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也不知道二伯是不是長了千裡眼和順風耳。
一家人前腳到家還沒怎麼樣呢。
這後腳就登門找了過來,回村裡也沒提前通知他呀。
無事不登三寶殿,上門必有所求啊!
這二伯不知道又有什麼麻煩事呢。
而王建業跟著王爸走進院裡看到王可也是一愣,沒想到最有出息的侄子竟然回來了。
“哎呀,小可也回來了啊,啥時候到的家呀?”
說完又跟王爸開口道:“小三,晚上彆做飯了,你們不經常回來都去我家吃飯吧,家裡之前過年準備的東西多,啥都有。”
他在村南頭大棚基地那邊跟人說話。
不經意間看到弟弟王建勝的車從馬路上經過,就知道人從城裡回來了。
然後跟人停下拉呱,趕緊回家騎著電瓶車就找了過來。
“哈哈,不用了二哥,我們回來都提前準備了吃的,而且家裡冰箱裡也啥都有,家裡人多就不麻煩了。”
王爸客氣地回了一句,自己一家四口,還有兒子的四個保鏢呢。
說不定對方就是說一下客氣話,真要去了也彆扭,而且看情況自己這個二哥有什麼事要找他幫忙。
這時,王可也起身從兜裡掏出煙給二伯讓了一根。
“二伯,我是今天下午剛到,明天不是後麵那個誰家的事嗎,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關係挺好的,所以就專門回來一趟。”
雖說他自己不抽煙,但回到村裡見到長輩該讓煙得讓煙,起碼麵子上得說得過去。
王建業笑眯眯地從侄子手上接過香煙。
“哦,我知道了,小可你說的是當街應勇家大兒子的事吧,那小年輕確實毀早了,才二十啷當歲。”
“聽說是在濠江賭博欠債還不起,然後又被人騙到國外去,不還錢就被人家打死了,這外國那麼亂,死了也白死呀。”
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打火機把香煙點著。
吸了一口煙後,又笑著說道:“小可給的這煙抽著就是好抽,價格不便宜吧?”
王可輕輕一笑,解釋了一下。
“嗬嗬嗬,煙啥價格還真不知道,因為我平時不抽煙,也很少買煙,這煙還是過年朋友送禮送的。”
“有時身上帶著碰到人就讓一下,咱齊省人都好麵。”
說是這樣說,但也就回老家才這麼做。
在外麵能讓他主動掏煙禮讓的人,可沒有幾個,而且素質都比較高。
在農村老家講究親疏輩分,都是這個叔那個大爺,這個叔爺那個大老爺的,各種關係錯綜複雜都能把人繞暈。
反正對他很多關係稱呼都搞不明白。
有時候乾脆就直接省略掉,隻禮貌性打招呼而不喊稱呼。
這樣也沒多大事,喊錯了就容易鬨笑話。
爺仨閒扯了一會,二伯還是沒有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難道是真的好心來喊他們去家裡吃飯嗎?
而王建業看到侄子王可在。
這直接打亂了他之前的計劃,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對於親弟弟還沒什麼壓力。
但麵對自己的親侄子,他心裡是真的有點發怵和忐忑。
就在他醞釀想開口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人喊。
“可哥,可哥……在家了嗎?”
“哎!在家呢,門沒關直接進來吧。”王可出聲應了一句。
接著,王文迪、王壯等人就推開大門走進院子。
見麵之後就是一番熱鬨的寒暄。
“來可哥,不用麻煩你親自讓煙了,把煙給我,我幫你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