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大院,副書記辦公室內。
秘書倒了一杯茶水,小心翼翼地端到領導麵前。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怕萬一再觸黴頭。
領導倒黴,他這個秘書也不好過,之前討好奉承他的同事人,現在卻是冷落和疏離。
翟副書記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站著欲言又止的秘書。
“小孫,你出去忙吧,我有事叫你。”
殃及池魚,自己身邊人的處境也好不了。
“哎,好的領導,有事您就叫我。”秘書應了一句。
接著轉身離開,還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等秘書離開辦公室後,翟建成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猙獰,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他越想越氣,隨即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摔在了地上。
“砰!”杯子嘩啦碎了一地。
外麵還沒走幾步遠的秘書聞聲,腳步猛地一頓,思索了幾秒又折身回去。
“翟書記,您沒事吧?”
秘書來到門前,輕聲問了一句。
“噢噢,沒啥事,剛才拿文件不小心把杯子碰倒了,小孫你忙你的吧,我這邊沒事。”
翟副書記找了一個理由把秘書打發了。
他也不想讓彆人看見自己憤怒失態的發泄行為。
秘書聞言關心了一句。
具體啥情況,他猜也猜出來。
此時,領導的情緒和行為可以理解,不小心就不小心吧。
如果翟副書記在單舟仕途遭遇滑鐵盧無法翻身,他的前途也渺茫了。
從成為秘書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站隊了。
身上也打上了翟係的標簽。
誰曾想才半年的時間就風雲突變,領導成了眾矢之的。
他從各方麵知道的一些情況。
這次事件確實是翟家理虧,主要也是惹錯了人,隻能說時也命也。
辦公室裡,翟建成冷靜了一會。
心裡開始不斷思考,想各種解決辦法。
活人不能讓尿給憋死,他不能真的就認命等死呀。
本來就是一件小事,居然鬨到了今天這種難解的困境,真的是讓侄子翟子辰坑慘了。
砸車和查店更是蠢得不行的昏招。
現在嚴重性已經出來了。
昨天一個常委會直接美其名曰的把他這個專職副書記架空了。
如今沒有王進鵬點頭,他的工作指示在縣委都不好使,更不用說在外麵了。
硬頂著乾就是自討沒趣。
等於是把他排除在單舟政壇之外,成了空有其名,沒有實權的吉祥物,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把他從思考中喚醒。
拿起一看是姻親黃副市長的電話。
於是趕忙接通,整個人也有了一些精神。
“建成同誌,我剛才又跟進鵬書記見麵談了一下,他表示當前最緊要的是要取得王可的原諒達成和解。”
“在他領導下出現公權私用的打擊報複,他必須要給對方一個交代,單舟的經濟發展也需要對方的支持和幫助。”
“而且這個王可還跟曹州市的上任書記孟江平孟書記認識,去年就在東萊市投資了三百億布局化工產業,所以……”
“如果事情處理結果不讓對方滿意,對方很可能會從省城找人。”
翟副書記聽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