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忠傑換好衣服,見李昊還呆呆的蹲在水坑邊擺弄著手裡的沙子,連忙招呼他:"走了昊哥,回去吃飯了!"
李昊已經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聞言也不再糾結這坑裡有多少金沙了,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紙袋,把剛剛隨手撈出來的兩三百粒金沙裝進去,跟著劉忠傑起身往營地走。
吃飯的時候李昊總是心不在焉,逮著鹹鴨蛋猛下筷子也沒覺得鹹,一心惦記著金沙,劉忠傑和他說話也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兩句。直到天黑後躺在吊床上,李昊的心思依舊在溪流那個水坑邊。
"昊哥!你這是著了魔了嗎?就算那個水坑裡全是金子,咱們也帶不走啊!而且咱們還要去抬棒槌呢,你可不能忘了謝大爺的朋友還在急等著藥養身體呢,那可是人命,彆因小失大。何況金子在那裡又不會跑,等你回來了咱們依然可以來挖嘛!……"
李昊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啊!看來自己還是不夠淡定啊!沒辦法,後世自己隻是一個平凡人,雖然到了這個年代長了見識,但本質也沒有太大改變,見了些許錢財可能還能從容麵對,但是涉及到國人的種植、采集、收集等隱藏基因的BUG,他是真扛不住啊!
第二天早上,李昊帶著劉忠傑依依不舍的離開這裡,繼續朝著參窩子趕去。
等到了中午時分,李昊他們終於站在了那個小山坡下麵。
李昊兩人先是爬到灌木叢那裡,查看了一下參窩子的情況,還好,這裡沒有任何變化,就連當時砍倒的帶刺灌木也重新抽出了枝條。李昊和劉忠傑簡單清理出來一個通道,然後就急急忙忙的開始抬參了。
李昊做主力,拿出抬參的工具就開始乾活。劉忠傑打下手,負責給李昊扇風,擦汗,趕蚊蟲,遞工具。一直忙活到天將黑,兩人總算抬出五個棒槌,兩棵五品葉,三棵四品葉。
沒辦法,上次把參窩子抬得太狠了,這已經是撿最高品級的抬了,兩人匆匆把通道封嚴實,這才下了山。
夜裡不適合趕路,李昊他倆也沒著急到趕夜路的地步,於是兩人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天剛蒙蒙亮就踏上了艱難的回程路,一路上緊趕慢趕的差點把劉忠傑跑吐了,又跑了三天,兩人才回到了屯子裡。回到屯子裡劉忠傑可以休息,李昊卻還得接著趕路。
不過再急也不能一會兒也不休息,李昊回家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收拾了個人衛生,這才告彆了媳婦兒和鄉親們,帶著劉忠傑、劉麗和馮濤的帶給家人的信件和他們攢的一些票和錢,連夜趕往火車站。
李昊路過鄉裡的時候特意拐了個彎,去喊老謝頭起床尿尿,在老謝頭的"親切問候"下,把拿到鮮參的事情通知了老謝頭。讓他放心,自己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給他朋友送去。
老謝頭很感動,直誇李昊是個實在人,果然不愧為他老謝頭的朋友,就是能不要半夜跳牆進去彆人家院子、猛地敲窗戶喊人起床尿尿就更完美了。這幸虧是他身體硬朗,換個膽小點心臟又不好的直接就被李昊送走了。
李昊卻不以為然,認為自古以來人無完人,自己作為一個朋友有義務敦促朋友健康的生活,包括但不限於提醒夜裡起床尿尿。然後在老謝頭的咒罵聲中翻過了牆,消失在黑暗中。
李昊運氣有點不好,最近一趟車是一個拉煤車,李昊也沒有矯情,直接坐在了煤車上,趕往了市裡的火車站。