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迪確實是攤上大事了。
整個村子裡,除了王可以外,就屬他能掙錢、混得最好。
加上跟王明順的關係玩得不錯。
那對方父母肯定要去家裡借錢救人,大過年的好說不好聽呀。
而王可一家都來了魔都過年,即使去家裡借錢也沒人。
最多也就是打電話。
算是避免了一個被堵門借錢的麻煩。
而且今年估計很多村裡關係好的,都要麵對這種糟心的事情。
借與不借,就看人心如何了。
跟王文迪掛斷電話之後,王可長出了一口心裡的鬱氣,頓時成為哈氣慢慢消失在眼前。
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關心他人,但是也不能過於操心彆人的事情,他還是先過好自己吧,能幫的就儘量伸一把手。
眾多發小裡麵,也就王壯和王文迪跟他的關係比較好,其他人就一起長大比較熟,但不是那種特彆要好的關係。
跟王明順也是比普通的朋友稍好一些。
其實,從他上大學開始聯係就逐漸減少。
畢業後的這幾年就更是如此。
彼此的關係就漸行漸遠,隻有春節的時候才有時間聚聚聊聊。
畢竟經曆不同了,生活方式不同了。
進而三觀的認知和理解也不同了。
發小也好,同學也罷,是階段性地共同成長階段讓雙方緊密聯係。
一旦這一階段過去,聯係慢慢一少,彼此之間的關係自然就變得越來越陌生,有些東西也沒法強求。
等王可回到客廳。
王爸好奇地問道:“小可,你剛才打電話說誰賭博被人扣了?”
“咱村裡的順子,在濠江賭場賭博欠了人家一百萬,人家賭場的人挨個給他的朋友、親戚打電話催債。”
“啊!在濠江賭博欠了一百萬?這個順子是應勇家的大兒子嗎?”王爸顯得非常驚訝。
“好像是吧,我不知道他爸大名叫啥,他下麵是還有一個弟弟,家在村裡飯店西邊的第三家,門朝南。”
王爸心裡想了一下,點點頭。
“嗯,那就是應勇家沒錯了,他兒子在濠江賭博被扣了嗎?”
“對啊,咱們回家的路上,那個給我打電話要錢的人,就是賭場催債的,不還錢就把他扣在濠江那邊了。”
“不能報警嗎?欠錢也得讓回家過年呀。”
“爸,報警也不管用,在那邊賭博合法,受法律保護的,借錢就得還,人家賭場還能申請凍結資產、限製出境。”
王爸聞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唉,這孩子真不辦正事,他家裡從哪給他湊一百萬還錢呀,他還沒結婚,下麵還有一個弟弟上學。”
“啥都要錢,他還學人家賭博,這是要把他爸媽給愁死啊!”
尤其這還是大過年的,一家人都彆想好過年了。
“他自己作,這誰也沒轍,聽大壯說他一年掙了不少錢,這不但全輸了,還倒欠人家賭場一百萬,順子就好得意忘形。”
說完,王可又開口說了一句。
“幸好今年咱家來魔都過年了,不然在家裡是彆想素靜啦,一個年都過不安生。”
王爸聽了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村裡人都知道自己家有錢,到時候肯定免不了去家裡哭訴。
雖然情有可原,但大過年的掃興呀!
“你們爺倆聊什麼呢?趕緊洗手準備吃晚飯吧。”王媽這時喊了一句。
“哎,來啦媽。”
王爸也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