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拖下去,損失隻會越來越嚴重。
李慶順家已經在到處找關係說和,但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各種打壓還在繼續。
麻煩一直沒有被解決,搞不好可能就直接一蹶不振了。
現在就需要趕緊把問題平息掉,哪怕是多付出一些代價也在所不惜,更不得不接受。
嚴少平淡地點點頭,開口表示道:“早有這個認錯態度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就是我見到人家王可也得給幾分麵子。”
“陸總啊,該說不說,你那個親戚真的是有點過分和囂張,當麵出言不遜進行挑釁。”
關於具體情況了解的不多,但他聽朋友蘇恒毅說言語很過分。
後來參加婚禮又跟王可吃飯聊了一下。
不過,對方也沒詳細說,畢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而且當時旁邊還有那麼多人。
明顯對方是真生氣動怒了,他從當時其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上都能感受到,冷峻中透露不屑和厭惡。
如果不是有一些關係,他今天根本不會給麵子出來見麵。
更不會答應從中說和一下。
陸總幾人連聲附和承認李慶順的錯誤,並表示歉意。
姿態放得很低,有一種低聲下氣的感覺。
嚴少見狀開口道:“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有點背景就忘乎所以,這次碰到硬茬子了吧,以後讓他好好改改低調一點吧。”
“你們稍坐一下,我去給朋友打個電話看看是個什麼態度,也轉達一下你們的意思。”
說完,便起身走去旁邊打電話。
打電話自然是要給朋友蘇恒毅打,這樣雙方說話會比較輕鬆,交流起來也簡單直接。
跟王可的關係就一般,很多話都不好講。
“感謝嚴少,麻煩你了。”
看著對方去打電話,陸總等人心裡也放下了一點,總算是有了一個進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特彆還是本來就理虧的一方,隻能認栽賠禮道歉。
而至於能不能把問題解決,哪怕隻是緩和一下關係也行呀。
這邊,嚴少拿手機打通了蘇恒毅的電話。
“喂,毅少,乾嘛呢,沒有打擾你的新婚生活吧?”
“老嚴,這給我打電話啥事啊,你昨天不是剛回去嗎,還是在魔都沒走呀?”
“我已經回來了,現在就在南江省城呢,這剛回來就碰上一個事,之前教訓一下的那個李家托關係找上門來了。”
後麵嚴少先是解釋了一下原因。
接著又說道:“因為是我媽那邊的關係,我這確實不好拒絕,那個李慶順現在得到了教訓,家裡的生意也受到了嚴重影響。”
“真是被逼到牆角了,王可那邊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一下,對方也真想賠禮道歉。”
如果是想單純地出口氣,現在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不僅是李慶順這個始作俑者,連帶著一家人和家裡的生意都受到了很大的損失,多個投資項目都陷入停滯,甚至還有直接泡湯的。
而要是真心狠手辣想徹底打壓,那就得另外想辦法用其他手段了。
蘇恒毅聽完思考片刻,開口道:“行吧,既然他們都找到了你來調和,那我也得給你老嚴一個麵子。”
“待會我給我妹夫打電話說一下,看看他那邊是什麼意思,如果不行,我們再另外找人幫忙,你那邊就先這麼著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