來說,象征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以後回憶起來,撿漏也是一個值得驕傲和吹噓的事情,其他的就無所謂啦!”
文清、紀千明和蘇恒毅聞言也笑了一下。
撿漏確實很有成就感,特彆還是大漏,能滿足自己情緒價值的需求。
這放在誰身上都會非常開心和自豪。
這也是心理滿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榮譽感、收獲感,每當取得一個好的收獲,內心都會很快樂、很得意。
文清笑道:“君子不奪人所愛,有些東西太貴重了,小可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如果什麼時候需要實物,我會給你張嘴的。”
“如今隻需要拓印幾張罕見的珍品銀元即可,然後用相機拍一下銀元的細節,除了做一下記錄,也是為了錢幣的交流鑒賞。”
雖然王可如此客氣地說,但他卻不能順杆兒爬,占人家晚輩的便宜。
王可笑著回應道:“這當然沒問題了,您老隨便印、隨便拍,隻要能幫到您,我是樂意之至啊!”
“更何況我還得感謝您呢,能不辭勞苦的跑來魔都幫我鑒定銀元,要不我把重複的簽字版袁大頭送給您一枚吧?我留一個就行。”
一枚價值百萬的“小銀元”,他還是能隨隨便便送得起的。
相比一個死物,因為他更看重的是人的交情和關係,尤其是對方還是一位行業大佬。
文清聞言連忙擺手,對王可笑著說道:“這可使不得,太貴重了,而且收你這個晚輩的東西也太不像話了。”
“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答應之前的請求就可以了,看到又一枚‘奉天一兩’存世,這一趟就沒有白跑,算是收獲良多啦。”
這個好意真的不能要,他的錢幣收藏裡也有簽字版的袁大頭。
王可回應道:“應該的,更何況還是我主動找您幫忙的,術業有專攻,能為您的文化研究出份力,也是我的榮幸。”
這時,蘇恒毅開口表示道:“阿可,既然文老爺子不要,那就給我吧,我不嫌棄。”
王可聽了哈哈大笑。
“給你?行啊!二哥你想要就給你了。”
接著,話鋒一轉道:“那二哥你一會就拿走一枚吧,就當是提前給你的結婚禮物吧。”
蘇恒毅開始還很高興。
但聽到後麵一句話,頓時搖頭不樂意了。
“那我就不要了,你打發要飯的呢,把那枚‘奉天一兩’給我當結婚禮物還差不多。”
“你這算盤打得啪啪響啊!一個小銀元就把我打發了,我還指著你這個妹夫的結婚禮物財富自由呢。”
話音剛落,文清和紀千明樂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
而王可則一臉哭笑不得。
心道,不是我的算盤打得響,是你的算盤打得爐火純青吧!
隨即佯裝無奈道:“二哥你結婚打著這主意啊?那到時候讓你妹妹給你準備結婚禮物吧,我恐怕是無能為力啊!”
蘇恒毅回應道:“那可不行啊!”
“她送她的,你送你的,我看看你這個妹夫的的心意足不足,我的態度是多多益善、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