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副局長麵帶微笑擺手告彆。
等目送王家人坐車離去之後,就掏出手機給領導打了一個電話彙報情況。
副縣長兼公安局長的李海波接到消息。
緊接著又把王可回老家的消息彙報給了頂頭上司縣府一號的鄭安豐。
另一邊的車上,王可也跟父母聊了起來。
“爸媽,剛才打電話怎麼回事,咱村裡又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誰和誰還打起來?”
剛才跟那位陳局寒暄,也沒法聊這個事。
打架鬥毆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何況在人家警察麵前談論是幾個意思?
雖然人家若無其事當沒聽見,但不能真無視人家的存在和身份。
那也太不尊重人了。
王爸開口解釋道:“還是應勇家的事,今天上午又有討債的人去村裡上門要錢,然後那幾個人就比較囂張。”
“說欠債不還當老賴會遭報應,說應勇家兒子出事死了就是報應,不還錢就活該,後麵雙方就相互打了起來。”
“反正村裡應勇那一門的人都上去動手幫架,把討債的三個人打得應該是挺慘,三個人也不可能打得過十好幾個人,車也被……”
他把從村長吳愛玲那裡聽說的情況給自己兒子複述了一遍。
王可聽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
過了幾秒鐘,語氣有些哭笑不得。
“好家夥,這還打起了群架互毆,但不得不說咱村裡人還挺團結的,有事也是真上。”
“現在什麼情況了,那幾個人還在樹上綁著了嗎?”
王爸搖頭道:“最新情況不知道,應該已經報警了吧,村支書王春輝在現場呢,他跟王應勇是堂兄弟,肯定得幫著自家人。”
而王可心裡則有點納悶。
濠江的那家博彩中介公司都被查封,很多內部的相關違法人員都被處理了。
樹倒猢猻散,債權人消失。
那王明順的債務自然就不了了之,怎麼還會有討債的人上門?
“原來債務打官司輸贏還半對半,現在順子人都死了,就百分百不用還債了,他的債也跟家裡的人沒有任何關係。”
“這夥討債的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呀?跟順子有債務糾紛的那家濠江博彩公司因違法都被查了,他們又來搞什麼名堂?”
王爸聽了表示道:“我覺得這夥人就是來訛錢的,故意說風涼話激怒彆人動手。”
“然後就能索要醫藥費和賠償了,不過可能結果有點出乎他們的意料,被村裡人一擁而上打的有點慘。”
討債要不到錢,可能就想著訛錢了。
畢竟誰先動手誰理虧,挨了頓揍怎麼也能掙點錢。
王媽擔心道:“村裡那麼多人動手,不會出什麼大事吧,就害怕把人給打出個好歹來,那可真惡囊死人了。”
“那應該不會。”王爸回應了一句。
“聽說就用手用腳打的,也沒拿棍子之類的東西,估計人是打不壞,可能鼻青臉腫受點皮外傷吧。”
他想著除了王應勇之外,其他人應該都會有分寸不會下重手。
王媽點點頭應了一句。
“隻要人沒大事,賠點錢就賠點錢吧。”
“這些人也是的,昨天剛出完殯,今天就上門要錢,人都死了還沒完沒了。”
想想都覺得晦氣至極,也犯了忌諱。
一家人在車上聊著村裡打架的話題,先把妹妹王欣送回學校上學。
隨後,王可和父母回了海鮮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